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朕在他这般大的时候,可没有如此愚蠢,轻易就被人给利用了,便是曦儿,也不会听风就是雨。”
李舜自小因为自己的亲生兄长,生活艰难,很是明白自己的处境,明明知道没好处的事是不会做的。
还是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事,也不知道去查探清楚就来他跟前求情?
而且那崔婕妤对大皇子也没有多少真心,虽说崔氏与崔婕妤出自同族,可那关系也远着呢。
崔家只不过将这个带着点崔氏血脉的孩子当成了棋子而已,若有第二个崔氏女生的皇子,第一个舍弃的就是李康。
若李舜是李康的位置,他既可以利用崔家为己所用,又可以这用完之后,因着血脉纠葛不深,可以与崔家划清界限。
不过这些,自然不是太子如今这个年纪,这个心性可以想到的。
谢岁岁也不好开口继续劝说,毕竟说太子好话显得虚假,不说显得薄情,只转移话题道:“陛下,你这般摔杯掷盏的,也不怕吓着臣妾了。”
李舜一顿,这才察觉自己的脾气发得大了些,谢岁岁还怀着身子。
立即缓和了表情,拉过谢岁岁的手心疼道:“朕不是对着你发脾气,可吓着了。”
谢岁岁觑了他一眼道:“臣妾胆子还没那么小,只是不希望陛下再生气了,您气坏了身子,岂不是称了那些使坏人的心。”
“你说的对,太子不懂事,朕派人多教导便罢,只是利用太子来裹挟朕之人,朕也不会放过。”
让太子来求情这手段不高明,却恶心。
他总要顾虑太子两分,便要退让,即便没成功,也算挑拨了他与太子之间的父子关系,可以让太子越发亲近崔家,容易被崔家利用。
之前太子身子那般,李舜对太子也没多少指望,人能好好的活着长大,便也是他对太子的父子情谊了。
可太子既被推到了储君这个位置,就不能再好好的养育身子,平安长大了。
既如此,他也不能让太子糊里糊涂的被人给利用了。
“那臣妾让人传膳,陛下多少吃一些,有什么明日再处置可好。”
谢岁岁轻声细语的,态度不疾不徐,当真安抚了李舜的情绪。
原本这事也不是第一日发生,要解决弊端也需要徐徐图之。
李舜今日只不过是因为太子被人利用,怒其不争而已,就这件事而言,的确没多严重。
如今这气发作了出来,便也跟着散了。
拉过谢岁岁的手这才去用膳,而李曦这才冒了出来。
方才李曦是去洗漱了,算算时间早便洗漱好了,可方才太子来的时候,却躲着了。
十足的鬼灵精。
李舜见了也没拆穿,只不过对李曦多满意,对李康便有多失望。
都是他的儿子,怎的差距如此大。
用完了膳,这一日与往常也没有不同,好似太子没有来过一般。
只是等谢岁岁去沐浴的时候,花果才凑到谢岁岁跟前请罪道:“娘娘,是给崔婕妤送膳食的御膳房小太监往外传的消息,这些日子都是这个小太监给崔婕妤送膳,此前盯着一点异样都没有,送的膳食还克扣的厉害,盯梢的人便放松了警惕,是奴婢失职,还请娘娘责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