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条带花褶子边的粉色围裙……
月不开龇牙一笑,伸手把阴沨拽过来圈在身前,堂堂阴大人表示自己几百年没有距离开火的热锅这么近过。
月不开轻扳他的肩膀让阴沨站直一些,稍微弓身将自己的下巴尖落在阴沨颈窝里。
阴沨稍微偏头给月不开的脑袋留个位置,“你不炒菜么,让我站你前面干什么?吸油烟?”
“您受累,给我当会儿围裙?”
月不开下巴故意在阴沨骨头上蹭,头发稍也蹭在阴沨侧脸上,痒痒的。
不等阴沨推开自己,月不开抢先拉起阴沨的左手握住炒锅的锅把手,“这里,帮我把一会儿?”
好好一句话,叫他说的极为暧昧,两人这样前后靠着,耳鬓厮磨,阴沨很难不想歪。
“阴大人没怎么炒过菜吧?我教你?”
“确实没太炒过,”
阴沨想起曾经被自己泄愤劈砍的那颗大头菜,眼下锅里的菜明显比自己切的好很多。
他握住木柄的手十分僵硬,眼神却灵动地剜了月不开一眼,他本能的感觉月不开不怀好意。
“别瞪我啊阴大人,炒菜要专心,”
月不开笑,腾出原本端锅的左手贴着阴沨腹部游进他衣服里,轻车熟路。
怀中人浑身一紧,“你他……”
月不开没光顾着笑,右手锅铲娴熟地翻炒着锅里的大头菜,阴沨握住锅把的手越发紧张起来,他担心自己承不住月不开翻炒的力道,会直接掀锅的……
香辣的热气扑在脸上,月不开左手不安分地从胸口弄过敏|感之处,又往下摩挲着,有意找准阴沨腰侧酸胀的地方,揉出一层热意。
阴沨盯着锅里翻滚的干红辣椒段,眼中起了一薄层水汽,不知道是被热辣的气息熏的,还是被捏的……
察觉月不开大有往下继续摸索的趋势,阴沨想厉声制止,可话到嘴边,声音却有点抖,“阿月……轻点……”
“轻点儿?哪只手?”
月不开扬眉,右手放下锅铲,得空加了一碗底的醋,绕着锅边淋在菜上,之后继续翻勺炒,“可惜阴大人不会颠锅,今儿这菜的味道……估计和平时不一样。”
大头菜被揉捏了这么长时间,哪还是爆炒?分明快成炖菜了……
月不开一手“按摩”
和一手翻炒,力度和频率配合恰到好处,他把前倾的阴沨往怀里揽了揽,“小心烫。”
这话是贴在耳边说的,月不开顺势在他耳朵尖上啄了一下,阴沨没忍住轻声哼了出来,扶锅的左手也跟着抖。
他觉得自己就像月不开铲下伏倒的青绿菜叶一般,在一片香辣火热中两面煎熬、捞汁入味,染上鲜美的颜色,变成鲜美的味道……
“阴大人,可以了。”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