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被转动,沈长泽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明雾摔倒在地上还没起来,周身只有腰腹关键处被薄被盖住,一身雪白皮肉尽是斑驳痕迹,光线不甚清晰的室内,简直和暗室里的白瓷一般,白的让人晃眼。
听到他推门进来后猛地抬头看向他,一双黑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被圈养起来的,只属于他的小猫。
明雾有些慌乱,他将身上的毯子胡乱裹了裹,腿间也都被盖住,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好可怕的眼神,简直跟要把他吃了似的。
他心里正腹诽着,刚要扶着床边起来,忽地身上一轻,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明雾下意识伸手搂住沈长泽的肩,脸颊亲亲热热地贴在了对方的脖颈上。
沈长泽低头亲亲他:“醒了?”
明雾:“放我下来。”
他刚刚根本都没有穿鞋,这会儿要下来也是先坐到床上,明雾下巴朝着床的方向扬了扬。
沈长泽接收到他的意思,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然后自己坐在了大床上,让明雾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简直比刚刚抱着还要亲密,身上大片肌肤相贴着,明雾往一旁挪了挪,然后被扣住腰胯骨,更深地带回了怀里。
“还有没有哪里疼?”
伸手不打笑脸人,明雾没好气地想冲他翻个白眼,想想太有损形象还是算了,只把头朝着另一边别过去。
意思很明确,那就是我生气了。
沈长泽用鼻尖蹭蹭他,想法去哄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我错了。”
明雾耳朵动了动,却没有转过头去。
“不该一言不合就亲你,然后又把你缠地没时间去做自己的事,让你...舒服过了头。”
昨晚那些濒临生理极限的失控再次浮现在脑海里,明雾耳根唰地一下红透了。
他用手肘狠狠肘了下对方,再开口多了些气急败坏的意思:“你胡说...你胡说什么呢!”
沈长泽顺着他的话往上说:“嗯,所以你是喜欢被我亲,被我抱,让我以后多亲亲抱抱你,对么。”
明雾一双含了水意的眼瞪他,沈长泽趁机在他唇间亲了一口,在明雾重新发怒之前,忽地示起弱来。
“体谅体谅我吧...”
“宝宝,我一个人单身过了三十多年,好不容易讨到一个愿意和我一起过的。”
实话实说,沈长泽的皮囊确实非常之好,眉骨深而鼻骨高挺,眼睛是薄薄的平行窄双,不细看会认成单眼皮,有一点下三白,非常具有雄性的侵略性。
这种长相如果是平时的话,大概很有威严很容易让人感到畏惧,但一旦温柔下来,又会让人觉得真是甘愿溺死在这双眼睛里。
这张脸真是让他少吃了很多苦。
明雾看着对方完全长在他审美点上的帅脸,不由地想。
由此当沈长泽示弱时,明雾不可避免地被晃了一下。
原本冷硬的心有些松弛下来,他吸了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