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白延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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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健身房外便是宽敞明亮的会议室。

  白禄山并未与陈鸣飞过多交谈,而是径直领着他步入其中。

  进入会议室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硕大无比的圆形会议桌,此时已有众多人员环绕而坐。陈鸣飞好奇地环顾四周,很快便注意到了会议圆桌上那唯一空缺的主位——毫无疑问,这个座位理应属于白禄山。

  目光顺着主位依次扫过下方两侧的副位,只见那里端坐着几位风格迥异的人物:身材高挑的男子、年迈的老者、戴着墨镜的女子、神情阴郁且架着一副眼镜的男人以及身形魁梧壮硕的大汉。这些人显然皆是组织中的核心人物,正是昨晚见过的五人,他们自然而然地占据了上首之位,倒也无可厚非。

  继续往下方看去,可以看到一群手臂上佩戴着特殊标识的男子正整齐划一地坐在各自的位子上。仔细观察一番之后,陈鸣飞惊讶地发现其中有几张面孔似曾相识,原来他们正是昨晚那场盛大化装舞会中的参与者。

  最终,陈鸣飞将视线落在了会议桌的尾部,那里同样预留了一个单独的座位。

  小飞啊,你来这边坐下吧。 白禄山在旁人的搀扶下缓缓走到主位前坐稳,然后抬起手朝着那个位于末尾处的空位点了点,示意陈鸣飞去那儿落座。

  陈鸣飞还在担心那两个女人的事儿。虽然现在没有救下她们,但也有了缓冲的时间,希望还有机会救人。

  陈鸣飞在前面走着,时迁就在身后跟着。反正会议室里,除了能在会议桌上坐着的人,还有很多,好像保镖一样的人物,就在墙边站了一圈,跟古惑仔开会也差不多。时迁站在陈鸣飞身后也不违和。

  不过,陈鸣飞朝着尾席走去的时候,还是引起很多人的不满,哪怕没人开口说话,可那紧随陈鸣飞的视线,却表明了一切,有质疑,有不满,有疑惑,有愤怒。

  陈鸣飞坐到尾座,大马金刀的往椅子里一靠,随手就把手里的枪给丢到桌上,发出“哐啷”一声闷响,在会议室里回荡。再看满屋的人,眼神统一变成了疑惑,都不明白。这开个会,亮家伙儿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清理门户?还有老大授意了其他什么意思?纷纷转头,看向白禄山。

  他叫陆飞,新加入我们白帝的小队长。呵呵呵呵! 白禄山面带微笑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随意,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耐人寻味。这样简单至极的介绍方式,实在是太过敷衍了事——仅仅给出一个虚假的姓名以及小队的身份信息。如此轻描淡写,反而使得众人如坠云雾之中,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缘由。

  事实上,在

  这个庞大复杂的势力体系内,真正处于权力巅峰的仅有白禄山等六位至高无上的存在。他们宛如掌控一切的神只,俯瞰着世间万物;而此时此刻身处屋内的这群核心中层人物,则犹如众星捧月般围绕在其周围。至于那些位于外围的中队长、小队长之类角色,无非是为了便于组织管理而设置的虚衔罢了。对于那些最底层的普通士兵而言,或许会对白帝中的中队长小队长的位置趋之若鹜;然而,对于眼前这些手握重权的中层领导者们来说,区区中队长一职简直如同一条体型稍大些的而已。更不必说区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队长,又怎配与他们平起平坐一同参与此次重要会议呢?更何况,在场诸人均未携带任何武器装备,唯独这位新来乍到的小队长竟然公然持枪入席,并毫不掩饰地展现出咄咄逼人的气势,这究竟意欲何为?

  陈鸣飞才不会去理会那些人心中的担忧呢!对他来说,自己只是因为实在没有合适的地方放置枪支而已。毕竟此时此刻,他与时迁都仅仅身着一件单薄的浴袍,而浴袍之下更是空空如也。尽管这支手枪体积颇为娇小,但它依然具有一定的重量,如果不放在某个固定位置或者隐藏起来,难道一直握在手中不成?如此一来,不仅行动不便,而且显得十分怪异。于是乎,陈鸣飞索性将其随意地丢弃在了桌子之上,心想:反正枪膛内并未装填子弹,不过是一块冰冷坚硬的铁块罢了。至于其他众人是否知晓此事,又与我陈某人何干呢?

  与此同时,时迁静静地站立于陈鸣飞的背后。只见他双臂环抱胸前,身体微微后仰,背部紧贴着墙壁,整个人看起来异常轻松自在,脸上的表情亦是云淡风轻、泰然自若。若不是那件洁白如雪的浴袍让人感觉稍显突兀,仿佛瞬间穿越到了现代社会一般,否则单从外表来看,倒还真有那么一点儿武林高手的风范儿。然而,若是仔细端详起时迁那张脸庞,则无论如何也难以从中瞧出半点儿帅气可言——狭长瘦削的面庞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稀稀拉拉且杂乱无章的胡须活脱脱像极了一条油腻腻的狗子;还有那双狡黠刁钻的三角形眼睛……任凭怎样摆弄姿势、变换神态,始终无法掩盖住那份与生俱来的猥琐之气。

  可就这么一对怪异的组合,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入会议室,而且,高层的六人都没提出异议,这就更让人心忧了。

  “别浪费时间了。开会吧!”白禄山清清嗓子,把身子往椅子背里蹭了蹭,让自己坐的舒服些,同时用眼神示意身边的高个男主持会议。

  会议内容很简单。就是关于针对四号安全区的部署。有很多外出骚扰四号安全区的人,陆陆续续的带回了一些信息。首先就是,四号安全区到五号安全区之间的区域里,有数股防御部队,人数不多,但战术精妙,战斗素养强,与他们遭遇的队伍,大多都是被团灭,只有少部分的人跑了回来,带来了信息。

  其次,四号安全区已经人去楼空。也许城内还有些“剩饭”,但实在是不值得花费大量人力,大范围搜索。那样,收获可能与付出不成正比。

  最后就是,南线铁路线传回的消息。首都中转站也开始撤离了,虽然能使用的火车不多,可是,只要一直不停的运送,用不了几天,中转站的难民就会彻底撤离。到时候,不光是人要跑光了,自己“白帝”得不到新鲜血液的补充,甚至这些人走的时候,还会蝗虫过境般的,把城内的资源都带走,留下的那点,不过是“残羹剩饭”罢了。

  “情况就是这些,各位。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听听你们的意见,定下接下来的计划。”高个男念完整理好的信息,就坐回椅子上,看着下面人的讨论。

  “老大,四号安全区已经没什么油水可以捞了,我看,我们还是去拦南线的撤离路线吧。那边一定有油水。”

  “对,我也支持去劫南线。不过,他们的防守队要怎么处理呢?”

  “就是就是。那帮人,虽然人数不多,但是机动性很强,枪法也好。而且,他们玩起了“游击战”,怕我们当小鬼子耍了。”

  “你们是Sb么?明知道对方用游击战,你还上当,你不会不打么?”

  “我打你m啊!他们这招就是无解的阳谋,你不去打他们,他们就会变本加厉的骚扰,要是你还不动手,他们就开始偷袭,每次都是放两个黑枪就跑,完全不和我们正面交锋。”

  “那也是你们不行。你就不会也跟他们打游击么?只要让下面的兵,分批次的休息,不吃压力,不就行了吗?”

  “你是真站着说话不腰疼。分批休息,那他妈还有赶路的时间了吗?纯纯是浪费时间和精力。这样被人牵制住了,岂不是随了对面的意。”

  “你这不行那不行的,有点谱没有?”

  “你这也行那些行的,要不你来么?我看看你能怎么处理这些事儿。”

  会议室里,讨论激烈,口沫横飞,爹妈齐上阵,就快上演全武行了。可是白帝的六人组依旧坦然自若,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同样一言不发的陈鸣飞,就像徐宿进曹营,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讨论是激烈的,但都没有个明确的解决方法,不过,大方向慢慢出现了。主要是两大派,一派主张打,往南推进。一派是不打,以长城为线,占领长城以外的广袤土地,慢慢发展。

  “呵呵呵。陆飞。你怎么不说话啊?有什么想法,说说看。”白禄山都没有叫停正在争吵的众人,直接把话题递给陈鸣飞头上。

  白禄山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瞬间安静,全都疑惑的看向陈鸣飞。想看看这个特别受老大器重的小队长,能有什么本事。

  陈鸣飞没想到,白禄山会突然cue自己,有些尴尬的伸手挠挠脸。不过,陈鸣飞可是有几分急智的,再加上,刚才听讨论,他就一直在思考。

  “咳咳~~老大,我人微言轻……”

  “让你说,你就说。又不是叫你拍板定案,随便说。”白禄山摆摆手,让陈鸣飞放松。

  “那我就说了。”陈鸣飞也不推辞,嚯的一下站了起来,环视众人一圈,缓缓开口。

  “首先,我不认为,划长城而治是个好方案。现在天寒地冻,全球降温。如果这波寒灾不能很快过去,那北方,将不适合生存。我之前在GF统治的城市生活,多少也接收到一些信息,气象部门对于这场寒灾的预测是,可能开启新的冰河时代。冰河时代,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到时候,这北方的土地会冻在坚冰之下,长不出任何的作物,粮食短缺,资源短缺,能源短缺,我们根本发展不起来。”

  “小子。你这消息准不准啊?别是信口雌黄的吧。比我们还往北的毛熊国,他们还有人能生存,怎么我们就不行了。”一个络腮胡,口音有些重的男人提出质疑。

  “毛熊?毛熊要是能安稳的生存,就不会囤兵南境。官方的军队就不会北境集结,抵御外敌了。你猜这是为什么。”陈鸣飞笑眯眯的看向络腮胡。看他的长相,应该有游牧民族的血统,提议留在长城以北,应该也有故土难离的心思。

  “往南走,这是肯定的。不管我们是不是要推翻GF,建立自己的势力。不过现在,还是可以相信GF的眼光的。官方费心费力的让长城以北,关外各省的人撤离,往南,往西走,一定是有道理的。”陈鸣飞的话,引起了众人的附和,纷纷小声议论。

  “那你的意见是,往南打喽?”高个男敲着桌面,引起众人的注视。

  “往南是一定的。打,那就不一定了。我还可以告诉你们。现在每天骚扰外出队伍的人,他们还真是正规军。特殊的正规军。他们本是特总部队的兵王,单兵战斗力极强。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他们虽然战斗力强,可是弊端更多。他们正规军的人数也就一百来人(谎言),剩下的是民间小队的成员混在其中,总人数不超过三百。这是第一个缺点,人少。”陈鸣飞伸出一根指头,晃了晃,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时迁,用眼神交流了一个安心的信号。

  “第二,武器装备。他们人少,武器更少,三百多人都做不到人手一把武器,弹药更是有限。”说着,陈鸣飞拿起桌上的手枪,用力一拉枪栓,抬手指向白禄山。

  这一手,满屋皆惊,只有寥寥数人,淡定自若。显然是知道枪里没有子弹的。

  陈鸣飞抬枪口,指向天花板,扣动扳机,发出“咔”的一声,空枪挂机的声音。这才让众人知道,枪里没有子弹,可以安心坐下了。

  “这枪,是我从四号安全区带过来的。打我拿到这把枪的时候,就没有子弹,申请都申请不来(实话)。可见他们的弹药储备。”陈鸣飞又把枪拍在桌面上。

  这段话里真假掺半,而且偷换了概念。陈鸣飞说的是,四号安全区弹药储备不足,这倒是真话。可是,别忘了我军的优良传统,陈鸣飞玩三角洲都要扣人机的子弹,女宿他们已经消灭了好多白帝的小队成员,怎么可能不打扫战场,补充物资呢?当然,白帝的小队成员,他们能携带的弹药也不会太多,战斗中还会消耗一些,算起来,确实是弹药不足。

  “这第一是人数少,第二是武器弹药不足,这第三么~”陈鸣飞拉起长音,缓缓伸出三根指头。

  “他们有所顾忌。”

  “哦!他们有什么顾忌的?”

  “他们顾忌的,当然是老百姓啊!他们顾忌的是首都中转站的幸存者,他们顾忌的是撤离用的铁路线。所谓攻敌所必自救,只要我们把压力给到他们,他们就必须回去防守……”

  “停一下,等一下。小飞。”白禄山突然敲敲桌子,打断陈鸣飞的话。

  “你说的对,也不对。前面分析的都很好,但这最后一点,我不敢苟同。他们确实人少,但,就因为人少,所以他们肯定不能选被动防守的策略。你也说了,他们就只有几百人,武器弹药又少,怎么可能守的住这么长的铁路线呢?攻敌所必自救。呵呵呵呵,很好,很对。你不觉得,对方也会用这个方式,给我们来个斩首行动么?”白禄山笑呵呵的看着陈鸣飞,一点一点的引导着陈鸣飞,用更全面的视角去看待问题。

  “额~~这个~~是我疏忽了。我一直以为,他们人那么少,而且他们的军人天职,不允许他们做出放弃老百姓的事儿,所以……”陈鸣飞一边挠着头,一边露出了一副十分尴尬的笑容来。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完全顾不得去思考所谓的立场之类的东西了。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如果真要论起对错是非的话,那么这次被人指出错误和不足其实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或者觉得冤枉委屈的地方——毕竟就像人家说的那样嘛:“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且说实话,对于自身存在的这些毛病缺点,陈鸣飞本人实际上也是心知肚明的!

  比如说吧,他这个人平时做事总是显得特别地毛毛躁躁、风风火火的;虽然有时候能够凭借着那么一点点的小机灵劲儿而发现某些其他人可能注意不到的独特视角,但却又经常只是停留在事物的表象层面之上,无法更进一步地探究其中那些更为深刻、更为细腻的内在问题......唉,想来想去啊,这还真是让人感到有些无奈啊…

  “没关系。能分析这么多,也是很不错的了。现在,你可以走了。”白禄山拍拍手,旁边的高个男人就站了起来,伸手打开会议室的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鸣飞一愣。不明白是说了什么话,怎么就让人下了逐客令了啦。不过,这会儿不是争辩的时候,只好拿起枪,带着时迁,往门口走。走的时候,余光看到屋里的人,都是面露窃喜,一副“让你小子装逼,玩砸了吧!”的表情。

  高个男人不只是给陈鸣飞开门,还把陈鸣飞和时迁送到楼梯口。没有下楼,而是停在那没动。

  “你俩不要有什么其他心思。老大叫你们出来,不是不信任你们。而是,你现在人微言轻,留下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高个男人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自己点上一根,又把烟朝陈鸣飞让了让。

  “不抽了。戒了。”陈鸣飞摆摆手,没有去接烟。

  “能戒掉,也是好的。”男人也没多纠结,把烟盒收了起来。自己夹着烟,美美的吸上一口。

  “不戒不行啊。末日之下,烟都断顿了,只好戒了。”陈鸣飞扯扯嘴角,露出一个苦笑。不管人是什么阵营的,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天灾。在末日面前,什么社会地位,阵营,野心,报复,理念,都是虚妄的。人们不过是在生死线上苦苦挣扎。万一现在,灾难的级别突然爆发,人类…还有没有人类,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我叫白延松!”高个男人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自我介绍。搞的陈鸣飞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白禄山是我哥。”男人又吐出一个眼圈,眼睛看向窗外,一片洁白的白雪下,掩盖着惨败的城市废墟。

  “额~~诶?哥?哥哥的呐个哥?亲哥俩?”陈鸣飞刚回过神,又再次失神。下意识的问着。

  “嗯!一奶同胞,同父同母的亲兄弟。”白延松点点头,看向陈鸣飞。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最好不要胡思乱想。”白延松丢掉烟头,用力踩灭。再看向陈鸣飞时,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额~~我没乱想。我就是在想。老大说他叫白禄山,看来除了姓是真的,这个名字应该是假的吧?白禄山,禄山。这个名字很让人容易联想到安禄山,引发安史之乱的那家伙。”陈鸣飞后退一步,双手前伸,来回摆动,表示自己没乱想。

  “不是安史之乱的安禄山。我哥喜欢的人是《雪中悍刀行》里的褚禄山,褚球儿。所以给自己起的名字。他本名叫白延鹤。”白延松站直身体,又看向窗外。眼神里充满惆怅。

  “额~那个戴墨镜的女人,她是……”

  “一个合伙人而已,你不要想歪了。”白延松不等陈鸣飞说完,就打断了陈鸣飞的话。

  不是白延松敏感,而是自从他懂了事儿,上了学,身体发育,开始长高后,就有很多人开他哥俩的玩笑。说他们不应该姓白,应该姓武,弟弟应该叫武松,哥哥就是武大郎了。

  “你哥他是……”

  “巨头症,也叫脑积水。从小就得病了。医生说这病治不好,长大也可能有其他的病症,但是我的父母不信邪,坚持把他养大。我的出生,只能算是一个双保险吧。”白延松叹了一口气。陷入回忆。

  “咳~~那个,白二哥。我想问问,你们六个人是怎么排位置的。还有,昨晚被刺杀的老四,又是哪一个?”陈鸣飞可没有闲心去管白延松哥俩的过去,不管有什么苦痛的过往,有多么值得人同情的经历,他只看现在。现在这哥俩,可是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的。所做的事情,已经不可能得到原谅了。

  连续两天的试探,白禄山已经充分的肯定了陈鸣飞,不然也不会让陈鸣飞参与内部会议。既然白禄山都认可了,白延松自然也就不会再隐瞒陈鸣飞什么。

  白帝最初成立起来,就有个内部的排序,老大自然就是白禄山,老二是白延松,老三是戴眼镜的阴郁男,叫陈翔羽,老四是那个魁梧的男人,叫段坤,老五是那个老头叫史国栋,老六就是墨镜女,叫马美萍。

  其实,名字叫什么,陈鸣飞根本不在意,他更在意的是这些人的过往和故事,虽然不会去同情他们的过往,但至少能分析出这些人的性格。说不定还能找出什么弱点,或是分化击破也好。

  可是,这些白延松都没说,陈鸣飞也不好问的太直白。只能是来日方长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救下那两个受苦的女人。

  当然,陈鸣飞还是扶额摇头,对刺杀女表现出了无限的“敬佩”。

  “真tm会挑啊!挑了一个最能打的。”就老四的那个体格,就算枪里有子弹,只要不打中头和心脏这种能一击毙命的要害,可能三五枪都打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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