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微软就算是顶过去这一次的反垄断调查,也会被扒一层皮。
可现在的问题是,美国不能在敌对国家眼中露怯,因此对于这一次的互联网泡沫要冷处理,戈尔不得不学习共和党的前总统里根,从赢学上面阐述这个问题,美国经济的基本面仍然是好的,互联网泡沫的产生,是创新路上不可避免的代价。
“互联网泡沫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经验与教训。
它告诉我们,在追求创新和发展的过程中,必须保持理性和谨慎。
投资者应该注重公司的基本面和盈利能力,而不是仅仅关注股价和市值。
同时,政府和监管机构也应该加强对市场的监管和引导,防止市场过度投机和泡沫化。”
戈尔在美国国会面对两党议员为本次的互联网泡沫盖棺定论,“也让我们深刻认识到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的重要性。
只有不断推动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才能保持经济的持续健康发展。
在未来的发展中,我们应该更加注重培养创新型人才、加强知识产权保护、优化创新环境等方面的工作,为科技创新和产业升级提供有力的支撑和保障。”
这一番言论,得到了两党议员的一致赞同,倒不是民主党和共和党之间多么团结,主要是本次的互联网惊呼起源于共和党时期。
是从布什总统的任期一直延伸到了戈尔的任期,掀桌子两党身上都不干净。
事到如今,一切就只能自罚三杯把事情揭过,不然怎么办?总不能都查吧,万一查出来点什么呢。
“赢,一切都可以赢。”
看着电视当中报道微软和谷歌两个互联网巨头和解,微软愿意承认错误,加强监管和交罚金的一系列报道的,谢瓦迪科微眯着眼睛感叹着。
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的伊琳娜,带着发丝上的水珠直接坐下,一甩头发不少水珠滴在了谢瓦迪科的脸上,“出结果了?看起来你很失望。”
“像是美国那样的国家,确实是太强了。”
谢瓦迪科双手一摊,伊琳娜顺势依偎在他的怀中才道,“换做是我们国家,甚至可以对政治体制造成冲击,但是在美国身上,就能够掩盖过去。”
“我的丈夫如此的忧国忧民。”
听着谢瓦迪科怀才不遇的感叹,伊琳娜开口安慰道,“大国只是少数,绝大多数国家都像是我们这样,其实在我看来,南斯拉夫已经很好了,在军事上受人尊重,经济指数也很好,产业领域也处在高位,你也不要悲观。”
“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但其实可以拯救拯救的。”
谢瓦迪科回答道,如果早一点的话,是不是可以促成南斯拉夫、保加利亚和希腊的巴尔干联邦?
其实也很难,希腊已经在百分比协定当中,作为英国最后的坚持被保留,就算是到了那个时候,南斯拉夫是否能够争取到巴尔干联邦也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话说回来,希腊总统卡罗洛斯·帕普利亚斯,即将要访问贝尔格莱德了,目的也不难猜测。
现在世界格局处在存量搏杀阶段阶段,别说是希腊,法国的密特朗都在寻找新的经济增长点,更别提是希腊。
希腊这个国家非常特殊,那就是在西方世界的定位,没有名义上这么高。
不然也不会在二十一世纪的欧盟当中,总是起到类似匈牙利欧大公的作用了,只是没有匈牙利跳的这么高。
那么希腊的定位是谁塑造的呢,往前追溯的话,欧洲几个老牌帝国主义列强,在殖民扩张时代的办法都是符合自己的民族意识。
英国人像是一个账房先生一样精打细算,计算维持殖民地的成本,一旦无法盈利就会打退堂鼓,这是标准的账房先生思维。
如果要想是英国那样想的话,从乾隆灭了准格尔开始,大西北从来没有一年是能够盈利的,一直到清朝灭亡累计花了四亿两白银。
要是英国的话,早就撤离让其滚蛋了。
法国的殖民地条件要更差一些,但法国对殖民地的管理就类似东方大国王朝,法兰西文化最牛逼,以法兰西文化为基础,对殖民地的文化进行灭绝性质的摧毁。
法国人专门找到过越南的国玺进行摧毁,力求建立一个帝国实体进行直接管理,而不是像英国那样间接管理。
德国人比起英法更晚一些崛起,在德国崛起的时候,英法已经把全世界分完了,英国人在全世界到处挖掘其他文明的古迹,法国人到处摧毁其他国家的文明痕迹,给德国人发挥的场合就不多了。
但德国人也不甘寂寞,于是开始在境外半是考古半是脑补的,塑造了雅利安人的概念,英国人是不怎么在意古希腊的,至少没有在上面多么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