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您就是雾岛小姐?真是年轻有为。
抱歉,我的侄子实在太不懂事。”
屋内的人听见动静望向了门口,老人身着颜色古朴的和服,头发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目光炯炯,精神饱满,显然舟山集团的会长舟山雅史。
从左往右,依次是一个背着数码相机的男人,他在先前的争吵中并未发言。
接着是毛利小五郎一行,工藤新一也来了,他们看见雾岛礼后表情略显意外。
最后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妇人,气质优雅。
“没关系,舟山会长,久仰了。”
雾岛礼礼貌地道。
工藤新一正要搭话,背着数码相机的男人热情地伸出手,抢先一步说:“雾岛小姐,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
我是自由记者土门,正在为一家艺术杂志撰写关于舟山会长专访。
早闻雾岛小姐在艺术界的大名,被誉为‘光与影的魔术师’,希望以后也能有机会采访您。”
……这什么中二的称呼,不会是玉川小姐写的吧?
她想到那位作为中介帮她卖出了《白山茶花》的美术评论家玉川由纪子的写作风格,稍作沉默。
“土门先生过奖了,都是业界抬爱。”
雾岛礼微笑着同对方握手。
“雾岛小姐也来了啊……”
毛利小五郎也开了口,几人寒暄了几句,舟山会长适时地道:
“时间差不多了,我让管家准备了晚餐,人都到齐了,我们一起过去饭厅,边吃边谈。”
……
舟山会长让厨师准备的是典型的西餐,牛排搭配醒过的红酒。
雾岛礼看着高脚杯里鲜红的酒液,突然想到自己的代号也是一种红葡萄酒,不过味道更接近香槟。
她轻轻抿了口酒,听到毛利小五郎望着坐在主位的雇主,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地提议:
“关于舟山先生之前说的事,还有很多细节不清楚,饭后我们能再详谈下吗?”
舟山会长环顾餐桌上,除了今天下午冲回了房间的侄子舟山八云不在,所有人都在。
女仆将晚上的饭菜送到了舟山八云的房间。
“不用等饭后,现在就可以聊聊。
大家不嫌麻烦,也可以一起听听,就当听故事了。
也算是集思广益。”
老人陷入回忆地说,“三天前,突然有人将一封匿名的信件,送到了会社的社长办公室……”
雾岛礼一边用餐刀切着牛排,一边无所谓地旁听着。
事情概括下就是舟山会长三天前收到了封恐吓信,所以请了身为前警察现侦探的毛利小五郎来调查此事。
舟山会长似乎并不怎么担心这件事,只认为是某些人的恶作剧,他对自己是个招人恨的财阀非常有自知之明,甚至很大方地让管家拿来信件给众人传阅。
雾岛礼接过信件,只见上面用打印的文字写着【妄图以罪恶之手污染艺术殿堂之人,终将被大海吞没一切】。
落款是【亚特兰蒂斯的子民】。
她看完后没什么感想地将信件给了身侧的苏格兰。
“亚特兰蒂斯是传说中被大海吞没的城市,和前面恐吓信的内容倒是对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