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的秋天,新赛季开始后米兰的成绩对于想要看热闹的中立球迷来说有点太寡淡了,因扎吉带领下米兰赢下了所有应该赢的鱼腩球队,面对尤文这个逐渐开始要统治意甲的老对手,他们也只是0-1小负,没有在场面上落入下风。
罗森内里在看到球员们在赛场上的表现后都十分乐观,马尔蒂尼买来的新援老人都能即插即用,几个年轻人在度过最初一个月的适应期后都慢慢开始展露出他们的水平。
凯恩在禁区前的表现和他的长相一样老成稳重,德布劳内站在前腰这个组织进攻最重要的位置也一点不露怯,才过去不到10轮比赛,已经能面对裁判熟练地比划小鸡手,顶着白里透红的脸和对手骂架了。
有了德布劳内这样的正牌前场,安东回归自己更熟悉的后腰位,搭档是蒙托利沃和德容这样的老队友。
这个位置他的水平更高,而且后防线马尔蒂尼买来补强的博努奇虽然兢兢业业,但始终有偶尔失位的老毛病,得安东帮他兜底,才能避免丢球。
队内的气氛在安东看来也比上个赛季好了太多,几名新人不会受到以前混乱时期的遗留影响,再加上有安东镇着场子的后防线,在马尔蒂尼入主之后越来越失去位置的球员不会自讨没趣。
最让安东欣慰的是在自己家借住的凯恩和德布劳内都融入地很好,甚至有点太好了。
新赛季才开始一个月,凯恩就已经可以顺理成章地带着tibo失踪一整天,晚上回来发现安东找不到狗了好像也并没有很着急。
德布劳内也褪去了最开始沉稳的伪装,他脾气火爆、踢球的时候很较真,当队友表现不好的时候,哪怕是训练赛他也会不高兴。
作为一个新人德布劳内还记得自己不好直接和队友起冲突,于是他只会忍到训练结束拉着自己色厉内荏的队长抱怨,在安东不专心的时候还要强迫他听自己talk,最终收获一个没听懂他的战术灵魂出窍的蒙圈队长。
“安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你说的都对,凯文,但是我要是有这个脑子就去考教练证了......”
安东偷瞄了一眼正在一条条谈着因扎吉消息的手机屏幕,在德布劳内刻意的清嗓子声中苦哈哈地熄灭屏幕,“我觉得你可以直接和队友们去说,或者找教练,皮波......先生挺好说话的。”
“是吗,我觉得他虽然在球场边很......忘情?”
凯恩扒着健身房里的器械,抻着腿苦思冥想出了一个较为合适的形容词,“但平时不说话的时候有点高冷。”
“是吗,他不理你了?”
安东一下子坐了起来,作为一名合格的队长,当然要搞好球队教练和他们眼珠子一样珍贵的大中锋的好关系,现在正是该他上场的时候。
德布劳内停下了想要继续talk的嘴,默默观察着安东的表情。
凯恩还在谨慎地措辞,“也没有到那种程度,先生还是很关照我,但这几天我总觉得他偶尔会盯着我看,尤其是我找他说话的时候,他会突然沉默一会儿,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听上去这个问题不小,安东决定等下次和因扎吉偷偷见面的时候问问他,就在此时德布劳内很恰好地开口了,“哈里说的对,我们就是随便抱怨,要是和教练先生说话还得你来。”
所以自己以后还是逃不了被德布劳内天天talk的命运吗?安东决定把凯恩一个人丢给他,“我去遛遛Tibo,哈里不许和我抢!”
从德布劳内住到家里来没几天,安东就意识到他不太喜欢自家的宝贝狗狗,安东很理解他的心情,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狗,尤其是他家Tibo。
所以在德布劳内可能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时候,安东都会事先将狗送走。
德布劳内意识到队长的贴心后感动之余开始操心狗被送到哪儿去了,为什么队长当晚回来就会带回Tibo,他还以为狗能多消失几天,有时候家里三个人都在,狗却也不在家,安东说他请了专门的人过来遛,自己也没有遇上过。
安东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住在家里的小队友盯上了,最多只有一点心里发毛的第六感,这种感觉他只在自己刚和因扎吉在一起的时候遇到过,那时候他的某个队友某个舍友好像早就暗戳戳地知道什么了。
过几天在内洛下班没剩几个人之后,安东钻进教练办公室享受二人世界。
因扎吉正在滔滔不绝地和他念叨下一轮他们的对手有哪些特点的时候,安东冷不丁地出声打断他了。
“我听说你好像不太喜欢哈里?”
因扎吉闭嘴了,盯着他瞧了几眼,“谁给你胡说什么了?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哈里?他这样的进球效率已经是一个很出色的前锋了。”
安东似乎真的是以队长的身份在担心队内和谐,听到这个答案发愁地支着腮帮子看他,“那你就是太高冷了,哈里说你有时候不太和他说话。”
“那只能说明他的意大利语太差了,还需要好好练。”
“你的英语也要练一练。”
安东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英语有什么好练的,我只需要和你说话就行了亲爱的,我们继续说刚才的问题不好吗?”
因扎吉抬手在他腿上摸了摸,安东没有躲开这个动作,现在是下班时间,马尔蒂尼可管不了他们,尤其现在尊敬的经理还不在米兰。
可惜安东还是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在他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的时候,安东又一次伸手暂停了录像,“你还是要对哈里好一点,他初来乍到,教练队长的照顾很重要。
我刚上一线队的时候就很害怕保罗。”
害怕到扒着队长亲、给队长送了那么多生日礼物吗?因扎吉翻了个白眼,终于抓着安东的领子,压着他坐上宽大的扶手椅,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我们两个人在约会,你非要嘴里一直说其他人的名字吗?”
安东一脸不理解,指着电脑屏幕抗议,“你好像没说一样,又是马奎斯又是莫拉斯,我为什么要记得住这些维罗纳的球员叫什么,都怪你!”
“你说反了Bella,这一切都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