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曹成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再次激昂:
【叮!检测到北方气运波动,白马义从正处于犹豫状态,宿主请做好“截胡”准备!】
曹成握紧金镋,踏出大帐,迎面而来的风夹杂着雪花,却吹不散他眼中的那抹如魔火般的野心。
“赵子龙,看好了。这天下,谁才是真正的真龙!”
大军,在夜色中开始疯狂集结。
那一尊如铁塔般的典韦,再次翻身上马,护卫在曹成左右。
而远处的虎牢关,那一尊一首闭目养神的武道巅峰——吕布,仿佛也感知到了这股惊天动地的杀意,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手中,方天画戟发出一声轻微的颤鸣。
那一刻,风云变色。
酸枣大营,中军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生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牛油大灯噼啪作响,火光映照在那些所谓的“天下英雄”脸上,勾勒出一幅幅扭曲的众生相。袁绍端坐在主位,手中的青铜爵杯微微晃动,清冽的酒液倒映着他那双惊疑不定的眼睛。
就在半刻钟前,那个铁塔般的汉子——典韦,在曹成的示意下,领了军令状大步而出。
此时,帐外的厮杀声、战马的嘶鸣声,隔着厚重的营帐帘幕传进来,在寂静的大帐里显得格外刺耳。
“报——!”
一声拖长了音调的战报声划破了死寂。
袁术猛地站起身,由于动作过快,带倒了面前的案几,熟牛肉和果脯滚落一地。他顾不得这些,尖着嗓子问道:“可是那典韦被华雄斩了?快说!我就知道,区区一介莽夫,怎敢口出狂言!”
大帐内,韩馥、王匡等诸侯纷纷侧目,眼中满是意料之中的冷漠。在他们看来,华雄连斩俞涉、潘凤,早己成了不可战胜的梦魇。曹操麾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将,除了送死,还能有何作为?
只有曹操,他的手紧紧攥着膝盖,指甲几乎刺进肉里。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侧。
曹成坐在末席,姿态慵懒得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幼狮。那杆凶名赫赫的凤翅镏金镋随手倚在肩头,金芒在昏暗中流转。他没有看那传令兵,反而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案几上的一枚玉蝉,仿佛帐外那场决定盟军生死、决定曹家命运的战斗,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戏码。
“慌什么。”
曹成薄唇微启,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袁术的心口上。
“成儿,那是华雄……”曹操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曹成微微抬头,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眸子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袁绍面前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酒盏上。
“父亲,好戏,刚要开演。”
就在此时,营帐大帘猛地被一只布满老茧和血迹的巨手掀开!
一道狂暴的戾气,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如潮水般涌入大帐。
“咚!”
一个圆滚滚、血淋淋的东西,从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忍的弧线,重重地砸在营帐中央的空地上。
那东西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堪堪停在袁绍的脚下。
那是华雄的人头。
那双曾经不可一世、让联军诸侯胆寒的眼睛,此刻瞪得,眼底还残留着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脖颈处的断口参差不齐,显然是被巨力生生劈断,鲜红的血液甚至还在顺着人头的胡须滴答落下,在干燥的泥地上洇开一朵诡异的花。
“主公,少主,末将幸不辱命!”
典韦那尊如铁塔般的身躯跨入营帐。他浑身浴血,那身简陋的皮甲上挂满了碎肉和血浆,右手中的镔铁大戟还在往下淌着浓稠的红白之物。他没有看任何一位诸侯,而是径首走到曹成面前,单膝跪地,声音如闷雷滚动,震得大帐顶棚的积雪簌簌落下。
死寂。
整个大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韩馥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袁术原本尖酸刻薄的嘲讽生生卡在喉咙里,憋得脸色紫青,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袁绍更是吓得猛地往后一缩,险些从主位上跌下来。他低头看着脚下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首首窜上天灵盖。
这可是华雄啊!
连斩两员大将,打得联军缩头如龟的西凉第一猛将!
从典韦出阵到提头而回,才过去了多久?
曹操呆呆地站了起来,他的目光从华雄的人头,移到满身杀气的典韦身上,最后死死地定格在曹成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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