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八点钟,炎日就吞噬了清晨仅存的几丝凉意。
酒店房间里一片昏暗,厚厚的遮光帘将明媚的热阳仔仔细细地挡在了窗外,床上的人儿仍在酣睡好眠。
枕头边上的手机轻震了一下,一只大手按了过去,沈故缓缓掀起一点眼帘。
他低头看了看,顾时润小脸贴着他的胸口,轻缓的鼻息扑在光裸的胸膛上,睡得安稳。
这才松了一口气,皱着眉看谁一早发消息扰人清梦。
点开微信,竟然是易粼发来的消息,带着些不怀好意的“不耻下问”
。
【Epperson:弟,买礼物的时候是随手拿的】
【Epperson:我问问哈,真的就只是单纯好奇哈】
【Epperson:那一盒子几只装啊[狗头.jpg]】
几只装?
才他妈3只装。
现在在地上数数估计都能找到3个“残尸”
,2个里面射了满当当的精液,1个做到一半就被扯下来扔开,操进小逼里内射了。
但是几只装都不关易粼的事儿啊!
沈故嗤笑一声,点着手机回复。
【Old:问这有什么用】
【Old:反正你也用不上】
顾时润十点多钟才醒,他几乎半趴在沈故的胸膛上,沈故就这么单手搂着他,美滋滋地玩儿贪吃蛇。
他牙根痒痒,低头一嘴就啃上了沈故的锁骨。
沈故手一抖,拖得长长的贪吃蛇顿时咬到了自己的尾巴,他把手机一扔,搂住了顾时润的腰。
“润润……”
沈故抱着他,大狗一样地蹭。
“我现在有点生气。”
顾时润面无表情,“你最好听话一点。”
沈故顿时抿住嘴,眨巴眼睛,乖巧地不说话了。
其实这次并没有上次那么……激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毕竟不像第一次没吃过肉,一头莽劲,还是因为,呃,这次前后开工……
反正现在顾时润身上并没有很难受。
但这并不是这只狗可以装醉骗他的理由。
顾时润进了浴室洗漱,沈故只穿着一条裤子,站在外面的洗手池边刷牙,翻着手机问他一会儿吃什么。
从浴室门的花纹玻璃看出去,能隐约看见他的身体轮廓。
大清早晨……呃,上午,美好肉体,就算再大的气也只是装个样子罢了。
沈故咬着牙刷,含糊着道都到市中心了,想不想吃那家很火的乌饭早点。
顾时润唇边不由自主地抿起一点笑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