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球队的球员是另一只球队的球迷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况且安东可没说‘自己从小就有加入拜仁慕尼黑俱乐部的梦想’,因此第二天基本上没谁再议论这件事了。
反而是安东没了努力要保守的秘密,变得胆大包天起来,看报纸的时候要看拜仁慕尼黑备战的情况,再把尤文诅咒一番,上赛季末米兰和尤文争夺意甲冠军的时候,都没见他这么认真。
被抢走报纸的舍甫琴科忍不住抗议,安东一点没有悔改的意思,还变本加厉地哼唱起拜仁的队歌,从最经典的《拜仁南波万》再到小众一些的《miasanmia》,还有流行乐风格的《南部之星》,就连饭都堵不住他的嘴。
“你连意大利语都说不明白,为什么要唱德语歌?”
维埃里掏耳朵,他似乎还在因为昨天晚上被漏过去生闷气,又好像只是例行看不顺眼要怼一下安东。
安东完全没有被挫败,甚至更大声了,在维埃里身边转来转去,如同一个放着环境音的音响。
歌词间隙还要插花,“波波,你真觉得我唱的很难听吗?”
维埃里嘴唇动了又动,说不出违心的诋毁,“......不难听也不代表我愿意一直听,劳驾你闭嘴......保罗来了!”
安东嘴里的“Miasanmia”
才冒出来Mi的音,立刻丝滑地转变成“Milan!Milan!Sonoconte!”
边唱着他还一边四处张望,却只能看到队友们被他逗笑的脸。
“保罗在哪儿?!
波波,你真是个骗子!”
到了下午大家发现,就算马尔蒂尼也管不了安东了,可敬的米兰队长还沉浸在昨晚听到的新的甜言蜜语中,哪怕安东当着他的面说夸拜仁的新球场很漂亮,马尔蒂尼也会轻轻放过。
这赛季科斯塔库塔逐渐淡出了米兰的主力阵营,在欧冠外战经常上不了大名单,因此现在并不在德国。
此时唯一还能治得了安东的只有因扎吉了。
他只需要靠近安东,装作不经意地提问,“昨天晚上保罗最后和你说了什么?”
“你没听见吗?”
安东想起那句签名字在脸上的话,心里还是不自在,好像他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打上米兰的烙印了一样,“没什么......我是不是该纹一个新纹身了?小腿上还有地方。”
“为什么要纹身?保罗昨天说要你纹身了?还是什么?”
因扎吉的思路跑得飞快,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扒拉他的腿,似乎在担心一晚上过去安东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多了个纹身。
安东连忙稳住他,“没有!
你怎么想到那儿去的,这两件事之间有关系吗?”
因扎吉还是打量了半天,确实没见到可疑之处,这才松口,“想纹就纹吧,我只希望你能纹一个看一眼就能想到我的图案。”
“我已经纹了啊?”
安东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再来一个新的。”
因扎吉眼见他纠结,立刻打蛇随棍上,开始新一轮洗脑,“这只是我一个小小的心愿,Bella,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你会满足我的愿望对不对?”
安东拒绝了他,“算了,我只是一时上头,纹太多纹身也不好看是吧。”
“小腿上不是没纹身吗?”
因扎吉不放弃,一整天训练吃饭午休都跟着安东,见缝插针地试图说服或者哄骗他去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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