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绮雯回过神:“没什么,就是看看星星。”
韩卫民在她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肩:“怎么,想香江了?”
“没有。”舒绮雯靠在他肩上,“香江没什么好想的。那里只有KK姐对我好,其他人要么怕我,要么恨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
韩卫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那在这里呢?”
舒绮雯抬头看他,眼中闪着光:“这里不一样。姐妹们对我好,您对我也好。我……我从来没这么幸福过。”
韩卫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傻丫头,以后会更幸福的。”
舒绮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主动搂住韩卫民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第一次热烈得多,舒绮雯不再生涩,而是主动探索着。
韩卫民回应着她,手轻轻探进她的衣服。
舒绮雯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退缩,反而更紧地贴着他。
“韩先生……”她轻声唤道。
“叫我卫民。”韩卫民在她耳边说。
“卫民……”舒绮雯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期待。
韩卫民抱起她,走进屋里。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柔和而温暖。
韩卫民把舒绮雯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舒绮雯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却异常坚定。
“不怕?”韩卫民问。
舒绮雯摇头:“不怕。”
韩卫民笑了,低头吻住她。
这一夜,舒绮雯从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
起初是疼的,她皱着眉,咬着唇,忍着不适。但韩卫民很温柔,处处照顾她的感受,让她慢慢放松下来。
渐渐地,疼痛变成了异样的感觉,又渐渐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快乐。
舒绮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快乐,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沉入深海。
她紧紧搂着韩卫民,发出压抑的呻吟,一次次达到巅峰。
事后,舒绮雯瘫软在韩卫民怀里,浑身汗湿,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卫民……”她轻声唤道。
“嗯?”
“谢谢你。”舒绮雯说,“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女人。”
韩卫民吻了吻她的发顶:“傻丫头,是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你愿意留下来,愿意融入这个家。”
舒绮雯笑了,笑得格外灿烂。
从这天起,舒绮雯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高冷,不再矜持,而是像其他姐妹一样,热情地表达对韩卫民的爱意。
白天,她跟着姐妹们工作学习,晚上就和韩卫民在一起。
有时候在韩卫民的办公室,有时候在她的小院,有时候甚至在姐妹们的院子里——姐妹们不但不介意,反而会主动避开,给他们空间。
舒绮雯越来越享受这种快乐。
她发现,每次和韩卫民在一起,都能体验到不同的感觉。有时温柔,有时狂野,有时缠绵,有时激情。
韩卫民总能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总能让她一次次达到巅峰。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舒绮雯就彻底沉沦了。
这天下午,韩卫民在办公室处理文件,舒绮雯敲门进来。
“卫民。”
韩卫民抬头:“怎么,又想我了?”
舒绮雯脸一红,但还是点头:“嗯。”
韩卫民笑了,招手让她过来。
舒绮雯走过去,被韩卫民拉进怀里。
“这么想我?”韩卫民在她耳边低声问。
舒绮雯搂着他的脖子:“想。特别想。”
韩卫民吻了吻她的唇:“那咱们就在这儿?”
舒绮雯看了看办公室的门:“会不会有人进来?”
“不会,我锁门了。”韩卫民说着,手已经探进她的衣服。
舒绮雯身体一颤,很快就软在他怀里。
韩卫民把她放在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舒绮雯躺在桌上,看着俯身的韩卫民,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
这个男人,改变了她的命运。
这个男人,给了她家的温暖。
这个男人,让她体验到了真正的快乐。
“卫民……”她轻声唤道,“我爱你。”
韩卫民低头吻住她,用实际行动回应她的爱。
这一次,舒绮雯特别主动。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索取。她搂着韩卫民,吻着他,迎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两人在办公室里缠绵了许久,直到夕阳西下才停下来。
舒绮雯躺在韩卫民怀里,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卫民,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快乐。”她说。
韩卫民轻抚她的背:“以后会更快乐的。”
舒绮雯抬头看他:“真的可以一直这样吗?”
“当然。”韩卫民说,“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永远留在这里,永远做我的女人。”
舒绮雯眼中闪着泪光:“我愿意。我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
韩卫民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一个月后,舒绮雯要回香江了。
何仙琼来信,说永盛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让舒绮雯回去汇报情况。
临行前,姐妹们聚在一起给她送行。
“绮雯妹妹,路上小心啊。”秦淮茹拉着她的手,“早点回来,咱们都等着你。”
张朵朵红着眼眶:“绮雯姐,你走了我会想你的。”
舒绮雯心中感动,笑着说:“我会很快回来的。等我把香江的事情处理完,就回来跟你们一起。”
陈雪茹递给她一个大包裹:“这是我给你做的几件新衣裳,还有给KK姐的礼物。你带回去,替我们问候KK姐。”
舒绮雯接过包裹:“谢谢陈姐。”
吴楠也走过来,递给舒绮雯一封信:“这是我给KK姐写的信,你带给她。里面是一些财务建议,希望对永盛的转型有帮助。”
舒绮雯感动地看着这些姐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一个月,她彻底融入了这个大家庭。这些姐妹,已经成了她最亲的家人。
韩卫民走过来,搂住她的肩:“走吧,我送你去车站。”
两人坐上吉普车,段浪浪开车。
一路上,舒绮雯靠在韩卫民肩上,没有说话。
到了车站,火车已经等在站台。
舒绮雯转身看着韩卫民,眼中满是不舍。
“卫民,我会想你的。”她说。
韩卫民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了吻:“我也会想你的。处理完事情就回来,灵境胡同永远是你的家。”
舒绮雯点头,眼眶红了。
“别哭。”韩卫民擦去她眼角的泪,“又不是生离死别,很快就能再见。”
“嗯。”舒绮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火车鸣笛,催促着乘客上车。
舒绮雯最后看了韩卫民一眼,转身上了火车。
火车缓缓启动,舒绮雯趴在窗口,一直看着韩卫民,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回到香江,何仙琼已经在别墅里等着了。
“回来啦?”何仙琼看着她,“怎么样?韩卫民对你还好吗?”
舒绮雯点头:“好。特别好。”
何仙琼打量着她,发现舒绮雯变了。
以前那个冷冰冰的女保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容光焕发、眼神温柔的女人。
“看来这一个月过得不错。”何仙琼笑道,“说说看,韩卫民那边怎么样?”
舒绮雯把在四九城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
说到韩卫民的产业,何仙琼惊讶;说到韩卫民的女人们,何仙琼好奇;说到韩卫民对她的好,何仙琼若有所思。
最后,舒绮雯拿出吴楠的信:“这是吴楠姐给您的信,里面是财务建议,希望对永盛的转型有帮助。”
何仙琼接过信,看了一遍,赞道:“这个吴楠,果然是个才女。这些建议太有价值了。”
舒绮雯又拿出陈雪茹的礼物:“这是陈姐给您做的衣服,还有姐妹们送您的礼物。”
何仙琼看着那些精致的衣服和礼物,心中感动。
“她们……真的对我这么好?”她问。
舒绮雯点头:“KK姐,她们都是真心对您好的。她们说,欢迎您去灵境胡同做客。”
何仙琼沉默良久,轻声说:“韩卫民,真是个神奇的男人。能让这么多女人死心塌地跟着他,还能让她们这么团结。”
舒绮雯说:“KK姐,您去了就知道了。那里真的是个家,一个温暖的家。”
何仙琼看着她:“绮雯,你变了。以前你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舒绮雯笑了:“KK姐,我确实变了。因为在那里,我找到了家的感觉。”
何仙琼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羡慕,有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渴望。
“绮雯,你说……我要是去四九城,她们会欢迎我吗?”她问。
舒绮雯握住她的手:“KK姐,她们一定会欢迎您的。姐妹们说,灵境胡同欢迎所有真心对卫民好的人。”
何仙琼沉默着,望向北方。
那里,有一个男人,有一群女人,有一个温暖的家。
总有一天,她也要去看看。
舒绮雯回到香江后,何仙琼整夜没睡,反复看着吴楠写的那封信。
信纸上,工整的钢笔字写满了对永盛转型的建议——从财务管理到产业布局,从人员安置到社会形象,条理清晰,考虑周全。
“这个吴楠,真是个才女。”何仙琼轻声自语。
第二天一早,她就让秘书联系娄振华。
娄振华接到电话时正在吃早饭,听说是何仙琼约见,愣了一下。
“何小姐,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娄振华问。
“娄先生,我想跟你合作。”何仙琼开门见山,“不是打打杀杀的那种,是正经生意。韩卫民说得对,黑道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想把永盛洗白。”
娄振华沉默片刻:“你想怎么做?”
“见面谈吧。”何仙琼说,“带上晓娥,咱们好好聊聊。”
当天下午,娄振华和娄晓娥来到何仙琼的别墅。
舒绮雯在门口迎接,把两人带到客厅。
何仙琼已经等在那里,今天她没穿那些夸张的衣服,而是一身素雅的旗袍,头发挽起,看起来像个端庄的大家闺秀。
“娄先生,娄小姐,请坐。”何仙琼亲自倒茶,“冒昧请你们来,是想谈个合作。”
娄振华坐下,打量着何仙琼:“何小姐,你想合作什么?”
“我想成立一家新公司,叫仙卫公司。”何仙琼说,“永盛出资五成,卫民集团出资五成,股份对等。管理权交给你们父女,我只负责出钱和出人脉。”
娄晓娥惊讶道:“何小姐,你这是……”
“我想通了。”何仙琼说,“韩卫民说得对,我有资源,他在内地有市场,咱们可以合作。永盛那些打打杀杀的生意,早晚要出事。不如趁现在,转型做正经买卖。”
娄振华问:“你想做什么行业?”
“影视、音乐、酒吧、娱乐会所。”何仙琼说,“这些行业我熟,永盛在香江有人脉,卫民集团在内地有市场。咱们两边合作,一定能做大。”
娄晓娥看向父亲,娄振华沉思片刻,问道:“何小姐,你是认真的?”
“当然认真。”何仙琼说,“我已经想好了,永盛旗下的那些赌档、放贷、收保护费的生意,慢慢关掉。兄弟们愿意跟着我做正经生意的,留下;不愿意的,发笔安家费让他们走人。以后永盛,要做香江第一家上岸的社团。”
娄振华看着她,眼中露出赞赏:“何小姐,你有这个决心,我娄振华佩服。行,这个合作,我答应了。”
娄晓娥也点头:“何小姐,以后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有什么事,尽管说。”
何仙琼笑了:“谢谢你们。对了,韩卫民那边,还得麻烦你们帮忙沟通。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他是个让我很欣赏的男人。”
娄振华笑道:“卫民那小子,他应该跟你是不谋而合的,他对你也很看好。回头我给他打电话。”
正说着,舒绮雯进来通报:“KK姐,韩先生的电话。”
何仙琼起身去接电话。
电话那头,韩卫民的声音传来:“小琼,听说你要跟娄振华合作?”
“你消息倒灵通。”何仙琼笑道,“怎么,不同意?”
“同意,当然同意。”韩卫民说,“你终于想通了,我高兴还来不及。不过小琼,你那些手下怎么办?几百号人,总不能都遣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