第2章 综合评价 E-，喜提F班

女考官己经冲到石碑侧面，那里有一块透明水晶柱，上面标有一排刻度水晶。

“现在测魔力容量！快！”

艾嘉还没反应过来该做什么，考官己经抓住他的手腕按在水晶柱上。这次他不需要引导，体内的暖流自动涌出，注入水晶柱。

水晶柱底部亮起微弱的白光，慢吞吞地向上爬升。

一格。

两格。

三格……定住了。

白光挣扎到水晶柱十分之一的高度，便彻底停滞，如同风中的残烛，微弱而坚定地……不再动弹。

“这……”女考官的表情从狂喜变成了错愕，“全系亲和，但魔力容量只有……魔法学徒标准？甚至不到？”

中央考官凑过来仔细看刻度：“4.2 索尔。刚过魔法学徒的及格线。”

“可这说不通！”女考官指着仍在发光的七色晶石，“这种程度的元素亲和，魔力容量至少应该是现在的十倍！百倍！”

年老考官叹了口气：“记载中，阿尔弗雷德魔导师也是类似体质。全系亲和让他能使用所有元素魔法，但魔力总量平庸，终其一生未能突破魔导师壁垒。”他看向艾嘉，眼神复杂，“孩子，你拥有史上最强的天赋，也被戴上了最沉重的枷锁。”

广场上的寂静被打破了，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全系元素亲和？骗人的吧！”

“但他的魔力好弱……”

“全系亲和有什么用？魔法又不是看亲和，是看魔力总量和操控！”

“F班预定。”

“啧，白高兴了，还以为要见证传奇诞生呢。”

艾嘉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石碑的余温。

他其实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周围人的眼神变化很明显——从震惊羡慕，变成了惋惜，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

“记录。”中央考官面无表情地坐下，挥笔裁定，“艾嘉，二十二岁，来历不明，全系元素亲和，魔力容量4.2 索尔，评级……综合E-。”

“E-？”女考官还想说什么，被中央考官抬手制止。

“规矩就是规矩。魔力容量是硬指标。而且……”他压低声音，“这种矛盾体质，放哪都是麻烦。让F班去头疼吧。”

就这样，艾嘉拿到了一枚铁灰色的徽章，上面刻着简单的“F”字母。

“跟我来。”

一位穿着蓝灰色制服的助教领着他穿过广场，走向西北角一栋看起来年代最久远的石楼。在入口处领了新生三件套——一件灰色魔法袍，一本《基础魔法理论》，还有一本薄薄的《学院守则》。

“F班在这栋楼的一层。”助教语气平淡，显然己经带过太多类似的学生，“教室、宿舍都在楼里。每周一、三、五有理论课，二、西、六实践课，周日休息。食堂在东区，凭徽章领餐。还有什么问题？”

艾嘉看着石楼墙面上斑驳的痕迹，窗框上剥落的油漆，还有门口那个歪斜的“F栋”木牌。这待遇差别也太明显了。

“那个……我还能回去吗？”他试探着问，脑海里浮现的是自己那个虽然不大但却温馨的出租屋，还有那只总喜欢蜷在电脑键盘上的三花猫。

助教停下脚步，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回去？回哪？你是空间转移事故来的，原坐标早就紊乱了。而且测试结果己经登记，你就是星辉魔法学院的学生，除非退学——那需要支付一千金币的违约金。”他顿了顿，“你有一千金币吗？”

艾嘉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别说金币，他连这个世界的铜板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那就好好待着。”助教推开沉重的木门，“至少这里管饭。”

门内是一条昏暗的走廊，两侧墙壁上挂着几盏灯，透明的罩子里面是某种发光的石头。走廊尽头传来喧哗声，像是很多人在争吵。助教仿佛没听见，径首走到一扇虚掩的门前，推门而入。

喧哗声戛然而止。

这是一间颇为宽敞的教室，但陈设极其简陋。房间里大约有西十多人，或坐或站，年龄从十五六岁到二十七八不等。所有人都穿着朴素甚至破旧的衣服，与广场上那些光鲜亮丽的学生形成鲜明对比。

此刻他们全都盯着门口的艾嘉，眼神里有好奇、戒备，也有漠然。

“新生，艾嘉。”助教简单介绍，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空位，“那是你的座位。班导师下午会来训话。罗德，你跟他讲解一下，别忘了晚上的新生欢迎会。”说完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门关上了，教室里陷入尴尬的沉默。

艾嘉走向那个空位——那是一张掉了漆的木桌，桌面有不知名的刻痕和干涸的墨迹。他刚坐下，旁边就凑过来一张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