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承诺和零元购

离开大兴安岭的前一天，郭凡又去了一趟湖边。

白狼在等他。它站在湖对岸的松树下，雪白的毛发在暮色中泛着银光，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郭凡，一动不动。狼群不在，只有它一个。

郭凡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白狼的头。他从空间里取出一颗聚气丹，乌黑发亮，散发着淡淡的药香，递到白狼嘴边。

“这丹药能助你修炼。”

白狼张开嘴，把丹药吞了下去。一道温热的气流从它身上散发出来，它的毛发微微竖起，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意念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下个月你来的时候，我就能和你走了。”

郭凡站起来，摸了摸它的头。“我等你。”

白狼舔了一下他的手背，转身消失在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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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车驶回哈市的时候，是第三天下午。

郭凡先把妮可送到城西仓库，然后开车回了药厂。车斗里装着这次换来的粮食——一千斤大米、一千斤白面、五百斤食用油、三百斤肉罐头，摞得整整齐齐，用帆布盖着。

赵铁军站在仓库门口，看着一麻袋一麻袋的粮食往里搬，笑得合不拢嘴。

“小郭，你这趟又是满载而归啊。”

郭凡把入库单递给孙科长。“赵厂长，上次拉回来的粮食，加上这次的，账该结了吧？”

赵铁军大手一挥。“财务，给郭凡同志结账！两次拉货，共计三万元！”

财务科长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噼里啪啦拨了一阵算盘，开出一张三万元的支票，递给郭凡。郭凡接过支票，看了一眼，揣进贴身口袋。

三万元。在那个年代，这是一笔巨款。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西十块，三万元够一个人干一辈子的。郭凡心里清楚，这是明面上的钱，厂里走账的，干干净净。

“小郭，你这几次弄回来的粮食，够全厂吃大半年的了。”孙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郭凡笑了笑。“还不够。再多弄几次，存一年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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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郭凡回到家。

魏婷己经做好了饭，坐在炕沿上等他。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棉袄，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回来了？”

“回来了。”郭凡脱了棉袄，挂在墙上，坐到炕上。

魏婷把饭菜端上来。排骨炖萝卜，一碟咸菜，一盆米饭。两个人吃着，郭凡忽然说：“下次我去大兴安岭，给你带条白狗回来。”

魏婷筷子顿了一下。“白狗？”

“嗯。白色的，很聪明，能看家。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有个伴。”

魏婷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

魏婷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那太好了。我一个人住这院子，有时候晚上确实有点怕。有只狗就好了。”

郭凡夹了块排骨给她。“所以给你带。”

魏婷低下头，嘴角翘着，小声说：“你对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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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魏婷收拾碗筷。郭凡坐在炕上，从兜里掏出那张三万元的支票，看了看，又收进空间。这笔钱他暂时不打算动，留着以后用。

但他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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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哈市城东。

远东贸易公司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办公楼没有灯光，人都走了。仓库门口那个看守坐在板凳上，抱着胳膊打瞌睡。一条大狗趴在旁边，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

郭凡翻过围墙，无声无息地落在院子里。练气三层的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落地的声音比猫还轻。狗抬起头，朝他的方向嗅了嗅。郭凡将气感外放，向狗延伸过去——不是攻击，是安抚。气触碰的一瞬间，狗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迷茫，然后趴了回去，闭上了眼睛。

看守没醒。

郭凡绕过狗，走到仓库门口。门是一扇大铁门，挂着一把大铁锁。他伸手按在铁门上，意念一动——锁从里面打开了。练气三层的控制力，己经能隔空拨动门闩。

他闪身进去，轻轻关上门。

仓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郭凡戴上夜视镜，绿色的视野里，一袋袋麻袋摞得像小山一样高。大米、白面、食用油、奶粉、白糖、各种肉类、水果罐头，全是国内紧缺的东西。麻袋上印着俄文字母，有的还贴着苏国某个农场的标签。

郭凡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开始收。一袋袋粮食被他收进空间，大米摞在空间的一角，白面摞在另一角，食用油桶码成一排，奶粉和白糖放在最上面。一百立方米的空间，装了大半。

然后他发现了暗室。

气感捕捉到仓库最里面墙角的地面上，气流的温度和别处不一样。郭凡走过去，蹲下来，用匕首敲了敲地面——空的。他沿着缝隙摸索，找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掀开地砖，下面是一道暗门，门上挂着一把小铜锁。他捏碎锁，打开门，一条向下的楼梯出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