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摇摇欲坠,林潮生看着身下还在往自己怀里靠的人,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忍耐到极致,撑在床上的手臂青筋毕现。
摩挲着手心里细腻温热的皮肤,林潮生压低身子,贴着乔鹿羞红的耳垂,嗓音前所未有的喑哑,暗含着浓浓的□□:
“小鹿,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乔鹿耳边被湿热的触感包裹着,一下一下,让他忍不住躲了躲。
被窝里,无处安放的手指紧紧捏着床单,抓握着反复揉紧又放开,直把那里揉皱成一团,他才抖着手,转而去抓林潮生近在咫尺的衣领,说话时不知觉带了颤音:
“嗯,教我吧。”
“哥哥。”
「啪嗒」一声,那根弦彻底断裂。
林潮生的眼神里仿佛燃起暗色的火,盯着乔鹿时,让人不自觉流露出一丝迟疑,似察觉到危险的小动物,本能地生出警惕。
然而这份警惕来的太晚。
林潮生被他挑起的□□,燃到此刻,只有用他,才能纾解了。
“好,我来……教你。”
林潮生怜爱地伸手捋好乔鹿耳边的碎发,喉结剧烈滚动着,一字一顿地道。
忍到此刻,林潮生的吻反倒似细雨般温和起来。
绵长而轻柔的吻雨滴一般落在乔鹿的眉心,沿着鼻梁一点点往下,拂过他轻颤的眼皮,在鼻尖稍作停留,然后来到唇角,最后碾上早已殷红的唇瓣。
乔鹿颤抖着被撬开齿关,由浅及深的吻卷过发麻的舌尖……
不同于不久前暴风骤雨那般的进攻,此刻的吻节奏缓慢而悠长,乔鹿渐渐被引导着放松下来,细细的颤抖也慢慢平息。
不知不觉间,双手攀上身侧结实覆有肌肉的臂膀,一点点跟着对方的节奏,沉沦下去。
被亲得晕乎,连攀着的东西什么时候被换了都不知道。
等乔鹿意识到的时候,手心汗湿了一片。
陌生的触感让乔鹿紧张得下意识收紧了手指,听到沉闷的喘息,又匆匆松手,哑着嗓子,有些无措地扑簌着两扇被打湿的睫毛,可怜地说不是故意的。
正忐忑着,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被打完又被慢慢地揉,耳边传来低沉喑哑的一句训——
“学得不好。”
乔鹿红着眼圈,委屈地被掌着手腕,手指脱离自己的控制,手把手地被钳着,一遍一遍,一遍一遍地重新学。
中途,乔鹿几次哭着说拿不住了,不要了,都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对方只是轻描淡写地在他耳边哄哄,说着「最后一次」。
乔鹿天真地期盼着,信以为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