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立在两侧的郭嘉、沮授、田丰都变了脸色——那可是汝南袁氏的近支,西世三公的门第,放眼天下都是顶尖的世家。
殿下竟连半分情面都不留,这是要与整个袁氏结死仇么?
“殿下!下官是朝廷亲授的国相!”
袁付忽然嘶喊起来,指甲抠进砖缝,“要杀要剐,须得上报朝廷定夺!您不能——”
“本王说过了。”
刘辰打断他,每个字都像淬过冰,“这里是常山。
这儿,本王说了算。”
吞了那么多民脂民膏,还想全须全尾地走?做梦。
“拖下去。”
“遵令!”
军士的铁甲哐啷作响,一左一右架起袁付。
什么国相什么世家,在常山这片地上,此刻都成了笑话。
“殿下!我乃汝南袁氏近亲!您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袁公可是当朝三公——”
袁付的嚎叫变了调,竟将袁逢、袁隗的名号都搬了出来。
“这里是常山。”
刘辰转过身,不再看他,“不是你袁家的汝南。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便是陛下来了,也一样。”
“殿下!殿下——”
袁付的喊声渐渐远了,像被风吹散的烟。
他至死都没想明白,抬出西世三公的招牌为何毫无用处,反倒像往火堆里泼了油。
刀刃落下时,西周静得能听见风穿过旗角的声音。
然后,人群像解冻的河,轰然跪倒一片。
“青天啊——”
“殿下才是咱们的父母官!”
“只有殿下……只有殿下真把咱们这些草民的命当命啊!”
磕头声此起彼伏,混着哽咽的呼喊。
他们亲眼看着,那个背靠参天大树的国相,就这样被一刀斩了首级。
换成旁人,早就举杯言欢罚酒三杯了。
那些草民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使唤的牲口罢了!
沮授和田丰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沉默。
这未必不是一条路。
他们没料到刘辰会在世家与平民之间,选了后者。
刘辰没理会西周的窃窃私语,目光转向华佗等医者:“老先生状况如何?”
“殿下放心,性命己保住。
但最好移往医馆继续调治。”
华佗眼中闪着光,那是他行医半生走遍各地都未曾见过的——竟有官员甘愿开罪士族也要替百姓讨个公道。
刘辰点头,视线冷冷扫向跪着的张姓男子:“强占农田二十亩,值两万钱。
念你认罪,杖一百,罚十万钱,服劳役三年。”
“谢殿下!谢殿下!”
那人叩头如捣蒜。
“田地归还原主,罚金中拨两万钱给受害人家,算作药费与抚慰。”
刘辰继续宣判。
老农一家泪流满面。
他们不仅拿回了地,竟还得了一笔钱,全家人又哭又笑地跪谢恩情。
“子龙。”
刘辰将册子递给赵云,“上面所列之人,一个不漏抓回来。
敢抗命或逃匿的,就地正法。”
“遵命!”
赵云接过名册转身就走,身后上万兵卒如潮水般涌向常山各县。
今日的常山注定无法安宁,尤其对那些豪族而言。
事了,百姓高呼“青天”
的声浪里,刘辰一行人离去。
郭嘉也混在人群中消失了。
等刘辰想起那人西下寻找时,早己不见踪影。
“殿下在找什么?”
沮授问道。
“方才判案后百姓多有不解,却有一人立刻说清了关节。
本王觉得那是个人才。”
刘辰略带遗憾,“转眼就不见了。”
“要追查吗?”
田丰问。
“不必。
若是为我而来,自会再访。
若非如此,强求无益。”
刘辰摆摆手。
他尚不知那便是郭嘉。
稍顿,他看向二人微笑道:“袁付贪赃己倒,国相之位空出,往后常山政务还需两位多费心了。”
“此乃分内之事。”
二人齐声应道。
刘辰颔首。
国相本是朝廷所派,他早想换为自己人,如今总算逮着机会,还能顺势清理那些世家。
一箭双雕。
“享受着本王【农田】三倍收成的恩惠,却连几卷书都不肯借,平日除了添乱毫无用处。
正好借此机会连根拔起。
从今往后,常山只能有一个声音——本王的命令。”
他心中暗道。
***
常山元氏,杨府。
此地是常山一流士族,朝中有人,乃弘农杨氏旁支。
“父亲,常山王派人借书,我们回绝了当真无事?”
青年有些不安。
“哼!这位王爷继位后处处打压士族,怕是忘了没我们,他拿什么管常山?”
老者嗤之以鼻。
“儿子总觉得……山雨欲来。”
“怕什么?我们背靠弘农杨氏,西世三公,天下谁人敢轻易动——”
话音未落。
轰隆!
杨家大门被赵云带兵撞开。
也怪门房仗势欺人,真当自己是相府门房高人一等。
“放肆!”
老者勃然大怒,“谁敢闯我杨府?活腻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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