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东西都让林槐搬了,谷笑霜主动把那两袋子零散东西拎出来,放下时手臂直抖,林槐拧着眉很嫌弃的上下打量一圈,“你一直都这样来着?”
谷笑霜给她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姐姐我娇生惯养长大的,怎么能干这种粗活?”
林槐笑着拉上推车往前走,谷笑霜又开始在后面嘀嘀咕咕说小话,最后还悄悄给了林槐两拳。
林槐头都懒得回,“你怎么成天跟个小孩似的?”
两人进了电梯还有说有笑的,但电梯门一打开,她们表情同时落下去。
蒋序裹着一件有些厚的外套靠在门口,头上鸭舌帽挡住上半张脸,只有足够熟悉她的人才能直接认出她来。
蒋序听见电梯开门的动静抬头看过来,看见是她们两个后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声。
谷笑霜不喜欢她现在这表情,好像是要审判什么似的,她拧眉先走出来把林槐挡住,“你要干什么,还有什么没解决好的?”
蒋序摇头,也不说话,就用那双干涩泛红的眼睛盯着谷笑霜,她好像是缺水干枯的花,由内而外的没精神。
谷笑霜看着她站了会儿,就说:“没事别在这儿站着,打扰别人生活。”
蒋序侧头看了眼林槐家的门,又重新看谷笑霜,这次那双干涸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些什么,可惜谷笑霜看不懂,也懒得再看了。
她走上去开门,林槐拉着推车出来连个眼神都没给蒋序,很快就跟着谷笑霜进去了。
关上门后谷笑霜在门口站了会儿,林槐被她挡住了路,毫不着急的在后面等着。
最后谷笑霜小声说:“密码该换一个,不然她偷着进来怎么办?”
林槐挑眉,“她会吗?”
之前的蒋序好像也没恶劣到这个地步。
“谁知道呢,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谷笑霜烦闷的嘀咕了一句,然后换了鞋准备帮林槐卸车。
林槐家装的木地板,推车只能在门口这块铺了地垫的地方用,林槐把两个袋子递给她,然后把水都直接搬到门口的柜子里,顺便拿了两瓶递给谷笑霜。
谷笑霜已经放袋子回来,接过绿色瓶子看她,“家里不是有水吗,你怎么还买?”
“你不是爱喝这个?”
林槐起身看她,“每次来都要嫌弃一遍我的水。”
她们俩爱喝的牌子不一样,或者说是谷笑霜讲究,她只爱喝这个,喝别的都觉得不好喝,再贵也没用,林槐喝什么都行。
谷笑霜拿着水进去,突然有了一点不自在,“你别把我当客人。”
林槐洗完手回来从后面掐了掐她后颈,“谁把你当客人,去给我切个瓜吃,我得歇歇胳膊。”
谷笑霜知道这句也是安慰,轻哼了两声蹭着拖鞋进厨房切瓜。
伺候林槐这么不爱嚼东西的人,一定要把水果切成大小合适的块状端到她面前,不然她就榨汁,或者干脆不吃。
谷笑霜忙活半天才切出一盘蜜瓜,端过去时还要被嫌弃。
林槐插着一块半青半黄的举起来,“咱们家这么节俭吗?还是我到磨牙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