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米兰的另一家餐厅里,因扎吉收到西蒙内的短信之后,终于放下了手机。
“你这一晚上到底在忙什么?这么宝贵的情人节时间,你不去约会就算了,为什么要拦着我也不去?”
维埃里不爽地敲了敲盘子,为他对面的人一直心不在焉而抱怨不停。
“我没拦着你。”
因扎吉的注意力仍然不在他身上,而是开始专心吃东西,“我只是不想和你去找乐子,是你自己跟过来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因扎吉居然不找乐子了,维埃里感到极度不适应,“你受什么刺激了?之前谈的那个不喜欢,那就赶快找个新的啊?”
“我心里有数,你有什么好催的?”
因扎吉的反应太平淡了,反倒勾起了维埃里的好奇心,“你有目标了?她是谁?我认识吗?”
因扎吉没有多说,他突然想到了去年春天去安东家里吃饭的那次,维埃里买了一束花。
虽然很感谢当时他这个无心的举动帮忙试出来了安东的一个小爱好,但哪个大男人没事给别人送花?
维埃里发现因扎吉看过来的眼神变古怪了,好像还带着刺一样,不自在的摸了摸脸,“问你话呢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因扎吉移开了视线,“你话太多了。
先关心你自己吧。”
维埃里和女朋友分手了,不然也不会今天找上因扎吉。
只是感情没有这么容易甩掉,听了好友扎心的话,维埃里又开始愁眉苦脸,没工夫八卦别人了。
安东和克拉拉的晚饭吃到八点多,他把克拉拉送回学校,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
两边的邻居似乎今晚都有活动,从院子外面看过去漆黑一片。
安东像往常一样把车停进院子里,走到廊下准备开门的时候,发现台阶旁边放着的两袋垃圾散开了,本来白天就要扔出去来着。
安东叹了口气,还得重新扫,一会儿出来整理干净直接扔了吧,省得明天再忘。
进门开灯,安东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屋子里的东西乱七八糟的散落着,抽屉被拉开,沙发垫子东倒西歪地滚在地上,,餐桌上的花瓶变成了地上的碎片。
这是进贼了吗?!
安东只觉得血压上涌,刚才开门很顺畅,锁应该没有被撬吧?
安东一边掏手机一边转身打算回门口看看,然后就看到一个蒙着脸的男人出现在他身后,拿着棒球棍兜头砸了过来。
这一瞬间安东来不及害怕,凭借本能向一边闪开,但是肩膀还是挨到了这一棍。
实在疼的要命,安东觉得他在球场上和别人冲撞的强度根本比不了这一下。
他咬着牙朝前面这个人脸上抓过去,蒙面人只好躲避,没办法实施第二下袭击。
两个人开始争抢棒球棍,安东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占了上风。
蒙面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露出来的眼睛里面满是焦急的神色,大喊了一声什么,紧接着安东感觉头发被拽住狠狠往后一拉,他直接被拉倒在地上。
居然还有一个人!
安东手脚并用想爬起来的时候脑袋上挨了一下,一时间头晕眼花,抬脚想踹身前那个人,却没有踢中。
“我让你装着的绳子呢?!”
安东只听清了这一句怒骂,然后有什么东西从他眼前一晃而过,勒到了他的脖子上。
“绳子没了,不过有数据线也能用。”
安东一边扭动着不让数据线勒紧,一边艰难地说:“抢劫和杀人不是一个性质的,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没办法,你要是不这么早回来或者不和我们打的话我们也没想着下死手!”
身后的人一边说话,一边手上使劲,安东逐渐觉得拦不住他了,但还在挣扎。
另一个人见状想过来帮忙,安东眼花一片,在大脑接近缺氧的时候突然爆发了巨大的力量,一脚踹到了这个人的□□。
足球运动员全身上下最有劲的可能就是腿和脚,安东的全力一击打在非常脆弱的部位,蒙面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然后向后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