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白姝抄自家家底?
难不成这小妮子离家出走下凡游历时,撑着智慧伞、骑神兽九筒、溜神兽八萬?
老涂唉声叹气,“这事吧……确实怪我……”
听到老父亲认错,藏在月不开背包里的涂白姝“哇”
的一声大哭出来,从背包里一跃而出,圆滚滚一团白毛扑在涂礼红的红甲上。
“爹!
你为什么不早点道歉?你以为我在外面飘了七年,一点都不想家?”
怪我。
“怪我”
这两个字很难说出口吗?
涂礼红可是天王!
钱权两不愁,周围一堆捧哏似的神仙朋友,巴不得抱着他的健硕大腿不撒手。
即便他次次赌、次次输,也会有人捧臭脚似的说“涂老爷大方”
、“涂老爷真性情”
、“涂老爷胸襟盖世”
!
有几人能像月不开似的,真心实意指摘他的错误?又有几人有胆量干这种事?
越是身处高位的人,越难认错。
越是至亲挚友,伤得越深。
“怪我”
二字,真的很难说出口的。
别家闺女哭起来梨花带雨,涂礼红看自家闺女哭得瓢泼大雨一般,心里仿佛生了一窝耗子,百抓挠心,很不是滋味。
“丫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智慧伞丢了,大不了向玉帝坦白从宽,等着受罚。
坐骑神兽丢了,还可以向神兽监的弼马温、弼兽温再讨要一只两只。
只要闺女丢不了,怎样都好。
涂白姝告诉她爹,有一天她领九筒和八萬上街遛弯,栓了狗绳的。
路上他们遇到一只眼神聪慧的哈士奇撒尿挑衅,九筒和八萬立马挣脱绳子跑掉,没命地去追哈士奇,把那只普通的傻狗围住,一通猛兽怕咆哮,把二哈吓得夹紧尾巴,瑟瑟发抖。
哪知那条哈士奇的主人是位刚退休不久、正值更年期的朝阳大妈,见自家狗儿子被当街欺负,不依不饶,一通电话报到动物控制中心,把天王的坐骑当成狮子抓进了动物园。
涂白姝叉腰告状:“我本来想去救他们,结果那两只没良心的东西在狮子园里称霸王,娇妻美妾傍身,赖在母狮子堆里不肯跟我走!”
“不过大聪明可算被我找回来了,多亏了阴大人……”
小妮子一提到阴沨便面色泛红,声音也羞怯起来。
她把手中名叫“大聪明”
的红裙子递给老爹,涂礼红哭笑不得——这哪里是裙子?分明是智慧伞的伞面!
不知道被谁拆去了伞柄、伞骨,用剩下的扇形油布伞面缝成了裙子。
“敢用玉皇老儿钦赐的智慧伞缝裙子?好大的手笔!”
月不开啧啧称奇。
他打心眼里认为这事当得起一句“活久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