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槐除了在盛夏酷暑时吃冰,其他时间不太碰凉的,她吃几口就放下了。
谷笑霜边吃边想事,等她吃完才看见林槐没怎么动。
她猛地想起来:“你不会是生理期吧?”
林槐摇头,她生理期不准,别说谷笑霜要靠猜,她自己都不清楚。
谷笑霜哦了声,“也是,我没看见你带东西出来。”
林槐碗中还有不少刨冰,都要化了,扔着不吃可惜也对不住老板,她想了想,伸手把林槐的碗拉过来。
到一半她还抬眼看林槐,活像一个办错事正在试探的坏孩子。
林槐抬抬下巴,谷笑霜立马把碗拽过去吃了。
其实刨冰量不多,吃两碗也没吃一碗米饭那种饱腹感,吃完后谷笑霜冻得倒吸凉气攥了攥手,下意识往前伸,到一半猛地抽回来贴在自己脖子上。
林槐都已经伸出手要接了,见人躲瘟疫一样躲开,气的直笑,“怎么,我还能给你手剁了?”
谷笑霜摇头,笑笑没说话。
“谁给你臭讲究这些,冻死你。”
林槐没好气的说了句。
谷笑霜在遇到蒋序前从没想过自己能和女生谈恋爱,她甚至都没想过恋爱,所以跟身边的朋友也没像现在这样注意,她时常对所有人都搂搂抱抱的,跟林槐更是贴的亲近。
但蒋序开始向她示好后,谷笑霜一个晚上就想明白了自己可能也喜欢对方那股青涩害羞的劲,第二天一早跟身边所有朋友都拉开了距离。
也不贴着说话了,也不牵手逛街了,用她高深莫测的话来说,这是女女授受不亲,她这个小女同得注意。
林槐知道谷笑霜刚才为什么突然把手伸过来。
她跟蒋序待着太久,下意识把自己对面坐的人当成蒋序了,手伸到一半发现不是立马紧急避嫌,她的笑也解释了这点。
这比她伸手到一半想起自己情况不一样才撤回去的伤害大多了。
林槐咬牙切齿付钱出门,回去也不让谷笑霜开车了,阴阳怪气说:“这是我车,您开当然不合适,您是讲究人嘛。”
谷笑霜一直笑着求饶,“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忘了,是我事多,我情况特殊需要避嫌吗,我知道错了。”
林槐无语的瞥她一眼,“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气什么。”
“那你在气什么啊?”
谷笑霜歪头凑上来,“要不我现在跟你握握手,我手不凉了。”
她歪头瞪着大眼睛凑上来的样子实在可爱,林槐快速扫了一眼,又开始气自己的车,气这连个红灯都没有的破顺畅路。
“快起开吧,看不见我开车呢?”
谷笑霜装作伤心模样缩回去坐好,“你可真凶啊。”
回家时谷笑霜冲在前面进电梯间看有没有人在,后来想起石沛蓝说蒋序已经走了。
她垂下肩膀在楼梯间站了会儿,等林槐上来,她收敛情绪转头说:“安全的很,我在前面开路是不是很放心。”
林槐抬手把她外套帽子扣在她头上,慢悠悠的带人往前走,“安心的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