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钢铁洪流出征！陆战之王的咆哮！

“起义军攻破了罗马城北门！塞维鲁本人——失联！”

报务员的嗓子都劈了。

苏牧攥着对讲机站在窗边，码头上的汽笛还在响，长长的尾音拖在夜风里。

他没回话。

脑子里在算时间。

泉州港到罗马，走红海航线，二十五天。

罗马驻军两千人被堵在港口，塞维鲁失联，起义军手里有三百支燧发枪。

二十五天太久了。

但装甲战车不能飞过去。

苏牧拧开对讲机，切到成都频道。

“兵工厂，十二辆一型战车，现在什么状态？”

“报告先生！十二辆全部完成总装，正在做最后的履带张紧调试！”

“停。不调了。能跑就行。连夜装上平板车，走铁路到泉州港。”

“可是先生，七号车的变速箱还有异响——”

“我说能跑就行。”

苏牧关了成都频道，切到江夏调度场。

“重型平板列车编组了没有？”

“编了！十六节平板车，西节弹药车，两节油料车，一节指挥车！”

“加挂。再加西节闷罐车，装人。神机营第三团两千人，全部塞进去。”

“先生，闷罐车里没座位——”

“站着。”

对讲机里安静了一拍。

“……收到。”

苏牧把对讲机往腰带上一别，大步往门外走。

走廊里迎面撞上一个人。

张飞。

黑铁塔一样的身板堵在走廊中间，身上还穿着睡觉的短褐，脚上趿拉着草鞋，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

但两只眼睛亮得吓人。

“俺听见了。”

苏牧没停步，从他身边绕过去。

张飞跟上来，两步并一步。

“罗马那边出事了？要打仗？”

“嗯。”

“派谁去？”

苏牧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张飞一眼。

张飞的下巴抬着，胸脯挺着，两只拳头己经攥起来了。

苏牧本来想派石虎。石虎稳，听话，不会乱来。

但石虎没见过装甲战车。

张飞见过。

上个月成都兵工厂试车的时候，张飞跑去看热闹，在那辆一号原型车里蹲了整整一个下午，出来的时候满脸机油，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翼德。”

“在！”

“装甲师师长，你干不干？”

张飞的草鞋在地砖上蹭了一下。

“啥？”

“十二辆铁疙瘩，两千步兵，去罗马平叛。你带队。”

张飞愣了两秒。

然后他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

“干！”

他一巴掌拍在走廊的木柱上，柱子嗡嗡响。

“俺老张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上回在北疆，飞机是别人开的，大炮是别人打的，俺就在底下看着干瞪眼！这回——”

他搓了搓手。

“这回那铁王八归俺了？”

“归你了。但有规矩。”

苏牧竖起一根手指。

“到了罗马，先救人。塞维鲁活着就救出来，死了就收尸。然后平叛。起义军里有人拿着咱们的燧发枪，这批枪必须全部收回来。”

“收不回来呢？”

“连人带枪一起销毁。”

张飞的笑容收了一半。

他看着苏牧，点了下头。

“明白。”

苏牧转身继续走。

“还有——”

他头也没回。

“到了罗马港口，先别急着冲。让战车列队，从港口一路碾到城门口。速度放慢，越慢越好。让所有人都看见。”

张飞跟在后面，嘿嘿笑了一声。

“先生，你这是——”

“吓唬人。”

“上回在北疆，飞机没子弹了，你也是这么干的。”

苏牧没接话。

他走出大门，站在台阶上。

码头方向，灯火通明。吊臂的剪影在夜空里一上一下，弹药箱正在往船舱里装。

远处的铁路调度场上，蒸汽机车的锅炉己经烧起来了，烟囱里冒出一团白气，被风吹散。

平板车排成一列，帆布还没盖上。

十二个方头方脑的铁疙瘩蹲在平板车上，钢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张飞走到苏牧旁边，也往那边看。

他盯着那些战车看了半天。

“先生。”

“嗯？”

“这铁王八——有名字没有？”

苏牧想了想。

“大汉一型战车。”

张飞撇了撇嘴。

“太文绉绉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冲着调度场的方向吼了一嗓子。

“弟兄们！从今天起，这铁王八就叫——虎贲！”

调度场上正在忙活的士兵们抬起头，愣了一下。

然后有人吹了声口哨。

“虎贲！好名字！”

张飞回头冲苏牧龇牙一笑。

苏牧没搭理他。他己经在看系统面板了。

弹幕在刷。

【军迷-铁血男儿：张飞带坦克去罗马平叛？这画面我能脑补一万遍！】

【战略局-张将军：苏牧，提醒张飞一件事——战车的油料补给。从港口到罗马城，六十公里。一型战车的油箱跑不了这么远，中途得加一次油。让后勤跟上。】

苏牧把这条截下来，转发到张飞的频道。

张飞的回复很快。

“加油？啥意思？这铁王八还得喂？”

苏牧揉了揉太阳穴。

“翼德，出发之前，去找黄月英学两个时辰。学会启动、换挡、加油、熄火。学不会不许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