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好,我能……”
丁晚踱步于A市理工大的林荫小路上,婉言拒绝了第三个找他要微信的学生。
之前偶然听连翊提起过“高中生”
相关字眼,当时他正畅游欲海,没心思深究。
直至前几日裴星说他要去学校报道,才猛然得知,裴星是个刚高中毕业的学生。
严谨地说裴星其实也不算刚毕业。
只是因为前段时间梁家有意寻他回去,本来能以本市高考理科探花的成绩顺利入学的裴星被迫办理了休学,一直窝在梁殷君那和梁老爷子周旋。
不经意撞见丁晚,一见钟情。
恰逢丁晚上一任助理刚被梁殷君辞了,他几番软磨硬泡才得了这么一个位置。
倒也算他好运,没有错过这段难得的缘分。
每当想起这段经历,丁晚总暗自咋舌。
裴星真不愧对高中生这个称呼,鸡巴硬得堪比钻石,每次都能干得他淫水横流,欲罢不能。
大学对学生留宿卡得不像高中那么严,只是裴星第一年入学,为期十五天的军训说什么也躲不过去。
而理工大的军训强度又向来以苦累出名。
其他男女数量均衡的学校还会考虑体能差距,到他们这就是每天不练晕过去十几个都算教官大发慈悲。
于是裴星就跟蹲监狱似的,校门不能出就算了,手机还得偷偷用。
一旦被发现那就是上百个俯卧撑的待遇。
这下可便宜了留在家里的连靖连翊两兄弟,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而兄弟俩在折腾丁晚这件事上又极具默契。
丁晚非但不会觉得欲求不满,反而还得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这两头饿狼榨干。
难的就是裴星,被迫禁欲,看不见摸不着就算了,留守家中的那两个总会在得手后往他们三个人的小群里发一些丁晚的照片视频。
让裴星看得见吃不着。
这么吃斋念佛了一个星期之后裴星终于受不住了。
他摸清了教官查寝的规律,趁着休息空档溜进卫生间把丁晚叫了过来。
丁晚还没到操场就看见远处一片绿油油的方阵,根本分不清哪班哪系。
倒是军训的学生看见丁晚一个个都躁动起来,军姿拗得一个比一个正,幻想丁晚能一眼看到自己的与众不同。
丁晚无聊地站在树荫底下等了约摸一刻钟,尖锐的口哨声划破炎热的空气,总教官一声令下:“休息二十分钟!”
整齐的绿色方阵散成了满天星,丁晚这下更加眼花缭乱,还没等他打开手机联系裴星,就被一只大手抓住手腕拉着跑离了众人的视线。
一切都像设计好的巧合,丁晚赶上的这个休息间歇是最长的不说,好巧不巧裴星训练的场地离宿舍楼只有几步之遥。
裴星一刻都不想等,一路疾驰带着他日思夜想的丁晚进了宿舍。
将人往门板上一按,张嘴吻了上去。
还和着他在烈日之下训练的满脸汗水。
苦涩的咸味并不能阻挡二人宣泄出的热烈情意。
丁晚也想念极了裴星。
四个人的关系虽确认没多久,但他早已习惯了三个人围在身边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如今突然少了一个,他总觉得缺点什么。
在家里他好几次都因为下意识喊“星星”
而被连翊按住一顿猛操,连靖在一旁看得无奈极了。
但这人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加入之后肏得比连翊还狠。
热烈地亲吻,唇瓣与唇瓣的撕咬摩挲是爱侣之间情欲最原始也是最直接的体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