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蜀张献忠攻打重庆烽火连天,堵胤锡至沅州,说服各大土司。
东南局势郑氏待价而沽,而南京城内更不安宁。
晌午时分,福王朱由崧如远在成都的蜀王朱至澍一样,被苦恼声烦恼,他猛地将手中茶盏顿在几上,溅出些许茶水,怒道:
“干啥?”
“那些废物到底要干啥?哭了两日,还未停歇,非得触怒陛下,一个个逐出宗室不成!”
他气得在厅内踱步,脸色铁青,自前些日子,陛下颁布诏令,废除藩王庄田,大幅缩减宗室俸禄,并规定镇国将军以下宗室,解除宗室限制,老弱妇孺由养济司统一照管,凡有劳动能力却不愿自谋生路者,一律发往应天府周边卫所屯田,美其名曰“重操祖宗旧业”。
这道旨意,一下子捅了马蜂窝,习惯了不劳而获、坐食俸禄的中层宗室,尤其是那些早己沦为地方蛀虫、除了摆谱一无是处的郡王、镇国将军们,如何肯依?
他们不敢首接冲击皇宫,便先聚众到宫门外跪哭,恳求陛下收回成命。
结果跪了一整天,承天门紧闭,陛下连面都没露,这些人哭累了,又不敢真闯宫,不知谁出了个高明主意,去哭孝陵!
向太祖高皇帝诉苦!
好家伙,百十号人的宗室跑到孝陵,捶胸顿足,嚎啕大哭,痛斥燕藩皇帝的狡诈,废除宗室待遇,还让宗室子弟去上前线送死。
气的陛下,下令孝陵卫驱逐,这些人只能来找他朱由崧,请求他出面。
朱由崧咋敢出面,好不容易消停下去,再提,引发陛下南下以来第三次党争,那他福藩彻底废了。
当日奉天门全武行一事,朱由崧至今心有余悸,真的怕陛下清算福藩。
“王爷,王爷。”府内掌事太监卢九德连滚爬地进来,脸色发白,“外头.......外头那些郡王、将军、中尉们,不肯散去,定要请王爷您出去主持个公道啊。”
朱由崧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开一步,连连摆手:“主持公道?主持个屁,让他们赶紧滚,爱死哪儿死哪儿去,别死在我福王府门口!”
“本王这西进院子,好不容易才收拾利索,难道他们还想逼得本王也住进凤阳祖庙里去不成?”
凤阳祖庙,那是所有宗室亲王心中最深沉的噩梦,比死更可怕。
“可……可奴婢……”卢九德哭丧着脸,他一个太监,哪有本事驱散那么多宗室子弟?
“这是我的亲王玉蝶,赶紧让那些人滚。”朱由崧拿出亲王玉蝶,让卢九德拿去,逼宗室子弟走。
“奴婢遵旨~”卢九德行礼离去。
望着门外,福王朱由崧喃喃道:“当年我父王皇位之争不及它们,现在想拿我当枪使,替你们去陛下面前送死?门都没有!”
可不一会儿,卢九德又慌里慌张走来,“殿下?他……他们……”
“他们爱死那死哪,不关我屁事。”朱由崧端起茶杯喝茶。
但卢九德立马说道:“他们去皇宫了!”
“还说,随楚王去讨公道!”
噗!!!
朱由崧懵的一批,“楚王?”
“朱华壁?他七十高龄,敢掺和这事?”
朱华壁是老楚王朱华奎的弟弟,楚恭王的嫡子。
当初张献忠攻破武昌城,将老楚王朱华奎沉江而死,子嗣屠戮殆尽,只有朱华壁带着亲藩子弟逃到南京城,袭爵楚藩。
在朱由崧看来,他都七十高龄,没必要为这事出面,大不了死之前,哀求陛下,恩赐楚藩。
“没必要啊~”朱由崧重拾茶杯,慢慢喝茶,“陛下年轻气盛,楚藩怕是要除名了!”
就在部分宗室哭闹不休的同时,承天门外,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甚至堪称门庭若市的景象。
上千,甚至可能多达数千的底层宗室子弟,从南京城内外,乃至应天府周边州县汇聚而来。
他们大多衣衫简朴,面有菜色,与方才在福王府前哭嚎的那些郡王、将军们光鲜的衣着、红润的面色形成鲜明对比。
明朝后期,因为宗室底层活不下去的原因,所以到了后期部分底层宗室子弟参与科举,或者从事其他行业。
首到朱慈烺彻底废除大明祖制为所有底层宗室找活路!
“秦藩、晋藩、鲁藩、衡藩往这来…”
“周藩、福藩、潞藩、肃藩往这来~”
“楚藩、唐藩……”
太监们尖细的嗓音此起彼伏,按照藩系分流着人群。
礼部和兵部的书办们坐在临时搭起的条案后,面前摊开名册,仔细询问、记录着每个人的姓名、辈分、所属藩府。
同时,还有一些底层宗室没有名字。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鲤鱼登天门《鞑清多尔衮:南明皇帝稳得可怕!》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27章 碌碌无为宗室哭诉,活不下去宗室报国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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