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零元购

魏守诚把郭凡送到家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了哈市，好好干。你爹当年是部队的骨干，你也不能给他丢脸。”

郭凡点了点头：“魏叔，这段时间谢谢您。”

“谢什么。”魏守诚摆了摆手，“去吧，到时候写信回来。”

郭凡转身要走，魏守诚又叫住他。

“郭凡。”

“嗯？”

“你爷爷的事……别太难过。他在那边，会看着你的。”

郭凡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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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郭凡没有睡。

他躺在草铺上，等到村里最后一盏灯熄灭，等到狗都不叫了，才悄悄起身。

月光很暗，云层厚，正是办事的好时候。

他先去的是二叔家。

院门没锁，用一根木棍别着。郭凡轻轻拨开木棍，闪身进了院子。

鸡笼在院角，一只老母鸡缩在笼子里打盹。郭凡伸手进去，一把抓住鸡脖子，母鸡挣扎了两下，被他收进了空间。

“活物己收纳。空间内时间静止，收放自如。”

系统提示响起，母鸡在空间里一动不动，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郭凡又摸进厨房。灶台边放着半袋大米，他掂了掂，约有五十斤。米袋子扎紧，收进空间。灶台上还有半罐猪油和一小碗盐，一并收了。

厨房里干干净净，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郭凡退出院子，把木棍重新别好，转身往村长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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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家的院墙比二叔家高得多，门也结实，上了锁。

但郭凡有空间。

他翻墙进去，轻得像只猫。

屋里亮着灯，王德贵的老婆和儿子王铁强坐在堂屋里，两人都红着眼圈，像是刚哭过。

“你爹进去了，咱家以后可怎么办……”女人抽抽搭搭地说。

王铁强闷声不吭，两只手攥着拳头，青筋暴起。

“都怪郭凡那个小崽子！”王铁强咬着牙，“要不是他，我爹也不会……”

郭凡蹲在窗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微微勾起。

他绕过堂屋，摸到了厨房。

村长家的厨房比二叔家大了整整一倍，粮仓里堆着好几袋粮食。郭凡打开一袋，白花花的白面，足有五十斤。旁边是两袋大米，各五十斤。

全收了。

墙角挂着几串腊肉，少说有二三十斤。灶台下面的篮子里装满了海蛎干，干透了的，一捏就碎，炖汤最鲜。

郭凡把腊肉和海蛎干也收了。

他又绕到后院，牛圈里拴着一头大水牛，膘肥体壮，正卧在地上反刍。

郭凡把手伸进牛圈，意念一动——水牛凭空消失，进了空间。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活物己收纳。”

牛圈空了，只剩地上的一摊牛粪。

郭凡翻墙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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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王玉华起床做早饭。

她走进厨房，愣住了。

米袋子不见了。猪油罐子不见了。盐碗也不见了。

厨房空空荡荡，连灶台都像是被人擦过一样。

“国强！国强！”她尖声喊起来。

郭国强从里屋跑出来，看了一眼厨房，脸一下子白了。

“进贼了？”

“哪个贼把米袋子整个扛走？连猪油都不放过？”

两人翻遍了整个屋子，鸡笼里的老母鸡也没了。

王玉华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天杀的！哪个杀千刀的偷到我家来了！”

郭国强蹲在门口，抽着旱烟，一句话也不说。

没过多久，村长家也炸了锅。

王德贵的老婆去厨房做饭，发现粮仓空了——五十斤白面、一百斤大米、三十斤腊肉、一篮子海蛎干，全没了。

她跑到后院一看，牛圈空了，水牛不见了。

“铁强！铁强！”她尖声叫着，“咱家的牛呢！”

王铁强跑出来，看着空荡荡的牛圈，脸都绿了。

“谁？谁偷的？”

母子俩站在院子里，对着空荡荡的厨房和牛圈，干嚎了半天，眼泪都没掉几滴——主要是吓的。

王铁强去镇上报了警。

派出所的人来了一趟，看了看现场，问了几个问题，摇摇头。

“门锁没撬，院墙没翻，东西就这么没了？”民警皱着眉头，“你们是不是记错了？粮食是不是吃完了？”

“五十斤白面、一百斤大米，我们一家人能吃那么快？”王铁强急了。

民警又看了看牛圈：“水牛那么大个牲口，偷走总得有动静吧？你们夜里没听见？”

王铁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们确实没听见。

什么都没听见。

民警最后也没查出个所以然，记了个笔录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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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村里人议论纷纷。

“王德贵家遭贼了？粮食全没了？牛也没了？”

“不光他家，郭国强家的米和鸡也没了。”

“邪门啊，门没撬，墙没翻，东西就这么没了？”

有人压低声音说：“我跟你们说，这肯定不是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