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尧!”
江献和卫宣一左一右拉住险些栽到车流中的虞尧,他的雨伞掉到地上,头发湿淋淋,无数的雨水划过他失神的脸庞。
“你咋了?!”
卫宣紧张兮兮地摇了摇虞尧,骆原拍拍他的脸,“发什么呆?”
“没事。”
虞尧浑身一激灵,恍然回神,他甩了甩脑袋,望一眼那辆已经远去的车,扬起嘴角若无其事说:“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不好意思噢,吓到你们了。”
卫宣捶他胸膛,“想什么啊,还以为你中邪了。”
虞尧笑嘻嘻道:“想我老大。”
卫宣&骆原:“……”
服气!
江献盯虞尧看了几秒,撩一把他淋湿的头发,玩笑又带着几分认真:“我送你回去吧,免得开车的时候又惦记你老大。”
虞尧悻悻道:“行。”
“小鱼,”
江献推了下副驾驶的虞尧,“你知道平日大大咧咧的人,一旦有心事很明显吗?”
“心事谈不上,”
虞尧从窗外密集的雨线收回目光,转头看江献,噙着笑:“忽然觉得一切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吃顿火锅就觉得了?”
江献好笑。
“嗯呐,”
虞尧臭屁地弹了下舌,“哥有双发现生活美的眼睛。”
“哈哈哈好,”
江献伸手揉揉他的脑袋,“我赞同一切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人生不过是一次次蝴蝶效应组成的必然,当下一定是最优解。”
“江老师说得特别有道理。”
“不想你老大了?”
“想啊,”
虞尧笑眯眯说,“他在我脑子里每分每秒。”
“啧,恋爱中的人,”
江献说,“你打算什么官宣?领证?”
“啊?我们还可以领证?”
虞尧惊讶。
“ab可以领证,但领证意味自动放弃生育权,因为你们没法生孩子,”
江献解释道,“不过霍家能接受吗?”
“不知道,老大应该考虑过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