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能……不太方便……”
女生面色苍白,脸上带着为难的表情,“要不——”
不等女生说完,奈奈径直打断了她:“可我和哥哥是从米花町坐车过来的,真的很累了,津纪子姐姐忍心吗?”
这时的奈奈眼神透露着几分强势,表情也带上了严肃的意味,一双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女生,眉头也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为什么津纪子姐姐这么不心疼她一样。
一直没能插的上话的工藤新一不由在心里感叹一句,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比园子那家伙有气势多了。
“那……”
女生犹犹豫豫地咬着下唇,几乎将原本还带着点血色的唇咬得泛白了,才仿佛认命般侧了侧身体,“那先进来吧。”
在女生话音落下的同时奈奈就收敛了自己打量和审视的目光,亲亲热热地蹦跶着上前,伸手拉住了女生细瘦的手腕轻轻摇晃:“就知道津纪子姐姐最心疼我了!”
而女生在奈奈拉住她的瞬间有片刻的僵硬,却又很快放松下来,像是为自己成功骗过了奈奈而松了口气。
工藤新一跟着进门,换鞋的时候还在想着,这女生胆子这么小,怎么还敢冒充别人呢?觉得不能理解的同时还感慨地摇了摇头,结果就这么一错眼的工夫,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工藤抬眼看去,就见那女生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样子,而奈奈则是蹲在那女生身前,伸着细细白白的手指去戳女生的脸。
“你做了什么?”
工藤新一几步来到女生旁边,伸手查看了一下女生的情况,“她怎么晕了?”
奈奈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眼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心仪的物品,眼睛亮了一下,颠儿颠儿跑去拿。
在工藤新一看来就是奈奈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起身去扯了人家家里的窗帘。
小孩儿人不大力气却不小。
只见她拉着窗帘扽了记下,然后连接环就直接崩断了,窗帘也被她拉了下来。
而拉下窗帘才只是第一步,紧接着小孩儿就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在窗帘上戳了个洞,伴随着“刺啦”
一声,奈奈以那个洞为突破口,把窗帘撕开了。
原本厚重结实的窗帘被撕成了布条,绑在了女生的手腕和脚腕上。
工藤新一没拦着,却也有点犹豫:“你这算不算非法.囚.禁.啊?”
奈奈嫌弃地给了他一个白眼:“我这明明是正当防卫。”
工藤嘴角抽了抽,却也没反驳,因为仔细想想,她说的还挺对。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你说的那个津纪子?你真的见过她?”
工藤口中的她自然是指野原津纪子。
奈奈娴熟地在女生的手腕上打了结,同时摇了摇头:“没见过,但我看过野原津纪子的资料,虽然没有照片,但我肯定,野原津纪子绝对不是这个女生这样胆小怯懦的性格。”
奈奈并不是一个单凭调查到的资料就判断一个人性格的人,因为再多的文字记录都免不了有旁人主观情绪的影响,所以奈奈更多的是去看野原津纪子都做过什么,然后在心中构建野原津纪子的形象。
野原津纪子,一个在懵懂不知事的年纪就能把活生生的人当成真人芭比的女生,而且她明明知道那人是个男孩子,却还刻意引导他在性别意识并不清晰明确的年纪去穿女装,如果不是有心人教导,那就是天生坏种。
奈奈不知道是前者还是后者,但是从对方的种种行为来看,这应当是一个张扬任性还有些肆意妄为的大小姐才对,甚至还有点是非不分、善恶不辨在身上。
这样的人会露出怯懦的表情?
奈奈可不信,哪怕对方经历了小梨绪的恶意报复,她也不认为对方会就此变了个性子,所以她也只是稍加试探而已。
“我没见过野原津纪子,更没去探望过她,”
奈奈拆了根棒棒糖,顺手塞进嘴里,“哪知道这女生胆子这么小,一试就试探出来了。”
说着还耸了耸肩,一副我也没想到的样子。
工藤点了点头,也没再纠结这个话题:“既然她不是野原津纪子,那我们现在或许该先找出野原本人的下落,还有野原太太……”
瞥了一眼被绑着躺在地上的女生,工藤新一的表情带上些许凝重:“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毕竟如果野原太太和野原津纪子还活着的话,这个身份不明的女生应该不敢这么正大光明地假扮“野原津纪子”
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