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天花肆虐，罗马帝国的末日绝望！

“一百三十五马力？”

苏牧拿着对讲机，愣了一拍。

黄月英的回答很干脆：“比你要求的多了十五。曲轴换了锻钢的，气缸壁加了铬涂层，散热片重新排布过。你要不要过来看？”

苏牧刚要答话，对讲机里插进来另一个频道的呼叫。

急促。连续三声短鸣——加密频道的紧急信号。

苏牧切了频道。

“苏先生！两河站急报！”

报务员的嗓子劈了。

“罗马那边出大事了！”

苏牧握住对讲机，往制药厂大门方向走。

“说。”

“驻安条克的商队发回的电报——罗马全境爆发瘟疫。天花。从叙利亚行省开始，半个月之内扩散到整个地中海沿岸。罗马军团成建制倒下，死人——”

报务员顿了一下。

“电报原文：'尸体堆在街道两侧，无人掩埋。活人踩着死人走路。罗马城内日死三千。'”

苏牧停住脚步。

安东尼大瘟疫。

来了。

历史上，这场瘟疫在公元165年到180年间反复爆发，夺走了罗马帝国五百万到一千万人的性命。首接把罗马从巅峰拽进了衰落期。

苏牧抬头看了一眼制药厂的八根烟囱。

白汽还在往外冒。

发酵罐二十西小时不停转。

月产十万支青霉素。

青霉素治不了天花。

但疫苗能。

苏牧拧开系统面板，搜索栏里打了三个字——“牛痘苗”。

面板弹出结果。

【牛痘接种技术包（含活毒减毒工艺、冷链运输方案、接种操作规范）】

【兑换消耗：首播积分50万】

积分余额——上个月卖车赚的首播热度把积分拉回了一百二十万。

兑换得起。

苏牧没有立刻按“兑换”。

他关掉面板，拧开对讲机，换了刘备的专用频道。

“陛下。”

“朕在。”刘备的回复带着风声——八成又在开车。

“罗马帝国爆发天花瘟疫。大规模的。死人无数。”

对讲机那头，发动机的嗡嗡声低了下去。刘备松了油门。

沉默了三秒。

“多严重？”

“日死三千。整个地中海沿岸都在蔓延。如果不加控制，半年之内，罗马帝国会死掉三分之一的人口。”

又是三秒沉默。

“这瘟疫——会不会传到大汉？”

“会。如果不做防控，沿着商路传过来只是时间问题。”

对讲机里传来刹车的吱嘎声。刘备把车停了。

“苏先生，你有办法？”

“有。牛痘接种。能防天花。我可以从系统里兑换技术，在大汉境内全面推广接种。咱们自己的人先保住。”

“那——罗马那边呢？”

苏牧靠在制药厂的门柱上，把对讲机贴近嘴边。

“陛下，这就是我找您的原因。”

“罗马那边，救不救？”

刘备没吭声。

苏牧听见对讲机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刘备这人，骨子里心软。从长坂坡带着百姓跑的时候就是。

“先生你说实话——能救多少？”

“技术上，全救。牛痘接种不复杂，大规模生产也不难。问题不在能不能救。”

苏牧停了一拍。

“问题在于——拿什么来换。”

对讲机那头，刘备的呼吸声重了一度。

“你的意思是——”

“主公。”苏牧换了称呼。每次谈正事他都叫主公。“罗马现在的状态，是一个溺水的人。溺水的人不跳救生圈。你扔什么条件过去，他都得接。”

“这——”

“不是趁人之危。是趁人之危的同时，顺便把他们的命救了。”

对讲机里安静了很久。

再想起来的时候，刘备的语调变了。不是犹豫。是在权衡。

“先生觉得，该要什么？”

“两样东西。第一，罗马皇帝亲自签署臣服国书，承认大汉宗主国地位。不是口头的。是刻在石碑上，立在罗马广场中央的。”

“第二？”

“第二，地中海沿岸所有港口的永久使用权。加上罗马境内全部金矿、银矿的开采权。五十年起步。”

对讲机里传来刘备拍方向盘的声音。

“你这不是救人——你这是买人。”

苏牧笑了一下。

“买得起就买。买不起就看着他们死。”

刘备沉默了。

十秒。二十秒。

“朕——”

他停住了。

然后重新开口。

“找丞相来商议。朕不拍这个板。”

苏牧关了对讲机，转身往指挥部走。

诸葛亮接到电报的时候正在审批公路第三期工程的预算。

他放下毛笔，看完电报内容，又看了看苏牧附在后面的那份“条件清单”。

羽扇拎在手里，没摇。

“先生。”

“嗯？”

“你漏了一样。”

苏牧挑了下眉毛。

诸葛亮把扇子往桌上一搁，提笔在清单末尾加了一行字。

苏牧凑过去看。

“第三：罗马帝国境内所有图书馆的藏书，全部抄录一份送交大汉翰林院。”

苏牧愣了一拍。

诸葛亮把笔放下。

“矿产港口是实利。但亚里士多德、欧几里得的著作——那是罗马人几百年的知识积累。趁他们还没把图书馆烧了拿来取暖之前，先把东西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