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为了追求更快的速度,硬是把自己的体脂率压制到了百分之七。
而百分之七差不多已经是他现在的极限了,再往下,那就不仅仅是运动和忌口了。
那他得向c罗学习吃水煮鸡胸肉之类的生命维持餐。
他这段时间也不仅仅是降体脂,如果说他的优势是速度和力量,那么他的短板就是技术了,这个技术不单单是指射门技术,更是指盘带之类的小技术。
说实话,他的体格摆在那里,一八八的身高,两双大长腿,确实也做不到脚底绣花,他只能在变向和晃人之间多下功夫了。
“叮叮叮~叮叮~。”
闹钟终于响了,他的训练时间结束。
王珂绷着的那口气终于泄了下来,手一软,翻了个身,躺在瑜伽垫上,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口喘着粗气。
一起一伏的赤裸胸膛上,细密汗珠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细细的光。
芒特仗着王珂闭着眼睛,放肆地注视着那一片片的汗珠,它们随着胸膛的起伏,由一颗颗小小的水珠汇聚成一大颗,顺着胸膛的弧度蜿蜒向下,其中有两颗滚动着汇聚在锁骨下的凹槽。
他望着那个小小的水洼,水洼随着呼吸的起伏波动,让人忍不住担心它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他的牙齿莫名发痒,痒到他想要找个什么东西咬一咬。
“你干嘛!”
王珂皱着眉头,捂着自己的锁骨。
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位置太靠上了,看不太清,索性掏出手机照了照,“都红了!”
他控诉。
芒特不慌不忙的收回手,好像刚刚用力戳在王珂身上的那只手不是他一般,他漫不经心地挑眉,“歇够了就快去洗澡,小心着凉了。”
他望着王珂锁骨下方那个月牙形的指甲印,想咬一口。
“知道了,你也洗洗手吧,我身上都是汗。”
神经大条的王珂还有心思关心芒特的手脏不脏。
他说完,就顺便拎着瑜伽垫一起去了浴室,自己洗澡的时候,顺便也可以把瑜伽垫冲一冲,冲完出来就直接拎上阳台吹干就行了,简单快捷。
等到他洗完澡出来时,芒特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也没有在意,他们俩现在串门比王珂以前在大学时的宿舍串门还频繁,阳台上那一扇象征式的门,更是连关都不关了,就这样大喇喇地的敞着。
时间就这样,在王珂的数日历中一天天的过去,眼看着离和皇马的欧冠比赛越来越近了,厄运再次降临在切尔西头上。
——芒特又伤了。
早前就说过,一旦一个球员开始受伤,那么伤病之神,就会屡次光顾他。
你可以把球员比作一个工厂,当工厂中的某一条生产线停工时,那么其他的生产线就要负担这一条停工的生产线的工作量,而一条生产线一旦超量工作,那么它就更容易出现故障,往往故障的生产线维修好之后,另一条生产线又会出现新的故障。
所以大家经常会发现,当一个球员开始受伤,那么就很容易伤完左腿伤右腿,伤完膝盖伤脚踝。
人是一个整体,一旦某个部位受伤,那么其他的部位就会出现代偿,就算后来受伤的位置好了,但是代偿出现的惯性也很难纠正回来。
本来切尔西和芒特都是打算保守治疗的,但在王珂的极力劝解下,芒特最终还是选择了手术。
芒特住院了,王珂没有了专属司机,他还没有考驾照,只能每天蹭着哈弗茨,菲利克斯和加拉格尔三个人的车。
而这三个人之中只有加拉格尔和他是顺路的,菲利克斯的住宅更是和他一个南一个北,为了接送他,菲利克斯甚至要早半个小时出发。
不过还好,并不是每天,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规划的,王珂并没有特别和他们约过,但三个人却默契的轮流接送,从来没有重叠过。
其实王珂并不是不能打车,他也尝试过打车,但等出租车司机和菲利克斯同时到达他楼下的时候,他也有一些麻爪了,他硬着头皮凑到菲利克斯的车窗前,他挠了挠头,“若昂,我已经打了车了……”
天天麻烦人家大老远的过来接送他,他也不好意思。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菲利克斯打断,“哦,Comeonbro!
我大老远的跑过来,你让我开空车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