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朗瞥她一眼。
我那套也不是依样画葫芦就学得会的。
多半她父亲教的。
怎么教?这宫里还有谁?
阮雪音亦同此感。
尤其后半段。
若说前面那个故事拙劣,强改局面意图明显,那么后面关于纪桓一项,哪怕上官妧早早就知道,也不一定懂得在这时候、以这种方式用。
这是一步真正意义上的棋。
上官妧段位还不到。
就算到,非其父允准她不敢擅作主张。
“煮雨殿,你依然盯着么?”
她问。
自然。
哪儿哪儿都盯着。
你的折雪殿也是。
我们的折雪殿。
顾星朗心情复杂。
“嗯。”
他答。
“她怎么传信收信?”
“问题就在这里。
得先解决这一项。”
“不大会是人的问题吧。”
“应该。
祁宫自去年起便彻底清静下来。
但万事无绝对。
素日进出煮雨殿的宫人,尤其她带过来那个细芜,”
他移目光向东窗外,“看来要再筛一遍了。”
“鸽子或雁就更不可能吧。”
“嗯。
除非意外之再意外,否则不会漏网。”
“那便没什么其他路径了。”
顾星朗正欲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