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的谈话,最终以不欢而散作为告终。
很难讲清秦心底是怎么想的……总之,在听松田阵平说完那一番有关四尾天狐的论断之后,原本微微有些裂痕的冷漠面具,再一次被死死扣在了大妖的面上。
他沉默着,眼底流转的暗潮汹涌至极,叫人看不懂、更看不清。
一室静默。
就在两位年轻的警官先生按捺不住、打算乘胜追击说点什么的时候,秦眼底所有灰霭,如同潮水一般迅速褪去。
他不再给两人多舌的机会。
抬起手,一左一右,大妖拎着两个小兔崽子的衣领,身形几个闪烁间,揪着人离开了警察厅大楼。
——他把他们挂到了公园的旗杆上。
临走之前,白发金眼的大妖微微偏头,语气冷沉:
“别再来找我了。
否则,下次我会把你们挂到东京塔的塔尖。”
话音落地,他不再停留,快步离开了公园。
而原地,回应他的,是两个人类大崽在旗杆上疯狂蛄蛹、鬼哭狼嚎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混蛋狐狸你放我下来!
!
衣服要被勾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呜呜呜呜秦老师我们知道错了!
QAQ对不起我们下次不敢了求求你放我们下去好不好……上面风好大我好怕啊啊啊啊啊!”
哭诉无果。
最终,迎着一众晚间散步居民怪异的目光,两位被深秋寒风吹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警官先生,吸着鼻子,很是狼狈地灰溜溜顺着旗杆出溜了下来。
毫无意外的,第二天,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两位新人王,就不约而同地请了病假,据说是半夜发烧住进医院了。
医院里。
“阿嚏……阿嚏!”
揉了揉通红的鼻尖,萩原研二无精打采地抽了张纸巾,“秦老师……好过分哦……”
“就是说啊!
阿、阿嚏!
阿嚏!
!
那个混蛋……早晚有一天我、阿嚏!
我……要把他的狐狸毛通通烫成自来卷!”
松田阵平也同样好过不到哪里去。

](https://www.hnksl.com/files/article/image/16/16799/16799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