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周游世界的玩法在他的朋友圈是公开的新闻,从他在亚洲乱飞开始,就有小伙伴陆续开始打听什么时候能有机会和他一起转转。
比如大忙人卡卡,嘴上说着没时间,身子老老实实地待在巴西等他。
比如比安东自己还了解他旅游行程的因扎吉,每一站都说想和安东一起去,多问两句又惦记着足球放不下。
还比如舍甫琴科,“你要去澳大利亚了吗,那边好像没什么好玩的。”
“要不在拉丁美洲多待几天,等我这几天忙完了去找你?”
“你自驾只在欧洲吗,欧洲都玩腻了......”
“你怎么还挑上了,我可没打算找你。”
安东在电话这头嘻嘻哈哈地开玩笑,等一句话让舍甫琴科不高兴了,又得他来哄,“我乱说的,等你什么时候丢工作了我再找你不行吗?”
舍甫琴科当然挂了电话,然后安东连发几条短信保证绝对不再诅咒他,然后催他去打黄热病疫苗。
“打疫苗干什么?”
舍甫琴科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犹豫着要不要搜索,“......你要带我去什么糟糕的地方?”
安东的话看上去有魔力,“放心,是绝对能让你过瘾的好地方。”
于是舍甫琴科选择相信他,老实地去打了黄热病疫苗,然后他找到了一份临时的新工作,两个人都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出去玩又变成聊天时候想起来打两句嘴炮的谈资。
直到舍甫琴科的工作告一段落,他从美国回米兰住了一段时间,五月初的一天清晨,天边才泛出微光,才睡了没几个小时的人被门口响亮的敲门声吵醒,打着哈欠打开门,面前站着穿戴整齐的安东。
“......你什么毛病?你被皮波赶出家门了?”
“去你的,”
安东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变回暗搓搓激动的样子,“走吧,我们去非洲大草原。”
舍甫琴科的大脑短路了一会儿,他探出脑袋,看到门后面被挡住的行李箱和一个巨大的旅行背包,他用力眨了眨眼,总算清醒了一点,看着安东在熹微的晨光里一脸期待,他沉默了一会儿,“那就走吧。”
二十分钟之后两个人已经坐上了去机场的车,舍甫琴科的动作比安东想象的更快,让他忍不住感慨,“你真的不需要再检查一下行李吗?咱们过去可是要玩十几天。”
“是你说离飞机起飞只有两个多小时了,”
舍甫琴科的瞌睡劲已经跑光了,这种说走就走的感觉实在让人激动,尤其他们要去的可是自己从来没想过的非洲,非洲都有什么好玩的?“你要是真贴心就该提前几天和我说,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但他还是一点没抱怨就跟着上车了,安东嘿嘿笑起来,毫不掩饰舍甫琴科配合计划的喜悦。
舍甫琴科只给经纪人发了条短信,就把平时用来工作的手机直接关机扔进了背包里,他只带了两身换洗衣服还有必要的证件,比如那个黄热病疫苗的证明。
“是你说东西都带齐了,什么问题包在你身上,那我只能靠你喽。”
这天晚上他们已经在肯尼亚内罗毕了,安东当然给舍甫琴科也买了头等舱,让他被从被窝里拽出来的好兄弟好好补了个觉,“我可不像保罗那么抠门。”
“保罗怎么了?”
刚降低椅背打算躺下去的舍甫琴科又坐了起来,“你是不是之前和保罗出去玩了?”
安东于是大倒了一番跟马尔蒂尼出去当跟班的苦水,当然马尔蒂尼最后帮他升了舱这件事就轻飘飘地半句话带过了,只不过舍甫琴科的关注点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你和保罗就去迪拜那么舒服的地方,和我就要去非洲......没有说非洲不好的意思,”
这就是当官方发言人太久的毛病,他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但是我也想去迪拜,这次居然还要打疫苗,我真的不会生病吗?”
“迪拜现在三十多度了你自己去,”
安东瞪他,“里奇还和我去亚马逊雨林了,他也打了疫苗都没说什么,至少这次我们住的比那一回要好得多。”
舍甫琴科居然还能回忆起安东和卡卡在热带雨林里都玩了什么,他诡异地沉默了一下,“其实我看睡吊床也很有意思。”
“有点追求好不好,”
安东把他压回自己的座位上,“吊床睡一晚上第二天肌肉疼爬不起来,你就老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