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过权衡术机关吗?”
林中鹤问。
卢照水诧异,“什么?”
林中鹤道:“我们现在就处于一个巨大的权衡术机关中。”
权衡术机关。
原身是“千钧之重,加铢而移”
的权衡,通俗的说也就是秤与砣。
在衡的一边加一些或去一些,另一边都会因失去平衡而倾覆。
卢照水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那个水晶帘,你还记得吗?”
卢照水似乎思索了会儿,末了才点点头,“我们两个人进去都没事,但你一踏进去时,就是铺天盖地的暗器?”
“因为那个房间的入口处设置了权衡术机关,是只容一个人进去的机关。”
“对于权衡术机关来说,衡是看不见的,而作为“权”
的,大都是重量,所以,我们如今不能长时间使自己的双脚离地。”
话毕,林中鹤抬头,他感受到了那么一点点的冷气,外面还是深夜吗?这个出口似乎很高,以他如今的身体状态,恐怕是难以独自出去了。
卢照水看着林中鹤,外面的月光打进来,渗到他的眼中,给那琥珀色润了层淡淡的光,他状似轻松地将胳膊搭在他的肩上,“你不是有木鸟吗?招个人过来,扔个石头下来不就行了?”
林中鹤不再仰头,面朝着卢照水,周遭的血腥气很重,是来自卢照水身上的,他眼睛看不到,因此鼻子格外灵敏,卢照水身上血腥气于旁人,可能只是有些刺鼻,可于他来说,却是铺天盖地的,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浓重的血腥气笼罩了,压得他难以呼吸。
他想触碰卢照水的手,中途却又落下,他摇摇头,“不行。
石块扔下来也是有冲击力的。”
慕容青有些着急,“那怎么办?我们就在这等死吗?”
佐平阳离他们很远。
林中鹤道:“眼下只有你们先出去。”
卢照水看向林中鹤,仿佛早已猜到他会如此说,他收回搭在林中鹤肩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环胸而立,神情有些森然道:“我不,要走就要一起。”
林中鹤很果决,他一个正脸都没有给卢照水,“你伤的最重,眼下这…”
他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就听见卢照水闷哼一声,接着传来的,便是身体间碰撞的声音。
慕容青挑了挑眉,这事他再熟练不过了,“啰里吧嗦的,我只是将他敲昏了,没事的。
林庄主,你说吧。”
闻言,林中鹤紧绷着的神经乍然松懈,他很不能忍受似的弯下腰,吐出一大口血。
地面瞬间就殷红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