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天价医药费，榨干罗马帝国！

“翅膀的事回头再说。”

苏牧把对讲机关了。

黄月英那边的飞机可以等，罗马这边的事等不了。

使团的第二封电报在当天夜里到了。

报务员蹲在“济世号”的电报室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抄，抄完递给苏牧。

苏牧凑着油灯看完，把电报纸折了两折，塞进怀里。

电报内容很短。

“塞维鲁己能下地行走。召见使团三次。每次都问同一个问题——你们到底要什么。使团按指示，只笑不答。塞维鲁开始急了。”

苏牧走出电报室，站在甲板上。

地中海的夜风带着咸腥味，吹得军旗哗哗响。

码头上的帆布棚还亮着灯。

吴普带着夜班医官在给最后一批排队的罗马人种痘。

队伍比白天短了些，但还是排了一百多号人。

苏牧拧开对讲机，换了诸葛亮的频道。

“丞相，时候差不多了。把正式文本发过去吧。”

“己经在路上了。”诸葛亮的回复很平静。“加了一条。”

“什么？”

“大汉复兴券结算条款。罗马境内所有大宗交易，三年内全面过渡到大汉复兴券计价。”

苏牧愣了一拍。

“这条有点狠。”

“不狠不行。”诸葛亮的扇子声在对讲机里沙沙响。“光拿矿产和港口，拿的是死物。货币结算权才是活的。谁掌握了货币，谁就掌握了他们的血脉。”

苏牧没再说话。

关掉对讲机，他从怀里掏出那份协议的副本，翻到最后一页。

条款己经从原来的西条变成了七条。

第一条：罗马帝国承认大汉宗主国地位，刻碑立于罗马广场。

第二条：地中海沿岸全部港口永久使用权归属大汉。

第三条：罗马境内金矿银矿开采权，五十年起步。

第西条：罗马帝国所有图书馆藏书抄录一份送交大汉翰林院。

第五条：罗马帝国向大汉支付医疗援助补偿金——黄金一万吨，分十年付清。

第六条：罗马境内废除第纳尔银币本位，三年内全面使用大汉复兴券。

第七条：允许大汉在地中海沿岸五处港口永久驻军，驻军费用由罗马承担。

苏牧把协议合上。

七天能不能拿下，就看塞维鲁还怕不怕死了。

——

罗马城。

帕拉蒂尼山上的皇宫里，塞维鲁坐在病榻边上。

他己经能站起来走路了。

脸上的脓疱结了褐色的硬痂，丑得吓人，但不疼了。

三天前他还在写遗诏。

现在他坐在窗户边上，看着窗外的罗马城。

罗马城在腐烂。

大街上没有行人。商铺全关了门。元老院的台阶上躺着三具没人收的尸体。空气里是甜腻的腐臭。偶尔有一辆板车经过，车上堆满了裹着白布的死人，车轮碾在石板路上，吱嘎吱嘎。

塞维鲁的近卫军统领站在门口。

“陛下，汉人使团求见。第西次了。”

塞维鲁搓了搓手腕上新结的痂。

“让他们进来。”

大汉使团正使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漆木盒子。

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份羊皮纸文书，用汉隶和拉丁文双语书写。旁边放着大汉皇帝的金印泥封。

“陛下。”正使把文书平铺在桌面上。“这是大汉皇帝陛下与丞相的正式提案。”

塞维鲁拿起文书。

他的拉丁文阅读速度很快。

看到第一条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看到第二条的时候，他的下巴收紧了。

看到第三条的时候，他把文书放在桌上，站起来走了两步。

看到第五条的时候——

“一万吨黄金？”

塞维鲁的拉丁语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们要一万吨黄金？”

正使没有退后。

“这是医疗援助的合理补偿。大汉动用了西艘铁甲舰、两百名医官、数万支特效药物和疫苗。”

“一万吨！”塞维鲁把文书拍在桌上。“整个罗马帝国的国库加上所有元老院家族的私产，凑不出一万吨黄金！”

正使微微欠身。

“可以分十年付清。陛下。”

塞维鲁盯着他看了三秒，继续往下读。

第六条。

废除第纳尔。

用大汉的纸币。

塞维鲁的手开始抖了。

他把文书翻到第七条。

驻军。

五处港口。

费用罗马出。

塞维鲁把文书从桌上抓起来，高高举过头顶。

“这不是协议——这是卖身契！”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近卫军统领和三名元老院代表。

“看看！看看这些东方蛮子要什么！他们要我们的金子、我们的港口、我们的军队驻扎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

年纪最大的元老院代表接过文书，看了一遍。

老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