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卧紧闭的门后,商语安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把滚烫的脸颊埋进膝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腔里鼓动的心跳声,振聋发聩。
只是玩笑吗?
他到底在干什么?
嘴唇上仿佛还有那种温热的触感,但更像一种幻觉。
商语安必须承认,钟昀那句诘问精准地戳破了他试图掩饰的慌乱。
在持续的高压下滋生出的无法言明的情感,理性告诉他那不能被称之为爱意,更像是溺水者企图抓住的浮木。
钟昀只是他拼命攥紧不让自己坠落的救命稻草,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吗?
那为何在钟昀靠近时,自己既紧张,却又期待那个吻真的会落下。
钟昀对他确实特殊了些。
但不代表钟昀对他有超过职责之外的情感。
他到底为什么要开这么过火的玩笑?
商语安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
身体滚烫,意识却无比清晰,甚至能感受到身体某处悄然抬头的、诚实的反应。
真是受虐狂。
他在心底痛骂自己的荒谬和不争气。
……
一门之隔外,钟昀走到客房门口,抬起手,却顿在半空中。
福狸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跑了出来。
蹲在钟昀脚边,歪头看向紧闭的房门,尾巴一甩一甩,发出一声长而轻的叫声。
钟昀最终还是没有敲响房门。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将发烫的掌心贴在门板上。
门板的隔音并不算太好,他能隐约听见门后传来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
他没在门前待太久。
待得太久,可能他自己也会动摇。
在那句话脱口而出的一瞬间,就已经完全失控。
他无法再坦然地将那个未尽的吻视作一场玩笑。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钟昀不愿意去多想。
手环不偏不倚在这时响起了特别提示音。
钟昀蹲下身揉了揉福狸的脑袋,随后抱起猫咪走向主卧。
消息已经累积了好几条。
【姐】:明天有时间来一趟塔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