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瞬间惊喜又跌落谷底的钱谦益

奉天门外，散朝的官员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那些参与了斗殴的文官，此刻大都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不少人需要同僚搀扶才能行走，模样狼狈不堪。

走在后面的高杰看到这副景象，忍不住咧开嘴，边走边嘿嘿低笑起来，肩膀耸动。

就连心事重重、盘算前程的刘泽清忍不住笑意。

“粗鄙、丘八！”相互搀扶的文官见此只能小声非议。

而对如愿入阁的马士英来说，今天可真是个大喜日子，要不是抚宁侯朱国弼这个逼贪墨响银，弄的在场勋贵人人自危，他非得在秦淮河上大摆一桌庆贺自己入阁拜相。

但也伴随众多质疑的目光传来，特别是东林党派系的给事中、御史，那目光能活剥了马士英。

‘嫉妒！你们这叫嫉妒，嫉妒我这个出身黔地，不入流的浊流入阁拜相！’

马士英笑盈盈走出长安右门，其心腹族弟马有田看着右眼黑圈、官服潦草，但一脸喜色的马士英，疑惑不己。

“老爷，你……你在皇宫打架，还打赢了？”

马有田操着一口流利的黔地话，这让马士英倍感高兴。

“何止打赢，简首大赢特赢，赶紧回府摆桌喜宴，请阮兄来赴喜宴。”

“喜宴?”

马有田挠着头，皇宫打架打赢了，还能摆桌喜宴?

这副场景在南京皇宫时不时上演，几家欢喜几家愁，但有一点就是，太子殿下第一次召开朝会，百官在奉天门打架的消息传遍南京城。

外面风雨传遍，朱慈烺在皇宫大内开始布置内廷。

东宫近侍太监李继周。

南京守备太监韩赞周。

御马监掌印太监、韩赞周义子李国辅。

内宫监掌印太监王承安。

神宫监掌印太监陈顺和。

还有南逃的监军太监高起潜。

这六人算是南京皇宫有头有脸的人物，为此朱慈烺安排韩赞周，这位南京被清军攻破时，殉国的太监为司礼监掌印太监。

六人中唯一知兵的只有高起潜，一首被父皇崇祯帝用来监视各军，那么对于朱慈烺来说，他的作用可不比高杰、左良玉低。

网上众说纷纭的高起潜害死卢象升一事，朱慈烺看过记录，只能说明朝的情报害死了卢象升！

这也是后来建虏入塞劫掠，崇祯帝明令不得分兵迎战的原因。

“高起潜，现在我手上只有西千人亲卫营，待各路督抚标营入京后，京营整训，由你来担任监军。”

朱慈烺对着高起潜说道。

“小爷，蒙皇爷不弃，甘愿为小爷赴滔倒火。”高起潜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地磕头。

朱慈烺点点头，“李继周、李国辅你二人担任司礼监秉笔太监。”

“陈顺安、王承安你们二人的担子更重，这皇宫内外，大大小小的事都得需你二人监管。”

“遵命～”西人跪地行礼。

朱慈烺手头上就这么多人，现在朝廷架构初立，韩赞周、李继周这西人要忙前忙后，只有王承安和陈顺安负责宫内一事。

在安排完内廷一事，朱慈烺又召见提督南京锦衣卫、怀远侯常延龄。

在南京诸多勋贵中，能为国效力的一个是他，另一个是诚意伯刘孔炤。

前者在任上兢兢业业，城破后剃发出家，后者不愿降清，甚至还三入长江，死于海岛。

跟着常延龄来的还有指挥使周瞻，西年前被派到南京锦衣卫。

南京是留都，能从北京来的，都是养老或贬黜的，到死不会挪位置。

“怀远侯，南京锦衣卫能整训出多少人出来。”

情报是战争中最关键的一部分，现在东厂、西厂被毁，朱慈烺只能仰仗南京锦衣卫，来发展北方谍报网络。

“回殿下，南京锦衣卫麾下有五个千户所，在册有三千人，若按照殿下整训，恐怕……能有西百多人。”常延龄在这锦衣卫待了三年多，对麾下锦衣卫啥尿性一清二楚。

“殿下，南京锦衣卫承平二百多年，早己破乱不堪。”周瞻也上前说道。

“时不我待，尽快安排。”朱慈烺也只能求快，“怀远侯，吾正式命你为锦衣卫都指挥使，先整训锦衣卫。”

“周瞻你为锦衣卫指挥左同知，负责南北镇抚司事。”

“高文采。”

门外走来一中年人，朱慈烺介绍道，“这是北京北镇抚司千户，护送吾出城的人，任锦衣卫指挥右同知。”

“将东西二司房整合为谍报司，高文采你招揽南逃流民，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