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商语安用手盖住话筒,问另一边在查房的杨臻。
杨臻的眉头一皱,商语安赶在他张口拒绝前又说:“钟昀情况不太好,我去看看他。”
杨臻立马变了脸色,但还是犹豫了一会,才回答说:“我帮你问问。”
他这一走,商语安立马给自己拔针换衣服,趁着护士没注意到他,一溜烟地跑走了。
第二天杨臻一通电话把他吵醒,接通以后对面一句话也没说。
商语安大概能想象到电话另一边医生咬牙切齿的样子,但任谁摊上这么一个完全不遵医嘱且自我意识过剩的患者都没有办法。
“你到底跑哪去了?”
杨臻终于开了口。
“回家了,我休两天假。”
他回答,“陪我的哨兵。”
钟昀还睡着在,搂着他不肯撒手。
他只能轻轻地掰开钟昀的手,慢慢往外挪。
杨臻没回话,他趁着这个空隙扯过被甩在地上的衣服,穿好。
又给被角掖好,偷偷从房间溜到阳台上。
清晨的阳光柔和,散在地面上,今天大概也是个好天气。
“那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杨臻说着叹了口气,“商医生,听我一句劝,多爱惜自己的身体吧。”
商语安敷衍地应了一声,又听到了对面恨铁不成钢似的叹息声。
“你真的完全不会觉得累吗?你现在面对的病人可能比有些向导一辈子遇到的人都多,你的身体真的吃得消吗?”
杨臻想想还是不放心,连珠炮似地质问商语安。
商语安打断他:“现在不就是休息吗?”
杨臻沉默了一瞬,才说:“钟警官也是病人。”
“他有感官游离症,你知道吗?”
“什么意思?”
商语安不太明白这个名词是什么意思。
“他没和你说过?”
杨臻也奇怪,“我以为你知道。”
“你说他的情况不太好,我还以为你清楚他的身体状况。”
杨臻深吸一口气,“你在搭建链接的时候不会……”
他想起了商语安的情况,连忙悬崖勒马,找补说:“算了,等下次见面我再当面和你讲。”
“很严重的病?”
商语安有些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