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六分钟,记分牌上刺眼的“0-5”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套在立海大所有人的心头。
尤其是球场上那个正艰难支撑着身体的身影。
真田弦一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被场馆的回声放大,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咙的干涩刺痛。
他微微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在外人看来,这位立海大的三巨头皇帝依旧挺拔,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双腿膝盖处传来的钻心酸痛,早已快要将他的意志撕裂。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那点尖锐的痛感,勉强能让他保持一丝清醒。
他暗自咬牙,膝盖的红肿早已透过运动裤隐隐显现,只要稍微弯曲哪怕一寸,那种像是骨头被生生磨碎的酸痛就会席卷全身,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脑海里飞速闪过赛前的计划,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昨日。
动如雷霆,那是他压箱底的杀招,是为了比赛后期僵局时,以雷霆万钧之势一锤定音的底牌。
他算好了每一步,算好了体能的分配,算好了对手可能的应对,却唯独没算到,自己会被逼到提前透支底牌,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曾经的自信如同碎裂的玻璃,散落在心底的每一个角落。
他曾坚信,只要动如雷霆一出,赛场便会彻底被他掌控,胜负毫无悬念。
可现在,这招耗费他大量体能、对膝盖造成致命负担的绝技,在对面那人面前,竟如同儿戏一般,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掀起。
“呵——”
一声轻蔑的嗤笑从对面传来,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真田弦一郎紧绷的神经。
亚久津仁身体微微后仰,嘴角勾起一抹桀骜不驯的弧度,那双锐利的眼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
他慢悠悠地向前走了两步,脚下的场地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真田弦一郎的自尊上。
“怎么了?”亚久津仁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压迫感,清晰地传到场馆的每一个角落,“真田弦一郎,不会是撑不住,想要休息了吧?”
真田弦一郎猛地抬起头,眼底的隐忍几乎要溢出来,可膝盖的酸痛让他忍不住微微晃了晃身体,只能强行挺直脊背,死死盯着亚久津仁。
亚久津仁见状,笑意更浓,语气里的讥讽更甚:“只剩下最后一局了。”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真田弦一郎红肿的膝盖,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要是没有别的底牌,那就结束了。”
“看来,立海大的三巨头皇帝,也不过如此啊。”
“戚——”
亚久津仁嗤了一声,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连自己的身体情况都搞不清楚,就敢随便透支底牌?”
“现在的你,两条腿的膝盖,怕是已经要废了吧?”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真田弦一郎的心上。
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担忧,有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那是他最厌恶的目光。
他是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是要带领立海大实现三连霸的男人,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被人如此轻视?
“连自己的身体都掌控不了,现在的你,简直是让人没心情继续和你打下去。”
亚久津仁耸耸肩,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仿佛和真田弦一郎继续比赛,都是在浪费他的时间,“说吧,自己滚下去,还是让老子亲手送你离开这个球场?”
讥讽的话语如同潮水般涌来,真田弦一郎的牙根咬得咯咯作响,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他的双眸赤红,里面翻涌着滔天的不甘,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他还有底牌,他还有难知如阴!
风林火山雷阴,那是他耗费无数心血打磨的绝技,每一招都有着针对性的用途。
雷之动如雷霆,是为了轰碎手冢国光的手冢领域,对抗那千锤百炼之极限。
而阴之难知如阴,则是为了干扰手冢国光开启才气焕发之极限,打破那令人绝望的绝对预告。
那是他为自己的宿敌量身定做的杀招,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可是,面对亚久津仁,这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他甚至不用去尝试,就清楚地知道,难知如阴的多变行动,根本无法迷惑眼前这个男人。
亚久津仁的反应神经,快得离谱,快到哪怕他拼尽全力变换节奏,也无法抢占一丝一毫的先手。
那种永远被压制、永远失去主动权的感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包裹,让他窒息,让他无比憋屈。
他想不通,亚久津仁为什么会强到这种地步?
他已经全力以赴了,将风林火山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甚至提前透支了动如雷霆,可为什么,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为什么,自己的所有招式,在对方眼里,都如此不堪一击?
“啊啊啊——”
压抑到极致的情绪终于爆发,真田弦一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那声音里充满了不甘、愤怒,还有一丝绝望,响彻了整个比赛球馆,震得周围的观众都忍不住心头一震。
他死死盯着亚久津仁,赤红的双眸里燃烧着倔强的火焰,哪怕膝盖已经快要支撑不住身体,哪怕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他也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亚久津仁!我是绝不会认输的!”
“立海大三连霸的征程,从这里开始!”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第一战,就算是拼上我的生命,我也一定会扞卫下来!”
话音落下,他猛地挺直了脊背,哪怕双腿都在微微颤抖,哪怕膝盖的酸痛已经快要让他晕厥,他也依旧保持着战斗的姿态,眼底的不甘,渐渐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坚定所取代。
.........
球场另一侧的立海大球员席,早已没了往日的从容镇定,一张张紧绷的脸上,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幸村精市端坐的身形微微前倾,素来温润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凝重。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真田弦一郎的性子,却也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彻,这场比赛,早已没了逆转的可能。
丸井文太放下了手里的薯片,脸上的嬉闹彻底褪去,双手攥着栏杆,身子探出去大半,语气里满是焦灼:“真田他.....怎么还在硬撑啊?”
胡狼桑原眉头紧锁,宽厚的手掌按在丸井文太肩头,喉结滚动了两下,却什么也没说。
他能理解真田弦一郎的倔强,却更心疼他此刻的狼狈,膝盖的负担早已写在真田弦一郎的每一个动作里,再打下去,只会得不偿失。
柳莲二握着数据本的手指微微泛白,镜片后的双眼死死盯着场上真田弦一郎红肿的膝盖,指尖在数据本上无意识地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此刻都变得模糊。
他心里清楚,真田弦一郎的体能早已透支,膝盖的损伤更是到了临界点,就算还有底牌,也根本无力施展。
亚久津仁的话,没有半句夸张,再硬撑下去,别说赢下比赛,恐怕连身体都会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真田!”终于,柳莲二忍不住低喝出声,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弃权吧!这场比赛.....我们输得起!”
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等人跟着附和,一声声“真田”响彻球员席,焦灼又急切,可场上的真田弦一郎,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死死盯着亚久津仁,脊背挺得笔直,仿佛那些呼喊,都与他无关。
他不是没听见,只是不能听。立海大的荣耀,三连霸的征程,还有他作为三巨头皇帝的尊严,都不允许他在这一刻退缩,哪怕粉身碎骨,他也只能硬扛到底。
亚久津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的嘲弄更甚,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球场,精准锁定在真田弦一郎身上,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喂,真田,你似乎对自己那所谓的‘雷’,很自信是吧?”
真田弦一郎的身体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却依旧没有开口,只是死死攥着球拍,用沉默回应着亚久津的挑衅仁。
亚久津仁嗤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清晰地传遍整个场馆:“那如果我打出的球,你连碰都碰不到,你的‘雷’,还能起到半分作用吗?”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沸水,瞬间引爆了全场。所有观众的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亚久津仁身上,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亚久津仁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难道还有隐藏的底牌?
立海大的球员们更是满脸错愕,切原赤也猛地站起身,额角青筋暴起,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服气:“狂妄的家伙!竟然敢说打出的球副部长接不下?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怒火,在他心里,真田弦一郎是不可战胜的,亚久津仁的话,无疑是对真田弦一郎、对整个立海大的羞辱。
不同于切原赤也的冲动,柳莲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镜片后的双眼闪过一丝沉思。他盯着亚久津仁,心里暗自嘀咕:狂妄吗?或许吧。
可亚久津仁从不是那种只会说大话的人,他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绝非意气用事,反而像是....早已准备好的杀招。
“所以……”柳莲二的话音刚落,目光骤然一凝,死死盯着亚久津仁的动作。
只见亚久津仁缓缓摊开手掌,指尖轻轻捻起那颗网球,姿态随意,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场。
这个姿势,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觉得陌生,可那些曾经目睹过迹部景吾和五十岚真司用处这个招式的人,瞳孔却在瞬间骤缩,脸上的震惊难以掩饰。
不动峰的橘桔平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这该不会是....”比嘉国中、青学的队员们也纷纷变了脸色,当年手冢国光与迹部景吾那一战的震撼画面,此刻再度浮现在脑海中,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至今想来依旧心有余悸。
亚久津仁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下一秒,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周身的气场瞬间攀升,一股狂暴的力量开始在他掌心凝聚。
“唰——”
一道刺眼的金光骤然亮起,自亚久津仁的掌心迸发而出,将整个球场都映照得一片明亮。
他握着网球的手猛地一扬,声音冰冷而有力,响彻全场:“光击球!”
“砰——!”
一声巨响,金色的光团瞬间包裹住网球,球身上闪过一抹极致的光亮,仿佛一颗燃烧的流星,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真田弦一郎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光芒太过耀眼,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在场的众人,在看到这颗发光网球的瞬间,纷纷瞪大了双眼,脸上的震惊如同潮水般涌来。
有看过亚久津仁与越前龙马对战的观众,此刻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失声惊呼:“是那个球!就是这个球!之前他就是用这一球,击败了开启天衣无缝的越前龙马!”
“快!快后退!离得太近会被波及的!”
震惊之余,那些距离真田弦一郎较近的工作人员和观众,纷纷惊慌失措地向后撤退,脸上满是恐惧。
他们永远忘不了,之前这颗球迸发的力量,几乎要将整个球场都掀翻,连开启天衣无缝的越前龙马,都没能接住,更别说此刻膝盖重伤、体能透支的真田弦一郎。
立海大的球员们,此刻也陷入了慌乱。
切原赤也看着那些疯狂后撤的人群,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不解:“这些人怎么了?”
“不就是一颗球吗?怎么看上去这么害怕?”
丸井文太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茫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不知道.....但看他们的样子,这颗球好像很危险。”
胡狼桑原也皱着眉,目光紧紧盯着那颗金色的光团,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和他们不同,幸村精市与柳莲二,在看到这颗发光网球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昨天下午,亚久津与越前龙马的那场对战,他们全程目睹,亚久津仁就是用这颗球,击溃了开启天衣无缝的越前,那股狂暴的力量,至今想来依旧令人心悸。
下一秒,幸村精市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猛地从球员席上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急切,朝着场上的真田弦一郎嘶吼:“真田!不要去接这个球!快躲开!是那一球!会伤到你的!”
柳莲二也跟着站起身,镜片后的双眼满是焦急,对着真田弦一郎大喊:“真田!快躲开!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接不住这一球!”
丸井、胡狼、切原等人,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脸上的茫然被恐惧取代,一声声焦急的呼喊,响彻整个球员席。
他们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天下午的画面。
越前龙马开启天衣无缝后,依旧被这颗球击溃,重重摔倒在球场上,久久无法起身。
真田弦一郎现在膝盖重伤,体能早已透支,若是硬接这一球,后果不堪设想,轻则重伤,重则可能再也无法踏上网球场。
.......
“咻——”
金色网球破空而出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所过之处,空气被硬生生朝着两侧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利刃,在球场上划出一道狰狞的轨迹。
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场边的裁判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呼吸一滞。
真田弦一郎站在对面,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金色残影中蕴含的恐怖破坏力,那是远超他认知的力量,是哪怕他动用全身灵力都难以抗衡的威压。
耳边传来幸村精市焦急的呼喊:“真田!快躲开!那球你挡不住!”
幸村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可真田弦一郎的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纹丝不动。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球拍在手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深入骨髓的不甘与倔强。
输给了迹部景吾,已经让立海大的颜面蒙尘,让他这个“皇帝”沦为了外界的笑柄。
如今,在全国大会的决赛场上,面对冰帝学园的亚久津仁,他难道还要再次退缩吗?
还要再次输给冰帝的人吗?
不!绝对不行!
立海大的荣耀,他的自尊心,都不允许他这么做!
他是真田弦一郎,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支柱,是被称为“皇帝”的男人,哪怕拼上这条命,他也不能让立海大的第一场决赛,在他手里输掉!
不能让立海大的连胜纪录,在他这里终结!
“啊啊啊——”
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从真田弦一郎喉咙里爆发出来,带着撕心裂肺的决绝,他猛地沉下重心,双腿扎成稳固的弓步,双手死死攥紧球拍,将全身的力量、灵力,甚至是骨子里的傲气,都灌注到这一次防守之中。
“不动如山!”
四个字,字字铿锵,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的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土黄色光晕,那是他最强防守技法的具象化,是他赖以立足的资本,是他无数次在绝境中逆转战局的底气。
他盯着那道疾驰而来的金色残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挡下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挡下来!
对面的亚久津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又带着几分赞许的弧度,眼底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笃定。
他在心里冷笑:很有骨气嘛,真田弦一郎,不愧是立海大的皇帝,到了这种地步,还不肯低头。
但是!
亚久津仁的眼神骤然变冷,手腕微微加力,心中暗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光有骨气,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挣扎罢了!
你以为你的“不动如山”,能挡得住我的光击球?简直可笑!
“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网球重重砸在了真田弦一郎的球拍上。
没有丝毫悬念,真田弦一郎引以为傲的“不动如山”,那号称能抵挡一切冲击的防守力,在这枚蕴含着甜区力量加成的金色网球面前,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轰然破碎!
真田弦一郎只觉得一股巨力从球拍上传来,那股力量狂暴而霸道,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至全身,他原本坚实稳固的下盘,在这股力量面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膝盖微微弯曲,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哐当——”
双手紧握的球拍被瞬间打飞,化作一道高高的弧线,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重重摔在贴近球场防护墙的位置,弹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而真田弦一郎的身体,也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狠狠击飞,脱离了地面,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抛物线,重重摔出好几米远,背部与地面撞击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扬起一阵烟尘。
摔倒在地的真田弦一郎,双眼紧闭,眉头紧紧蹙起,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身体微微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他已经失去了意识,在那股巨力的冲击下,彻底昏厥了过去。
就在此时,整个球场再次猛地一颤,那股强烈的颤动感,顺着地面蔓延开来,甚至传到了看台上,让观众席上的人都下意识地扶住了身前的栏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那些从未见过光击球的观众,此刻更是被这恐怖的场面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得何等恐怖的威力,才能让整个球场都为之震颤?
呼呼——
一阵微风缓缓吹过,将场中的烟尘渐渐吹散,先前光击球击中的地方,慢慢呈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当所有人看清那片区域的模样时,无论是观众席上的观众,还是场边的球员、教练,瞳孔都是猛地一缩,脸上的震惊再也无法掩饰,其中,也包括立海大的队员们。
入眼处,赫然是一个足有一米宽的深坑,坑底还残留着淡淡的焦黑痕迹,四周散落着破碎的碎石和泥土,原本平整的球场地面,被这一球硬生生轰出了一个狰狞的缺口,那破坏力,简直堪比一颗小型炸弹。
“嘶——”
“嘶——”
一声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充斥在了整个比赛球馆的每一个角落,那声音里,有震惊,有恐惧,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
立海大的队员们站在原地,浑身僵硬,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个深坑,又看向摔倒在地、毫无动静的真田弦一郎,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无法呼吸。
他们的皇帝,他们立海大的支柱,继关东大会上面对迹部景吾惨败之后,在全国大会的决赛上,再次沦为了任人宰割的存在,再次被冰帝的人狠狠碾压!
而亚久津仁,就那样静静地站在球场上,微微抬着下巴,眼神冰冷而傲慢,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不过是他随手为之。
他低头看了一眼摔倒在地的真田弦一郎,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淡然。
曾经在关东大会上,他未尝一败,却因为种种原因,未能与立海大正面交锋,留下了遗憾。
如今,在全国大会的决赛场上,他亲手击败了立海大的“皇帝”,亲手完成了对于立海大的“复仇”!
并且,他用这一击,用这恐怖的实力,再次向所有人证明了一点:冰帝学园的顶级全国级水准,从来就不是外界绝大多数人所认为的那样,不是勉强跻身全国级,而是远超众人想象,足以碾压一切对手的顶级水准!
球馆内依旧一片死寂,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风吹过球场的呼啸声。
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一刻起,冰帝学园,将以一种全新的姿态,站在全国网球界的顶端。
而亚久津仁这个名字,也将成为所有对手心中,无法逾越的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