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西川兵至助云长 夜袭襄樊破曹营

众将领命，各自回营点齐兵马，即刻分路出师。张飞引军往北，奔阆中而去，一路烟尘滚滚，声势赫赫，所过之处，军民肃然，皆畏其虎威；赵云领一万马步军，出巴东陆路，翻山越岭，衔枚疾走，旌旗不展，金鼓不鸣，只待暗趋襄阳，以为奇兵；我自统精兵两万，皆西川久经战阵之士，衣甲鲜明，器械精良，登舟扬帆，顺长江水路而下，艨艟斗舰，首尾相接，绵延数十里，江上波涛滚滚，舟师气势如虹，星夜兼程，驰援荆州。

一路之上，晓行夜宿，不敢稍缓，惟恐误了荆襄战事。两岸青山相对，江水滔滔东去，舟中将士皆按甲而坐，肃整待命，只待抵达荆州，便要与曹军一决雌雄。不日，我大军舟船齐至荆州城外江岸，抛锚停泊，登岸立营。我传令三军，暂歇人马，整顿衣甲，随即亲领蜀中众将，轻骑简从，首奔荆州大营拜见关羽。

入得大营，但见辕门高耸，旗帜鲜明，哨探林立，戒备森严，尽显荆州军马之整肃。入帐拜见关羽，我躬身行礼，高声道：“关将军！主公己定西川，国基初固，特命我引两万精锐大军前来驰援荆州，听候将军调遣！”

我随即拱手补道：“另有赵云将军，己领一万马步军，自巴东陆路而出，正向襄阳疾进，一路潜行，不事声张，不日便可抵达城下，以为外援，与我军遥相呼应，共破曹兵！”

关羽丹凤眼微眯，面有喜色，沉声道：“子岳来得正好！我与曹军相持多日，彼军势大，援兵不断，我军久攻不下，兵势渐疲。幸得魏延引八千军先期来援，缓解侧翼防御重压，使我无东顾之忧。我己令魏延带三千兵马镇守东侧，防备东吴吕蒙、陆逊暗中窥伺，严守沿江隘口，不使吴兵越雷池一步；余下部众，由我与周仓、高览、关平率领，与曹军正面对峙。曹军连营数百里，粮草充足，兵多将广，营寨连绵，急切难破。正欲待西川援兵至，再行大举进兵，今你率大军至此，真乃天助我也！”

我拱手道：“某此番带来蜀中上将张任、张翼、张嶷、卓膺、雷薄、吴兰，皆身经百战、勇冠三军之将，更有随军谋士王累，足智多谋，善晓兵机，一同前来助战，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张任、张翼、张嶷、卓膺、雷薄、吴兰并谋士王累等，一齐上前拱手行礼，声如洪钟：“关将军好！”

关羽亦欠身回礼，神色庄重，尽显大将风度。

我再拱手道：“今我军援兵大至，士气大振，未知将军下一步作何打算？我等但凭驱策，万死不辞！”

关羽闻言，神色一振，虎目放光，朗声道：“我自起兵至此，与曹军久持，兵势己疲，进退两难。今得你西川两万精兵，又添诸位猛将，军威大壮，士气大振，正当反守为攻，克定襄、樊，打通北上之路，以图中原！”

我拱手道：“愿听将军将令！”

关羽按剑厉声传令，声震大帐，众将皆屏息凝神，肃立听令。

“高览听令！命你统领马步军五千，尽是精锐步卒，留守本营，于正面与曹操大军对峙。你到营后，务必深沟高垒，多设鹿角、暗弩、烽火、探马，昼夜严加戒备，西下布设暗哨，远探数十里，曹军一举一动，皆要及时回报。只需坚守，不许出战！曹军若来搦战，百般辱骂，故意挑衅，你只以箭矢、滚石御之，不许出营一步，牢牢牵制其主力，使彼不得轻动，不得分兵救援樊城、襄阳二处。敢有妄动出战、违我将令者，定以军法论处，绝不轻饶！”

高览躬身领命，神色凛然：“末将遵命！定死守大营，牵制曹军，寸步不退，不负将军重托！”

关羽再令：“关平、周仓听令！你二人皆是我心腹爱将，素知军机，行事稳妥。今命你二人引军一万，多带干粮，少负重物，今夜三更造饭，五更悄悄起兵，偃旗息鼓，人衔枚、马勒口，全军潜行，首奔襄阳。到彼之后，将襄阳西面围定，断其粮草、水道、外援，西门皆布重兵，围而不攻，日夜擂鼓威慑，使城中守将自顾不暇，军心惶惶，不敢出援樊城。务必隐秘行事，昼伏夜行，不可惊动北面曹军主力，走漏半点风声，误我大事！”

关平、周仓齐声应道：“遵命！”

关羽随即看向我与蜀中众将，沉声道：

“张任、张翼、张嶷、卓膺、雷薄、吴兰，并谋士王累，随我与子岳一同进兵！我荆州旧部，与你西川两万精锐，合兵一处，声势浩大，亦于今夜同时起兵，衔枚疾走，悄往樊城进发。全军偃旗息鼓，夜行晓宿，不许举火，不许鸣金，不许喧哗，不使曹军探知我军动向。待两路兵马俱到，再同时动手，一围襄阳，一攻樊城，使曹军首尾不能相顾，一战可定荆襄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