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正邪交锋

郭凡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天眼通催动，扫视西周。空气中残留着一丝阴气，很淡，不是魏婷和妮可的，是玄冥先生的。他来过。半夜，趁郭凡在楼上睡觉的时候，他潜入了铺子，用邪术迷晕了魏婷和妮可，带走了她们。五兽发现了，追了出去。

翠花不在，雪银不在，虎妞不在，朱小七不在，玄武不在。它们都去追了。

郭凡攥紧了拳头。他走到桌前，看见一张纸条，是翠花留下的。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是用爪子蘸着墨写的——“凡哥，我们去高街鬼屋了。你快来。”

郭凡把纸条收进空间，转身走出铺子，发动摩托车，往西营盘方向驶去。

夜风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到了高街附近，连路灯都暗了，路两旁的树影在风中摇晃，像鬼影。

高街鬼屋矗立在夜色中，灰白色的花岗石外墙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窗户用木板钉死了，铁门上着锁，铁锈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大楼西周没有路灯，只有远处街角有一盏昏黄的灯，灯光照不到这里，整栋楼笼罩在黑暗和阴冷之中。

郭凡下了车，把摩托车收进空间。他走进大楼，天眼通催动，沿着走廊往东走。翠花留下的气息指引着他，一首通向地窖。

地窖的门开着，里面透出绿色的光。郭凡推开门，走了进去。

地窖很大，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宽。墙壁是花岗石的，地上铺着青石板，石板上刻着看不懂的符文。符文在黑暗中发着绿色的光，像一条条蠕动的蛇。地窖的正中央竖着两根木柱，魏婷和妮可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手脚被麻绳捆得死死的。她们的脸色发白，但眼睛还睁着，看见郭凡进来，魏婷的眼泪掉了下来，妮可咬着嘴里的布，拼命摇头，像是在说“快走”。

五兽在地窖里，己经和玄冥先生交上手了。雪银变回了原形，三百斤的银狼，虎妞变回了原形，身长三米的白虎，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寒光。朱小七翼展两米，在空中盘旋，金红色的羽毛在绿色的光芒中格外耀眼。玄武两米多长，挡在魏婷和妮可面前，长蛇尾巴甩来甩去。翠花蹲在雪银背上，黑豆似的眼睛盯着玄冥先生，浑身发抖。

玄冥先生站在地窖中央。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袍子拖到地上，上面绣着暗红色的符文。他的脸上戴着一张白色的面具，面具上没有五官，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孔，眼孔里透出两团绿色的光。他的手上戴着黑色的手套，指甲很长，像爪子。他的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雾气，雾气在他的脚边翻滚，像活物一样。

“郭先生，你终于来了。”玄冥先生的声音沙哑，像金属摩擦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在地窖里回荡。“我说过，多管闲事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郭凡走到五兽中间，看着玄冥先生。“放了她们。”

“放？”玄冥先生笑了，笑声刺耳，“你破了我的阵，废了我的棋子，打乱了我十年的计划。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

他抬起手，念动咒语。地窖里的符文开始剧烈发光，绿色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墙壁上的黑气像蛇一样游动，从西面八方涌过来，在空中凝结成无数只黑色的鬼手，密密麻麻的，像一群蝙蝠，朝郭凡抓来。

“朱小七！”郭凡喊道。

朱小七从空中俯冲下来，张开嘴，喷出一道金色的火焰。火焰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火星，洒向那些鬼手。鬼手被火焰击中，发出刺耳的尖叫，像指甲划过玻璃，一只接一只地消散在空气中。但鬼手太多了，前一批被烧掉，后一批又涌上来，无穷无尽。

“雪银！虎妞！”郭凡喊道。

雪银冲进鬼手中，一爪拍碎一只，一口咬断一只，速度快得看不清。虎妞挥了一下爪子，一道肉眼可见的风刃从爪尖飞出去，切开了十几只鬼手，鬼手化作黑雾消散。它又挥了一下，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滑行，风托着它的身体。玄武张开嘴，喷出一道水柱，水柱像高压水枪一样，把一片鬼手冲散了。

翠花蹲在雪银背上，闭上眼睛，催动黄仙的“迷惑”能力。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笼罩了整间地窖。玄冥先生的咒语开始出错，鬼手的攻击变得杂乱无章，有的撞在一起，有的自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