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兵锋西指，扩土千里，民心为刃

张承远五千大军溃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三日之内传遍了大雍西南三州。府城总兵震怒，却再也调不出像样的兵力——周边匪患西起，流民成潮，朝廷的赋税收不上来，兵源枯竭，连守城的差役都凑不齐。而林砚的名字，从“反贼头目”，渐渐变成了百姓口中的“林青天”“活菩萨”。每日都有周边县城的百姓拖家带口投奔而来，有青壮要求参军，有书生愿意效力，有工匠主动来修城造器。县城的人口，从一万五千人，暴涨到三万余人，城墙外的流民营地，一眼望不到头。

林砚站在南门城头，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帐篷，意识里轻声问：“小胡子，现在我们兵强马壮，民心所向，下一步，该往哪走？”小胡子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刻意引导，反而像一个老友在商量：“按系统数据，西南三州共有七县，其中西县己被流民、匪患占据，官府名存实亡。我们现在有近三千锐卒，粮草充足，民心稳固，正是‘扩土千里’的最好时机。”“扩土？”林砚挑眉，“我们现在连一座县城都守得辛苦，再占其他县，岂不是分散兵力？”“不是分散，是‘以点带面’。”小胡子缓缓道，“先拿下西边的两县——临溪县与清溪县。这两县无重兵把守，县令早己弃城而逃，百姓被匪患欺压，盼着有人去救。我们拿下这两县，不是去统治，而是去‘安民’：开仓放粮、分田种地、重建城防，让百姓真正有活路。这样一来，我们的势力就会连成一片，形成‘铁三角’，府城再想围剿，就难如登天。”林砚心中一动。他想起了小胡子之前说的“得民心者得天下”，如今看来，这“扩土”，本质上还是在“收心”。“好。”林砚点头，“那就先拿临溪县与清溪县。传令下去，三日后，全军出征！”

三日后，林砚亲率两千锐卒，以柱子为先锋，狗蛋为哨探，老秀才随军掌管文书，二婶带着妇人组负责后勤，浩浩荡荡向西进发。队伍行进的路上，不断有百姓主动送来粮食、饮水，甚至有青壮拿着锄头、柴刀，要求加入队伍。林砚没有拒绝，让他们编入后勤辎重队，负责搬运粮草、修缮道路。行军第三日，先锋部队传来消息：临溪县己被一股三百余人的匪帮占据，匪首“黑蝎子”残暴不仁，烧杀抢掠，百姓苦不堪言。“黑蝎子？”林砚皱眉，“系统数据里，这个人是什么来头？”“是个逃兵，当年跟着张承远打过仗，后来落草为寇，手下都是些亡命之徒。”小胡子道，“他占据临溪县后，把县衙改成了匪窝，把粮仓据为己有，百姓每天只能吃一顿稀粥，稍有反抗就被活活打死。”林砚眼中闪过厉色：“这种人，不配活在世上。传令下去，包围临溪县，我要让黑蝎子，当着全城百姓的面，血债血偿！”

次日清晨，大军抵达临溪县外。黑蝎子果然带着匪帮，在城楼上叫嚣：“林砚！你个反贼也敢来管老子的事？识相的，赶紧滚蛋，否则老子把你碎尸万段！”林砚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而是让老秀才写了一份告示，用箭射进城内：“林砚奉天命，为民除害。黑蝎子残暴不仁，血债累累，今日必诛。城内百姓，紧闭门窗，切勿外出，待我军破城，开仓放粮，分田种地，保大家衣食无忧。”告示一出，城内百姓瞬间沸腾。他们早就受够了黑蝎子的欺压，如今林砚带着大军来救，哪里还会帮着匪帮守城？没过多久，城内就传来了喊杀声——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偷袭了匪帮的岗哨，打开了城门。“冲！”林砚一声令下，两千锐卒如猛虎下山，冲进临溪县。黑蝎子的匪帮本就是乌合之众，面对训练有素的锐卒，瞬间崩溃。黑蝎子试图从后门逃跑，被柱子一把揪住，按在地上。林砚站在县衙前的广场上，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历数黑蝎子的罪状，然后亲手斩了他的首级。百姓们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他们跪在地上，对着林砚磕头，哭声震天：“林头领！林青天！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林砚扶起身边的老人，沉声道：“我不是什么青天，我只是带大家求一条活路的人。从今日起，临溪县，由我林砚坐镇，开仓放粮，分田种地，免赋税三年，保大家衣食无忧，再不受欺压！”当天下午，老秀才就打开了县衙粮仓，把粮食按人口分发给百姓；柱子带着军士，把黑蝎子的匪窝拆了，重建城防；狗蛋带着哨探队，清剿了周边的小股匪患。临溪县，不战而屈人之兵，彻底纳入了林砚的势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