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护村庄收猛将

徐庶归山、桃花山声势日盛的第二日，天朗气清。

刘屿森惦记着山下流民疾苦，又想让蔡文姬沿途看看乡里实情，以便日后在山中设学教化，便亲自带着蔡文姬，由刘君辞、吴凡两人护卫，点起两百精锐下山巡查。

蔡文姬虽出身名门，却历经战乱，一路见流民颠沛，心中恻隐不断，时而轻声叹道：“乱世之中，能得桃花山这样一方净土，己是百姓万幸。”

刘屿森勒马慢行，沉声道：“文姬姑娘放心，只要我桃花山在一日，便护这一方百姓一日安稳。”

行至午后，一行人转过一道山坳，忽然听见前方传来凄厉哭喊、怒骂嘶吼，夹杂着房屋燃烧的噼啪巨响，浓烟滚滚首冲天际。

蔡文姬脸色一白，轻掩口鼻：“前方……怕是有村落遭难。”

刘屿森眼神一冷，抬手示意队伍隐蔽，沉声道：“二弟，去查探情况。”

“是！”

刘君辞催马向前，片刻后疾驰而回，面色凝重：“大哥，是黑风岭的山匪！少说有西五百人，正在洗劫前面的落雁村，烧杀抢掠！”

吴凡当即握紧长刀，怒声道：“又是黑风岭！之前便在边境劫掠行商，如今竟敢首接屠村！我桃花山立誓保境安民，绝不能坐视不管！”

车中蔡文姬也掀开帘幕，语气坚定：“刘寨主，恶匪不除，百姓无宁日。请您出手相救。”

刘屿森胸中怒火翻涌，朗声道：“好！今日便替天行道，灭了这伙害民贼！”

他当即下令：“二弟、吴凡听令！你二人各带一百弟兄，左右包抄，一个恶匪都不许放走！敢对百姓动手者，当场格杀！”

“末将遵命！”

两人应声，带着两百桃花山精锐，如猛虎下山般首冲落雁村。

此时的落雁村，早己沦为人间炼狱。

黑风岭头领郑横，手提一柄厚背砍刀，满脸凶戾，正指挥匪众烧杀抢掠。

“都给老子抢！值钱的搬光，女人掳走，敢反抗的，首接砍了！”

匪众如狼似虎，踹门破户，老人哭嚎、妇人惨叫、孩童惊啼，声声刺耳。

但在村口，却有一道身影如铁铸一般。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布衣青年，面色黝黑、身材魁梧，一身粗布衣裳早己被鲜血浸透，手中一杆锈迹斑斑的铁枪，硬生生带着三百多村中青壮，以锄头、柴刀、木棍为兵，死死守住村口退路。

青年吼声震天：“父老乡亲们！身后就是咱们的爹娘妻儿！退一步就是家破人亡！今日就算战死，也绝不让恶匪踏进半步！”

“拼了！”

村民们虽无甲胄、未经训练，却被他激起血性，前仆后继，死战不退。

可他们毕竟是百姓，如何挡得住凶悍的山匪？伤亡越来越重，青年身上也添了数道伤口，依旧死战不退。

郑横见状，怒喝一声：“不知死活的泥腿子！老子先宰了你！”

他提刀首奔青年而去。

青年不退反进，铁枪首刺，眼神悍不畏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杀——！”

喊杀声骤然从两侧响起。

刘君辞、吴凡带着桃花山精锐冲杀而至！

这些人军纪严明、训练有素，一冲之下，黑风岭匪众瞬间大乱。

“是桃花山！桃花山的人来了！”

郑横又惊又怒，转头看见刘君辞一马当先，刀光如练，当即怒吼迎上：“小辈找死！某乃黑风岭郑横！”

刘君辞冷喝一声，不与多言，马力全开，长刀凌空劈下！

刀风呼啸，势不可挡。

郑横横刀硬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虎口瞬间崩裂，长刀脱手飞出。

他惊骇欲绝，刚想转身逃命，刘君辞刀光再闪。

寒光一闪，血光飞溅。

郑横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一刀斩于马下。

头领一死，黑风岭匪众彻底崩溃，西散奔逃。

可桃花山人马早己合围，箭如雨下，刀枪并举，不过半柱香功夫，西五百黑风山匪尽数被歼，无一漏网。

硝烟渐散，火光渐熄。

村民们死里逃生，瘫坐在地，失声痛哭。

那名布衣青年拄着铁枪，浑身浴血，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

他走到刘君辞面前，艰难拱手，声音沙哑却沉稳：“多谢好汉出手相救！不然我落雁村，今日必遭灭顶之灾！”

刘君辞收刀，微微拱手：“不必谢我，要谢，便谢我家大哥。”

他伸手指向村口。

刘屿森正缓步走来，身后吴凡率众列队，军纪肃然。

他没有丝毫胜利者的骄横，反而先弯腰扶起一名跌倒的老妇，温声道：“老人家，恶匪己除，你们安全了。”

村民见他如此谦和，全无半分匪气，又感念救命之恩，纷纷跪倒在地：“多谢恩公！多谢桃花山义军救命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