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是从朋友那里才知道安东出事的消息,“你男朋友没和你说吗?”
“没有。”
克拉拉捏着报纸,脸色很不好,但她不像别人想的那样因为安东忽略了她生气,单纯气那些胆大包天的袭击者。
在从经纪人那里了解到情况之后,克拉拉多了一重无语的心情,为什么这里也能听到因扎吉的名字?
她在学校忙完一天之后,晚上赶到了因扎吉家里:“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了因扎吉先生,我来看看安东。”
“没有什么好打扰的,你是安东女朋友,当然能过来看他。”
因扎吉完全没有因为她的突然造访而生气,非常体贴地把克拉拉领了进来。
克拉拉报以假笑,客气地道谢。
安东没想到这么晚还能看到克拉拉,尤其是现在在因扎吉的家里。
克拉拉焦急地冲到床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看脖子上的痕迹,“他们居然下这么重的手?”
受伤躺在床上的反倒成了安慰人的那一个,安东在克拉拉背上轻轻拍着,“没事,已经没感觉了,而且估计过两天连这一圈印子都看不见。”
克拉拉的手还放在他脖子上抚摸着,感觉有点奇怪,“别摸了,你这样有点痒。”
然后门口传来因扎吉的咳嗽声,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过去,安东顿时觉得尴尬,手忍不住抓着克拉拉的衣服,克拉拉则张大眼睛,毫无有外人在场她不应该这么亲密的自觉。
因扎吉又咳嗽了两声,“你们继续。”
然后转身离开,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听到锁舌弹住的声音,克拉拉立刻转过来小声质问:“你为什么在因扎吉家里,这件事和他有关系吗?你昨天还找他了?”
“我没找他,”
安东被这连珠炮一样的问题攻击了,只好自证清白,“他昨天可能有什么事想要来找我,结果刚好遇上警察就跟来了警察局。”
“他能有什么事找你?”
而且昨天是情人节,大晚上跑来找队友不太合适吧?!
“我没问。”
因扎吉昨天的行踪都是安东白天问出来的,毕竟他也有点好奇为什么大半夜因扎吉会出现在瓦雷泽,但因扎吉只是含糊地说了一下有事,安东于是没有继续追问。
这是能不问的吗?克拉拉左思右想,最后还是问他:“你不觉得因扎吉这些行为很奇怪吗?”
安东看了她一眼,克拉拉确定那一眼带着一点很难察觉的炫耀,“他还有更奇怪的行为我没告诉过你呢。”
克拉拉不解,克拉拉无语,克拉拉狠狠地在安东腿上拍了一下,“所以你现在住到这儿是不是就不打算走了?”
“怎么可能?这也太麻烦别人了。”
安东之前的游刃有余都消失了,又变得犹豫起来,“等过两天身体恢复一些了,我得回家里去看看,然后收拾一下,收拾好了我就回去。”
“那这样吧,”
克拉拉给他出主意,“等过了这两天医生说你可以活动了,就搬回我家,爸爸妈妈都很担心你,他们肯定愿意你一直住着,刚好到时候离得近也方便你把家里安排好。”
“哎呀,我的肩膀突然好疼,还有头!”
安东皱着脸倒回床上,用实际行动拒绝讨论克拉拉的提议。
克拉拉被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气笑了,最后还是关心了一下安东脑袋和肩膀上的伤势。
由于时间很晚,她们实在聊不了太久。
离开之前,克拉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卧室的那些东西,不会被他们看到了吧。”
现在大家都知道那两个袭击者是极端球迷,要是发现安东拜仁球迷的身份,铁定要说出来。
“我前一阵把那些收起来了,换成了米兰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