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临醒来的时候打了个喷嚏。
天光大亮,操场上跑步的人已经很多了,但没人在看台上,他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了“陈亦临”
怀里,而对方一只胳膊搂着他,另一只手在玩手机。
他的。
“我睡着了?”
他凑上去想看,结果“陈亦临”
直接按灭了屏幕。
“睡了一小时二十三分钟。”
“陈亦临”
报了个精确的数字,手伸进衣服里摸了摸他的脖子,“冻醒了?”
“没,又梦见抱着你从楼上跳下来了。”
陈亦临往他颈窝里靠了靠,“操,脑袋疼。”
“陈亦临”
愣了一下,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对不起。”
“你干嘛?”
陈亦临震惊地抬起头来看着他。
“陈亦临”
说:“道歉,正式的。”
“那也不正式啊。”
陈亦临说,“正常人道歉都是请吃饭送礼物,你起码得送给我点儿钱吧?”
“陈亦临”
笑了起来:“纸币不流通,改天给你搞点金子。”
“能行吗?”
陈亦临兴奋地搓了搓手。
“大概?”
“陈亦临”
说,“只要不被特管局发现。”
“你直接说不行不就行了?”
陈亦临瞬间失望,“我现在是特管局的员工,你别撺掇我干违法乱纪的事儿。”
“陈亦临”
啧了一声,又打开了他的手机。
“你别吓到别人。”
陈亦临迎着他疑惑的目光,“万一谁跑到看台上来,见一个手机飘在半空多诡异。”
“看不见。”
“陈亦临”
用一根食指抵着屏幕转圈,“死物碰到平行世界的活人,就自动融于通道处于活人所在的世界……你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