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玉玺再现 陈立立功

董卓见吕布战败，心中大惊，便听谋士李儒之计，弃洛阳，迁都长安。先令铁骑五千，捉拿洛阳富户，尽斩于城外，夺取金银；又驱赶数百万百姓一同西行，老弱死于道路，哭声震天。再令吕布发掘先皇及后妃陵寝，盗取珍宝；随后纵火焚烧宫殿、府库、民居，洛阳火起，烟焰蔽天，尽成焦土。董卓劫天子、带妃嫔，装载金宝，望长安而去。

孙坚率军先入洛阳，见满城大火，荒无人烟，便令军士灭火，于废墟中屯驻。当夜，孙坚坐于残殿之上，见殿南有五色毫光从井中射出，命军士下井打捞，捞起一妇人尸首，项下挂着锦囊。开视之，内有朱红小匣，金锁封固，启匣乃是传国玉玺：方圆西寸，上镌五龙交纽，旁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有篆文八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孙坚问程普，程普道：“此乃传国玉玺，今天授主公，必有登极之分。此处不可久留，宜速回江东，另图大事。”孙坚依言，嘱左右勿泄。

次日，孙坚来辞袁绍，假称有病欲归长沙。袁绍笑道：“吾知汝乃害传国玉玺之病！”孙坚失色否认。袁绍道：“建章殿井中之物，何必隐瞒？”孙坚指天为誓：“吾若私藏此宝，异日死于刀箭之下！”

袁绍唤出见证军士，孙坚大怒，拔剑要斩。袁绍亦拔剑相对，绍背后颜良、文丑皆拔剑出鞘，坚背后程普、黄盖、韩当亦掣刀相向，两边剑拔弩张。众诸侯一齐劝住。孙坚随即上马，拔寨离洛阳而去。袁绍大怒，写书一封，派人连夜送往荆州，令刺史刘表截杀孙坚，夺回玉玺。

曹操入寨劝袁绍：“董贼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海内震动，此天亡之时，一战可定天下，不可失也！”绍按兵不动。曹操怒道：“竖子不足与谋！”遂自引兵万余，带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星夜追赶董卓。

刘备见曹操孤军深入，对公孙瓒道：“孟德必遭埋伏，我等速去接应！”公孙瓒应允，令刘备引关羽、张飞，并我等部众，同往救援。

曹军至荥阳，吕布引军等候。夏侯惇出战吕布，不敌败走。吕布挥军掩杀，曹军大败。曹操逃至荒山，被徐荣追兵射中肩膊，情势危急。

危急之际，刘备、公孙瓒大军赶到。张飞抵住吕布，关羽冲乱敌阵。刘备望见，厉声喝道：“陈立！速去护住孟德！”

我得令，拍马挺枪上前，横枪截住徐荣厮杀。我二人战不数合，曹洪、夏侯惇、夏侯渊飞马赶到。曹洪将自己战马让与曹操，扶他上马。夏侯惇、夏侯渊与我合力围攻徐荣，徐荣招架不住，被夏侯惇一枪挑于马下。

敌军见主将己死，西散奔逃。刘备军与曹操军合兵一处，一同撤回盟军大营。

曹操兵败荥阳，被刘备、陈立等人救回大营。袁绍令人接入寨中，置酒为曹操解闷。曹操酒至半酣，拍案叹道：“我当初请本初引河内之众临孟津、酸枣；诸将守成皋、据敖仓；公路率南阳之军入武关，三路齐进，本可一战而定天下。如今诸位迟疑不进，大失天下之望，操深以为耻！”袁绍与众诸侯皆默然无语。

席散之后，曹操亲自来到公孙瓒、刘备帐中，拜谢救援之恩。

曹操道：“今日阵前，有一小将横枪挡住徐荣，我才得以脱险，此小将何人？我可否当面谢他？”

刘备道：“乃我帐下百夫长陈立。”

刘备唤我入内。

曹操亲自敬我一杯酒，谢我相救。我看了看刘备，刘备点头，我便接过酒杯，道：“末将只是奉主公将令行事，不足挂齿。”说罢与曹操共饮一杯。

宴席将散，曹操对公孙瓒、刘备道：“某料定讨董大事，难成矣。”公孙瓒与刘备出言宽慰。

宴席散后，曹操当夜便带领本部人马离去。

公孙瓒对刘备道：“袁绍此人，外宽内忌，好谋无断，终不成大事，日久必生乱。我等不如暂且北归，另图打算。”

刘备点头称是，公孙瓒与刘备当即传令拔营，引军北行。

十八路诸侯联军，就此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