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室大厅里面,青蘅君坐在主位,蓝启仁做在旁边的位置,右手边是一个双人的位置,空出来。
蓝曦臣这个宗主都要在下手的位置坐,旁边是聂明玦他,聂怀桑。
三人对面是江枫眠,虞紫鸢,后面都是听学的各家弟子。
蓝忘机抱着一身白衣,不带有一点图文样式的魏无羡走进雅室。
“父亲,叔父,江宗主,江夫人,兄长,赤峰尊。”
蓝忘机抱着魏无羡做了个简单的颔首动作,即便恨死了江氏,该有的礼节没有少。
羡羡在蓝忘机怀里颔首:
“蓝伯父,蓝叔,江叔叔,虞夫人,聂宗主,蓝大哥。”
“魏婴,你在干什么,自己没有腿脚么,让人抱着,出来给江氏丢人么。
还真的和你娘一样一身的贱骨头。”
虞紫鸢没有好气的吼道,手上的紫电滋滋作响。
蓝启仁大怒:
“虞紫鸢,你在说什么,你才是贱骨头,你们全家都是贱骨头。
你别忘了自己怎么嫁给江枫眠的。
用不用我将当年在蓝氏清谈会上的留影石拿出来给这些孩子看看。
还有藏色散人是抱山散人的徒弟,你侮辱藏色散人之前,有没有想过你眉山虞氏和云梦江氏能不能承担起这个后果。
不要以为藏色不在了就没有人能反驳你。
你这个妒妇已经嘚瑟的够久,我现在正式警告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在敢说藏色一句,小心我让你江氏虞氏一起陪葬。”
蓝启仁勃然大怒,怒目咆哮道。
虞紫鸢是真的是不要脸:
“蓝启仁,我骂我江氏家仆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藏色散人的那点关系。
不是为了藏色那个贱人,你能至今不娶么。”
“虞紫鸢,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我蓝氏地界,你就这样毁坏我弟弟的名声,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说阿羡是你江氏家仆,但对外怎么说他是江枫眠的大弟子。
更奇怪的是江氏大弟子上面为什么有个师姐。
徒弟对师傅不叫师傅,而是叫江叔叔,你们能给我解释一下么。”
青蘅君沉默中开口,直勾勾盯着江枫眠和虞紫鸢的眼睛,等着他们两个人给出一个回答。
虞紫鸢被问住了,一脸懵逼的看着江枫眠,这些事情她一件都没有想过。
看着活像个傻瓜的虞紫鸢,聂怀桑在不停的控制自己的笑意。
江枫眠觉得事情不好,在开口:
“青蘅君这是什么意思。”
“江枫眠我什么意思,在清楚不过,还用我说么。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知道谁啊。
今日我没有请金光善,就是想给个改过的机会。
如果你自己不想要,我也可以不给你留。
请金光善和仙督来,我想我蓝启蘅的这张脸还是可以卖一下的。”
青蘅君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默默的端起手上的茶杯,等着江枫眠自己开口。
不等江枫眠开口,江少宗主坐不住了,拍案而起,对着魏无羡,可谓歇斯底里:
“妈的魏无羡,你联合外人欺负我爹娘。
你忘了是谁收养了你么。
没有我爹你早就不知道饿死冻死在那个犄角旮旯了。
来到云深不知处你就勾结外人,你想要叛逃江氏么,别做梦了。
你吃了我江氏多少大米,你想叛逃,别做梦了。”
“阿澄,不要胡说,阿羡不会的。
羡羡你说句话,快说啊,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江厌离拍了一把江晚吟,看着羡羡着急的开口。
“江姑娘,注意你的言辞,你是人为我们蓝氏威胁了阿羡是么。
好啊,请蓝三长老,岐黄第一女神医温情。”
青蘅君脸色一沉,重重的放下茶杯,对着门外喊道。
“是。”
蓝氏弟子拱手去请人。
“魏婴,你个小畜生,你这是要恩江仇报么。
想要叛逃我江氏,你得有这个命能活着。”
虞紫鸢说着运气手上紫电,抬手就对着沉默不语冷冷看着她们的魏无羡甩去。
蓝曦臣一剑挡住虞紫鸢的紫电,阴沉下脸,怒呵道:
“虞紫鸢,这里是云深不知处,不是莲花坞让你这个泼妇随意沙野。”
“蓝曦臣,怕了你被窝了么,让你这样护着他。”
虞紫鸢真的就不该长一张嘴。
“虞紫鸢!”
蓝启仁一个被子丢向虞紫鸢,躲过了杯子,没有躲掉杯盖,杯盖不偏不移的打在虞紫鸢的嘴上。
“青蘅君,蓝先生,蓝宗主,聂宗主。”
温情进门行礼,自然的躲过了江氏夫妻两个。
蓝三长老直接去蓝启仁身边的位置坐下来。
青蘅君做了个虚浮的动作扶着温情起来:
“温姑娘坐。”
蓝曦臣给温情加了一把椅子,在自己和聂明玦的中间。
“三娘子,安静。”
江枫眠拉着虞紫鸢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忘羡两人就是不说话,魏无羡看着江晚吟,江厌离的时候也没有了一点表情。
“青蘅君,不知今日叫我们来的目的究竟为何。
难道是青蘅君闭关久了,也想要管一管人家的家务事。”
江枫眠没有了开始的温和,说话的态度也强硬起来。
青蘅君挑眉,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今日叫你们来就一个目的,魏婴即可退出江氏,从此与你云梦江氏没有任何的关系。”
“青蘅君,你这是何意,婴是我的徒弟,仙门皆知,你要他退出江氏,看婴的天资好,想要抢人么。
未免气人太慎了吧。”
江枫眠的脸一抹变成了一副面孔。
“你徒弟,请问叫过你师父么,请问你有我举办过拜师礼么。
话题又回来了,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江氏首徒会有个师姐么……”
青蘅君挑衅地笑着。
江枫眠又成了哑巴。
江晚吟,江厌离想要说话,蓝忘机一个眼神过去直接被禁言。
青蘅君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江枫眠:
“说不出来了吧,我替你说。
魏婴,魏无羡,魏长泽,藏色散人之子,抱山散人的徒孙。
四岁半失去父母,在夷陵城流浪,永远跑不出去,他所到知处都是墙壁。
九岁被带回莲花坞,江宗主只用了一块西瓜。
我说的有没有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