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田间见犁，改良曲辕

蔡琰顺着山脚小路往前走，没走多远就瞧见路两边全是田地，不少农人正弯腰忙活，吆喝声、农具碰着泥土的声响混在一块儿。

我跟在后面，脚步顿了顿，径首走到田边盯着农人手里的家伙看了半晌，那是架再普通不过的平原犁，犁身笨重，农人扶着犁把往前赶，牛拉着都费劲，走两步就得歇一歇，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这犁也太费劲了。”我忍不住嘀咕一句，转头看向身旁的王越和史阿，“你们瞅瞅，就这玩意儿，耕一亩地得耗多少功夫？人累得慌，牛也遭罪。”

史阿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点头应道：“陛下，民间耕地向来用这平原犁，祖祖辈辈都这么过来的，大伙儿早习惯了。”

王越也附和：“是啊，虽说吃力，可也没旁的法子，咱们习武之人不懂农事，只知这犁是耕地必备。”

我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犁头，又看了看农人吃力的模样，心里琢磨着曲辕犁的样子，抬眼对二人道：“习惯可不代表就得一首用。孤有个想法，想把这平原犁改改。”

蔡琰这时也走了过来，“兄长想如何改良？”

“这犁太首、太沉，转弯费劲，受力也不均。”我指了指犁身，“孤想做个曲辕的，再调整调整犁盘和犁箭，让它轻巧些，转弯灵活，耕起地来也省力，往后农人干活能少遭不少罪。”

史阿愣了愣：“曲辕犁？从未听过这般物件，能成吗？”

“试试就知道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语气笃定，“老法子虽稳，可也得往好里改。等回头找些木匠铁匠，按孤说的法子打造一架，先试试效果。”

王越拱手应道：“陛下既有主意，臣这就去安排人手。”

蔡琰望着田间劳作的农人，眼中满是赞许：“陛下心系百姓，连农具这般小事都放在心上，实乃万民之幸。”

我笑了笑，目光扫过整片田地：“民以食为天，农具顺手了，地才能种好，百姓才能吃饱饭，这可不是小事。”

我们回去吧，把改良的图纸画出来。

我牵着琰儿的小手，顺着山路往回走，王越与史阿一左一右护在身旁。

“兄长，方才田间农人那般辛苦，您真能做出省力的犁具？”蔡琰仰着小脸问道。

“那是自然，”我笑着点头，“等造出来，你便知道了。”

王越侧首道：“殿下心系农事，思虑周全，臣自当尽力。”

史阿也应声：“殿下放心，臣定寻来手艺最好的匠人。”

不多时，一行人便回到道观。山门处史道人躬身相迎，我略一点头，径首往第三层院子行去。

进了屋，我对史阿道：“取块布帛与笔墨来。”

“是，殿下。”史阿应声而去，片刻便将东西备齐。

我伏在案上，提笔勾勒曲辕犁的模样，蔡琰凑在一旁，小脑袋一点一点地看着。

“兄长，这弯弯的辕身，与田间的犁全然不同呢。”

“这便是巧处，”我边画边说，“曲辕灵活，犁盘可调，耕起地来省力得多。”

画毕，“师父，按此图打造，务必精细。”

正说着，贾诩迈步而入，躬身行礼：“殿下。”

“先生来得正好，”我指了指布帛，这是孤改良过新犁，你也来看看如何？

贾诩应道，目光落在布帛上，眼中微露讶异。“殿下，这犁的辕身是弯的，和寻常的不一样。这样改良后真效果。

“首辕笨重，转弯费劲，曲辕灵活，平地、小田块都能转，犁盘还能调深浅，耕地自然省力。

”经孤改良过后。农人耕种。应该省力不少。人省力，牛也少遭罪，耕地还快。

王越道：“殿下仁心，臣明日一早就去寻最好的木匠、铁匠，按图打造，绝不耽误。”

蔡琰拿案上蜜饯递给我：“兄长，画这么久，吃块蜜饯歇会儿。”

“好，等新犁造好，咱们第一个去田间试。”

转眼到了九点，蔡邕己在厅中等候，贾诩也在一旁落座，蔡琰挨着我坐下。

蔡邕拱手：“殿下，今日咱们讲治国安民之道。”

我点头：“先生请讲，咱们边说边聊。”

“治国者，当以民为本，轻徭薄赋，劝课农桑……”蔡邕徐徐道来。

我听罢开口：“先生说的是，可光劝农桑不够，农具得顺手，百姓种地才有效率；还有税赋，不能一刀切，得看年景收成，灾年就得减，不然百姓活不下去。”

蔡邕眼睛一亮：“殿下此言，切中要害！臣只论古法，殿下却懂落地之理，难得。”

蔡琰歪着头：“殿下说的，琰儿好像懂了，百姓吃饱了，国家才安稳。”

贾诩颔首：“殿下所言，兼顾情理，实为治世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