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热带雨林之后,安东继续踏上了一个人的拉美旅途,一路上都是这样,他的朋友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安排,没人能像他这样几个月不回家,享受飘荡不安定的生活。
“至少这说明我们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安东想到那个在内洛刮着冷风的早上,说要做教练的几个人,现在都已经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只是这个梦想有不太完美的地方,比如他们的成绩都没有自己想象的好。
皮尔洛混上了尤文图斯的主教练,大家从一开始嫉妒他的好运,到后来希望他能在尤文长长久久的干下去,这样米兰会有更多的冠军。
舍甫琴科如他所愿当上了乌克兰国家队的教练,只不过同样没有干多长时间,乌克兰人溺爱的金球先生带国家队闯荡世界杯淘汰赛的魔力似乎没有延续到他的教练席。
加图索和安东在新西兰玩到最后的时候就疑似找到了工作,法甲有支球队在新赛季刚开始就等不及想要换帅了,于是嘴上说着自己一定要多歇几天的人,一听到有offer就乐呵呵地跑回了欧洲。
内斯塔倒是在米兰青训干的很好,这些年米兰除了一线队在西蒙内因扎吉的带领下重返欧洲之巅,他们的青训人才也层出不穷,不仅给俱乐部的引援剩下不少钱,还有在一线队等不到出场时间的小年轻被卖到欧洲其他俱乐部,同样大放光彩。
“现在球队里又有了几个小托纳利、小卡拉菲奥里。”
内斯塔谈起小年轻的时候眼神放光,安东也很欣慰,尤其那个真正的托纳利在马尔蒂尼的监督下应该没有染上他本来可能会有的坏毛病。
西蒙内现在是全欧洲最未来可期的年轻主教练,在米兰的几座意甲和一个欧冠成为了他踏入顶级教练行列的敲门砖,只有隔壁的内拉酸溜溜的评价米兰的阵容拴狗冠,他们心里其实也明白航母不好开的道理。
他的哥哥菲利波因扎吉同样并不差到哪儿去,在亚特兰大的几个赛季将俱乐部的名次稳定在前四,有几次甚至压过了这两年找不到合适教练的国际米兰,排进了前三,在欧战上也有几个赛季成绩不错,给球队赢了不少奖金。
不过他最终没有在亚特兰大干太长时间,这个春天他离开了亚特兰大,和已经在换教练的道路上折腾了一年多的佛罗伦萨签了约。
安东喜欢佛罗伦萨,这里的商业化没有吹跑浸润了城市几百年的艺术气息,于是他在来拉丁美洲之前跑回了意大利,和因扎吉在托斯卡纳的乡间又买了套房子。
然后他又踏上了自己的旅程,因扎吉有点无奈,却也拿他没办法,“Bella,我以为你至少能多留几天。”
“等我在拉丁美洲玩完,圣诞节前肯定回来,”
安东亲了亲他不太高兴的嘴角,因扎吉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最后张嘴吻了回去,“你知道的,现在那边要到春天了,正是去玩的好时候。
而且我和他们都约好了。”
“我只知道你又胖了点亲爱的,你在那边玩的真高兴,我都要嫉妒里诺他们了。”
“从我回来这是你第三次说我变胖了皮波,我会瘦回来的,”
安东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想和我一起,那就和俱乐部请几个月的假,我们一起去,拉美真的很漂亮......”
因扎吉立刻改口,“我也想去,但是我已经入职了,现在可没办法请假。”
“我就知道,对你来说还是足球最重要。”
安东冲他皱了皱鼻子,一点都不意外。
于是安东继续他的环球旅行,其他人都实现了他们退役后的理想,他自己也不能落下。
他追溯着亚马逊河的上游,去参观古印加帝国在高山上留下的马丘比丘,沿着安第斯山脉向南他走进智利的百内国家公园,翻倍山的美景毋庸置疑,不过背着二十斤的行李在里面徒步是个不小的挑战,安东一万次感谢他亲爱的姐姐,不然他受过伤的膝盖肯定没办法支撑自己满世界溜达。
他还反向跑回了中美的墨西哥,看到了能让佩德罗二世狂喜的雨特拉奇琴伊察,要不是时间不允许,安东还想去百慕大坐船,看看那个出名的三角到底有没有传言说的那么吓人。
然后他进入了自己在拉美旅行的最后一个国家,先去阿根廷和巴西的边界看到世界上最宽的伊瓜苏大瀑布,随后一路向南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
这是南美洲几个最大的城市之一,而且它不同于圣保罗和里约,这里的建筑风格很欧式,但它又不排斥高楼大厦,所以比老欧洲看着像多经历了几次工业革命的样子。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玩地怎么样?我说要带你一起你还不同意。”
当安东在火地岛机场接到他这次的旅行搭子的时候,上来就被问了这样一句话。
他嘿嘿地笑,“布市很漂亮,不过我专门申请了许可证所以只顾着飞无人机了,费尔南多,你要是和我一起的话可能会觉得有点无聊。”
雷东多挑高眉毛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是觉得和我一起太麻烦,害怕影响你旅行的心情。”
“别开我玩笑了费尔南多,你知道我不会有那个意思。”
安东连连讨饶,从雷东多手里接过行李箱拉着他向机场外走去,“我们接下来还要一起玩啊,你到时候就会嫌我烦了。”
火地岛是南美洲最南端的岛屿,智利和阿根廷分划管辖,出名的世界尽头乌斯怀亚就在这座岛上,不过对安东他们来说这里是这次旅行的起点,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南极。
从乌斯怀亚去南极洲坐船穿越德雷克海峡的话只要两三天,安东早就计划去南极,原本在他的计划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因为他不知道雷东多这么忙会不会有时间,而且阿根廷人看着不像是喜欢玩这些的人。
没想到雷东多听说之后主动找到他,“你要来阿根廷怎么不告诉我?想去南极的话还有谁和你一起?我也去可以吗?”
安东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只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玩?”
“你想要周游全世界的计划俱乐部里应该没人不知道吧,我也听说了很意外吗?”
雷东多从退役之后在西班牙生活了几年,然后就回到了阿根廷,和他的兄弟一起经营家族的冷链产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