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狂欢里,有躲在屏幕后敲键盘的刽子手,有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同僚,因为一己私欲将他置之于死地的人。
而他们一个都没少,都活得好好的。
他的死改变了什么吗?什么都没有。
九年后的今天,那些人依旧猖獗。
有良知的人被良知折磨寸步难行,没良心的人再怎么提点都不愿意松开手里沾着人血的三两银。
除非上面溅上的是自己的血。
“所以你打算替天行道?”
梁进嗤笑一声。
“也不能这么说。”
黑猫的耳朵抖动着,梁进偶尔会觉得眼前的人更像是黑猫的附庸。
猫主子享受着人类的爱抚,眯着眼。
“让这种人轻易地死掉太没意思了。”
商渊说话的语气没什么起伏,“我要他们在恐惧中被制裁。”
“合法手段?”
梁进问。
商渊没回话。
他知道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聊到现在,他没答应,也没拒绝,商渊还由着他,大概是可以谈条件了。
梁进在话题落下前开口问:“报酬呢?”
黑猫甩了甩尾巴,他开口道:“你不是想要留在南加吗?我能帮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能做到呢?”
梁进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我是个逃兵,你这个人也没有什么价值,我们留在这里只是一个黑户而已。”
“我能用我的技术给你换一个合法身份。”
商渊淡然答道,“买一送一,怎么样?很划算的买卖吧。”
……
血迹的鉴定结果出来时商语安刚好在场。
钟昀慌不择路猛地扑进他的怀里猝不及防地给了他一个拥抱,商语安险些没能承住,往后一踉跄。
钟昀捧着他的脸啄了一小口,接着又继续在走廊里狂奔,像兴奋过头的猎犬。
“来一队人!
痕检!
继续去现场排查!”
他边跑边喊,“去调沿途的监控!”
“小钟,凌然说他的状态不好,跑不远,可以多在周围布控。”
叶望舒在他后面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