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德国的半决赛时间定在了6月25日晚上,另一边巴西和土耳其开赛的时间要晚一天。
“我们总是休息时间最少的,也不知道赛程是不是故意这样排。”
在前往札幌体育场的大巴车上,加图索突然抱怨了一句。
这两天他一直是怨天尤人的状态。
安东原本只觉得好玩,但是内斯塔每次听到加图索这样,都要看他一眼,都给他整出心理负担了。
“我的画已经放完了,你能不能别这么看我。”
安东用气声说。
内斯塔凑到他耳边,同样说起了悄悄话,“那你先给我画。”
那天最后,安东在三个人的软磨硬泡之下答应比完赛给他们一人送一幅画,但是谁先画谁后画一直没定下来。
听到内斯塔这种时候都要给自己争点福利,安东叹了一口气,“再说你就是最后一个。”
“所以原本的最后一个是谁?”
安东把衣服蒙到了脑袋上,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他为什么想不开要画人像呢?现在队友慢慢都要知道他会了,肯定像以前那群朋友一样,挨个问他要。
车后排几个人还在讨论赛程安排。
“至少我们这场比赛完休息的时间多一天,到30号决赛有5天嘞。”
“或者直接放长假?不对,是不是还有个季军争夺战,在29号?”
虽然大家这几天看加图索被神秘画手折磨的很惨,都不忍心在欺负他了,但现在说这种唱衰的话实在是找打,加图索因此被围殴了一顿。
“对了,明天是不是保罗的生日?”
卡纳瓦罗突然想到这一点,大家开始起哄,有唱生日歌的,还说要给马尔蒂尼开生日聚会。
特拉帕托尼自然没意见,马尔蒂尼笑纳了队友的好意,“可以简单庆祝一下。
当然前提是一会儿得赢球。”
“那肯定没问题!”
意大利队气势如虹。
安东后知后觉地把衣服拉下来,“明天保罗过生日?完了,给他送什么啊。”
“你的头发,不收拾一下?”
内斯塔看着安东轻而易举又把自己的头发搞乱了,现在只好重新扎。
真想不明白他这么能折腾为什么要留长头发。
“不用送什么吧,聚会不就是一起玩一玩,想送礼物回意大利再补?不过你把你的画送一副不就好了吗?”
“不要老惦记我的画了,那些都是草稿啊草稿!”
不过安东觉得内斯塔说的有点道理。
正好还能把自己会画画这件事捅出去,挽救一下加图索的神经?安东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自从两次首发表现都很不错,安东的优先级在特拉帕托尼那边已经很高了。
虽然还没想好总决赛要不要让他上场,但至少安东和帕努奇当轮换主力应该没什么问题,所以今天他把安东放进了首发名单,踢右后卫。
德国和意大利两支球队几乎是同一时间到的球场,双方在球场两边分开热身。
“诶,克洛泽在那儿,你不看一眼?”
维埃里他们几个还记得安东对克洛泽的喜欢,此时不提更待何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