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曹军水师试探！蔡瑁的送死之战！

周瑜的地盘，就在那个方向。

苏牧收回视线，没再多想。

东吴的事暂时管不了。眼下最要紧的，是西面渡口。

张飞退守石桥，糜竺的运铁船队被截，高炉的铁料撑不过三天。

但这些都不是最大的麻烦。

最大的麻烦在北边。

五十万大军南下，先锋夏侯渊五万人己经过了宛城。主力在后面，七天之内全部压到荆州。

而曹操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攻城。

是收编。

——荆州，襄阳。

蔡瑁跪在曹操面前，额头贴着地砖，姿态比夏侯惇还卑微三分。

但他脸上没有恐惧。

是兴奋。

刘表死了，荆州落进曹操手里，蔡瑁和张允第一时间开城投降，把刘表攒了十几年的水军——三百多条战船、两万水兵——打包送到了曹操案头。

曹操看了一眼这个白白胖胖的荆州降将，没什么表情。

“蔡德珪。”

“末将在！”

“刘备在江夏造了一条怪船。你听说了？”

蔡瑁的脑袋抬了一寸。

“回丞相，末将有所耳闻。据说那船不用帆不用桨，靠烧火冒烟就能跑。”

他舔了一下嘴唇。

“末将以为，多半是讹传。刘备那点家底，连造十条像样的斗舰都费劲，哪来的本事造什么铁船？”

曹操没接话。

蔡瑁的膝盖往前挪了半寸。

“丞相，末将愿领五十艘斗舰，前往江夏水域试探虚实。若那怪船是真的，末将拼死也要把它的底摸清楚。若是假的——”

他抬起头，两只小眼睛放着光。

“末将替丞相扫平江夏水寨，给大军南渡铺路！”

曹操看了他三息。

“去吧。”

蔡瑁磕了个头，爬起来就走。

走到帐帘前，曹操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

“蔡德珪。”

“末将在。”

“探虚实，不是送死。看清楚了就回来。”

蔡瑁一抱拳。

“丞相放心！”

帐帘落下。

曹操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程昱站在侧面，低声开口。

“丞相是想用蔡瑁去试那条船的深浅。”

曹操没答。

程昱接着说：“死了，是个降将。不心疼。活着回来，带回来的情报比一百个细作有用。”

曹操闭上眼。

“传令，夏侯渊的先锋继续南压。不急着打，把刘备的退路一条一条堵死。”

——三天后。

长江中游，江夏以西西十里。

大雾。

这种雾在长江秋冬季节很常见。从江面上蒸腾起来的水汽凝成一层白墙，十步之外看不见人。

蔡瑁觉得这是天助他。

五十艘斗舰排成三列纵队，桅杆上的旗帜全部收了，桨声被压到最低。两万水兵里他挑了三千精锐，塞在这五十条船上，顺流往江夏摸过去。

蔡瑁站在旗舰的船楼上，两手背在身后，下巴扬着。

“传令，各船保持十丈间距。不许点火把，不许说话。到了江夏水寨再亮旗。”

旁边的张允凑过来。

“德珪兄，你说刘备那条怪船……到底是真是假？”

蔡瑁嗤了一声。

“我在荆州水面上混了二十年，什么船没见过？不用帆不用桨自己跑？骗三岁小孩呢。”

他拍了拍张允的肩膀。

“就算是真的，一条船能翻什么浪？我五十条斗舰围上去，把它挤翻了都行。”

张允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船队在浓雾里无声前进。

蔡瑁不知道的是，从他的船队离开襄阳水寨的那一刻起，苏牧的系统面板上就多了五十个红点。

——江夏，城南码头。

苏牧蹲在码头上啃一块冷饼。

系统面板悬在右侧，五十个红点排成三列，正在缓慢向江夏方向移动。

一条弹幕飘过来。

【战略局-张将军：五十艘，不多。试探性质。领头的大概率是蔡瑁，曹操刚收编的荆州降将。水战经验丰富，但没见过热武器。】

苏牧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送经验的来了。”

他站起来，冲泊位方向喊了一嗓子。

“甘兴霸！”

汉武号的甲板上，甘宁正靠在炮架上打盹。听见喊声，一个翻身坐起来。

“咋了？”

“有活儿。五十条船，从上游下来了，还有两个时辰到。”

甘宁的两排白牙露了出来。

“多少条？”

“五十。”

“就五十？”

甘宁从炮架上跳下来，两步窜到船舷边。

“苏先生，你是不是看错了？派个五百条来还差不多。”

苏牧翻了个白眼。

“别贪心。这是曹操的试探，打漂亮了，后面那五十万人的胆子先碎一半。”

甘宁挠了挠后脑勺。

“就我一条船？”

“就你一条。”

甘宁的牙咬了一下。不是紧张。是馋。

“成！”

他转身冲甲板下面踹了一脚。

“都起来！生火！烧水！老子要出门打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