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最后还是去了床上,因为小沙发实在施展不开,一切结束之后,安东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头埋在枕头上似乎下一秒就要睡着,还嘟囔着,“你刚才就是生气了吧,为什么?”
因扎吉看着台灯下安东闭眼之后安静的脸,叹了口气,亲了亲他的额头,“我没生气,赶快睡吧。”
话一说完,安东就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因扎吉把人转回来,长久地盯着他锁骨上的那两朵花,决定想个办法让安东也体会一下自己的心情。
第二天安东睡到几乎中午才醒来,另外半边床空荡荡的,摸上去很凉,显然因扎吉起得很早。
安东发了一会儿懵,慢吞吞地下楼,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房间没人,他只好拿出电话。
号刚拨出去,房门打开了,安东看着进来的人,半天才发出声音:“你一大早起来就是去剪头发?”
因扎吉一直留着的半长发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寸头,他本来想让安东也体会一下什么叫意外惊吓,但他剪完之后就后悔了,看着镜子里炸毛的脑袋,实在是看不惯,他只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和安东生这种幼稚的气?
在安东震惊不解的眼神中,因扎吉不自在地想撩头发,手都抬起来了才意识到现在没有头发可撩,又尴尬地放了回去。
“......你昨天也不和我打招呼就纹身去了啊。”
“这不太一样吧。”
安东没想到因扎吉会给出这样的理由,但他没有忽略自己本能反驳的时候心里的那一点别扭,‘皮波应该先和我说一声的’,然后又开始为这点变扭头疼,‘他去剪头发很正常啊,为什么要和我说?’
因扎吉没有错过安东脸上的表情变化,庆幸自己头发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还是有点效果的。
他把回来路上打包的午饭放到桌子上,“别站着了,快过来吃饭。”
安东吃饭的时候才慢慢把心情调理好,因扎吉的这个新发型说实话很难看习惯,当然脸还是帅的。
“所以你觉得我这个发型怎么样?好看吗?”
“......还可以。”
因扎吉像是很高兴似的点点头,“那我以后就留这个发型好了。”
“但是你以前的那个更适合一点!”
安东吃饭的动作都停住了,看着始终一脸无辜的因扎吉,他只好先一步明说:“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我会第一个告诉你的。”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连安德烈都比我更早知道你的纹身有些难过罢了。”
因扎吉把吃醋说地清新脱俗,好像一大早上头出去剪头发的人不是他一样。
“其实我是在安德烈纹完走了之后才纹的,所以他不知道。”
因扎吉难得卡了一下,“那你也要纹之前和我说一声,毕竟我是每天都能看见你纹身的那个人。”
“所以你还是不喜欢,”
安东觉得自己悟了,“我提前说了你不同意我也会纹的!”
“不,很好看,我真的喜欢。”
因扎吉终于认真起来了,“但如果你说不喜欢我想剪的新发型,那我肯定就不剪了。”
安东翻了个白眼,“你不剪是因为你自己看着也不喜欢吧!”
漫长的沉默,因扎吉终于黑着脸承认了,“确实不太好看,我下次不会再剪成这样了。”
安东笑得叉子都拿不稳了,最后才安慰了他两句,“光看脸还是帅的,嗯,看久了就习惯了。
或者等你去内洛有人会夸你呢?”
都笑话我还差不多。
因扎吉拒绝去想这样的场景,把话题拉了回来,“你给那么多人都画了纹身,我的呢?”
“现在不是给你的时候,再等两天吧。”
安东坚持卖关子,一副很神秘的样子,让因扎吉心痒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